“一會兒你回來的時候,可别忘了把院門關上,我馬上要開始布置機關了。”淩芸吩咐完,就跑進藥房去了。
蘭兒茫然地撓了撓頭,轉身往院外走去,準備淩芸要的東西去了。
進了藥房,确定外面沒人,心念一閃,到了空間裏。
小命要緊,她要動用所有她擁有的東西,比如小千。
“小千,你主人我命在旦夕了,你可得幫幫我,你會不會布置機關?”
小千瀑布汗,布置機關陷阱不是人族的事麽?特别是獵人,它小時候許多妖獸小夥伴就被人族的機關陷阱害死。
“主人,您這不是在難爲我麽?您知道獸人族對機關陷阱,是有天然的懼怕麽?”
雖然這很丢臉,但小千還是據實說了。
淩芸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我還以爲你無所不能呢,她歹你也修煉了上千年,已經不是普通的妖獸,不是麽?”
小千滿腦門黑線,這是人說的話麽?能不能體諒一下它的心情啊?
它想起銀月說過的話,“主人布制機關陷阱的事,我真的沒辦法幫您,但是還是可以提些意見。
那銀月不是說過麽?以申屠求敗的身手,您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
但是要上在機關上塗些毒的話,我想會不會還是有幾分希望?”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你該不會是敷衍我的吧?”淩芸聞言一拍大腿,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過聯想到小千前後的态度,怎麽想,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怎麽可能?主人您可别忘了,我們可是一心同體,如果您出了什麽事的話,我也不會好過,不是麽?”
小千顫聲道,它還真擔心,淩芸要是腦子一抽,會對它幹出什麽事來。
“量你也不敢。”淩芸有些得意地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沒見你一段時間,怎麽長出兩條尾巴來了?”
淩芸正想看一下小千的狀況,外邊卻傳來了蘭兒的聲音。
“小姐,您要的東西蘭兒都拿回來了,粥也煮上了,接下來要做什麽啊?”
淩芸愣了一下,留下一個玩味的眼神讓小千自己體會。
她打開屋門,看見蘭兒站在藥房門口,手裏提着一個竹簍。
看來,她已經将自己吩咐的事情做好了。
“你做得不錯,現在去先幫我找些繡線過來,顔色要深一點,太淺的不行。”
淩芸吩咐道,手也在做着什麽。
“那要多少?”
“越多越好!”
蘭兒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這祭司府的客房設施還算一應俱全。
不大一會兒,蘭兒便拿着好幾筒繡線回來,放到了桌子上。
“小姐,要這些繡線做什麽用?蘭兒也幫您一起做吧?”
讓她站旁邊看着,怪難受的,别的幫不上什麽忙,這些應該可以。
“嗯,”淩芸點頭道:“你看到桌子上那個沉色紙包了麽?那包着的是我之前煉制的熏香。
你去找個香爐過來,不過可别點燃了,知道麽?”
淩芸現在倒是無比慶幸,自己先前煉制了不少毒藥,這會兒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這頭,主仆二人忙得暈頭轉向,另一邊,坤已經回到了東院,面見栾輕溪。
水榭當中飄來悅耳的琴音,他馬上循聲快步走了過去。
栾輕溪指尖彈出最後一個長音,随即雙手置于琴上,止住琴音。
“有事?”
“主子,羅家的少夫人和申屠求敗達成了交易,要對淩小姐下手,恐怕這兩日淩小姐會有性命危險。”
坤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栾輕溪也不是那種計較之人,太過婉轉他反而不喜歡。
“哦?然後呢?”栾輕溪眉梢微挑,似乎沒感覺太大意外。
“淩小姐讓屬下來告知主子,說…說您之前欠她的人情,這次若幫忙就當還清了。
還說你要是不幫忙她……”
坤也是一個耿直的人,躬身禀報,說到關鍵的地方,聲音卻戛然而止,實在是沒勇氣說下去。
“她還說了什麽?”栾輕溪劍眉微皺,淡淡地問道,不禁想起茶館的事。
不過他大概可以猜到,以淩芸的尿性,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
“那個,她還說…說要是主子不幫忙,她…她就鄙視你。”
坤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細若蚊讷,額頭上早已冒了一層冷汗。
他不敢想象,這句話說完之後,主子會如何反應。
“哈哈哈!”栾輕溪勾唇朗聲笑道,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話倒像是她的風格。”
接着擡頭望着坤,問道:“她想本師怎麽個幫法?”
坤見栾輕溪聽了這些話居然沒有生氣,不禁暗松了一口氣,“淩小姐本來希望,讓咱們祭司府幫她對付申屠求敗。
至于怎麽幫忙,她沒有明說。”
“嗯,我知道了。”栾輕溪微微颌首,抽了抽鼻子,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他眉眼微蹙,擡眸看見栾總管正面露憂色,快步朝水榭走來。
“少主,兌出事了。”
“栾總管,首領怎麽了?”坤聽到兌出事了,登時不淡定了,驚詫地問道。
栾總管歎了口氣,眉頭緊鎖地道:“據逃回來的人講,他們到南寮國使館查探時,遇到了幾名砍不死的怪人。
他們不但沒有痛覺,而且怎麽砍,身上也不會流血。
不僅如此,他們的行動靈活異常,力大無窮,我們的人幾近折損殆盡,兌拼死阻擋,才逃回來兩人。”
“什麽?這怎麽可能?一個大活人受傷怎麽可能會不流血?”
坤聞言心中大駭,雙眼通紅,雙拳攥得噶啦噶啦作響。
他們四大護衛,雖然并非親生兄弟,但出生入死,情同兄弟。他聽到兌的狀況,如何能冷靜?
坤臉露決然之色,請求道:“主子,讓屬下去救首領回來吧?”
栾輕溪又何嘗不是?他已經有些後悔派兌出這個任務了。
他喝斥道:“你不能去,連兌都不是對手,你認爲你能活着回來麽?”
坤一時語窒,他們四人當中,數兌的武功最好,他都失陷,自己又怎能幸免?
栾輕溪思索了片刻,吩咐坤道:“你現在就回西院,就說本師晚些一定會過去,讓她盡量多堅持一會兒。”
“栾叔,本師去把兌帶回來,要是入夜還沒回來,就讓巽帶人去西院支援。”
“少主,您不能隻身犯險,讓栾叔陪您一起去吧?”栾總管神色凝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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