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沒想到的是,那不過是個開場,西域王子不停地在她身體的不同部位傾斜燭台。</p>
一滴滴晶瑩的蠟滴落到她細嫩潔白的肌膚上,一道道輕微的滋滋聲,疼得她貝齒緊咬,眉頭緊擰,臉色煞白,滿額細汗。</p>
沒過多久,她就被西域王子折磨得遍體鱗傷,披頭散發,不成人形了。</p>
蹲在房頂上的淩芸望着下面的兩人,看了姬存晔一眼,搖了搖頭,“這樣還不夠刺激。”</p>
“哦?那你說該怎麽做?”</p>
“你說,要是讓艾麗莎看到咱們兩人,她會有何感想?”</p>
“小芸兒,沒想到這次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姬存晔勾出一抹淡笑,縱身從房頂一躍而下。</p>
淩芸緊随其後,兩人悄無聲息地落入了房間。</p>
此時的西域王子已經完全沉浸在幻覺中,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突然出現的兩人。</p>
可艾麗莎早就清醒了,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們。</p>
是你,原來就是你這個賤人算計我?</p>
艾麗莎的雙眼瞪得像牛眼似的,充滿了血絲,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p>
假如眼神能殺人,淩芸此刻已經被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了。</p>
淩芸輕蔑一笑,“剛才你還在威脅你的婢女,轉眼間,你就被送到了西域王子身旁。</p>
這就叫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說是不是?”</p>
淩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p>
艾麗莎想要仰天長嘯,卻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p>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兒。</p>
要是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該有多好,她肯定不會再抗拒,乖乖地嫁到煜國去。</p>
桃子說得對,她将來就是煜國的王後,到那時,她還會怕一個區區的淩芸麽?</p>
接下來的場面實在是太過血腥,姬存晔伸手遮住了淩芸的雙眼,直到帶她離開房間,才收回了雙手。</p>
“這裏有我的人守着,我先帶你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禀報結果。”</p>
想到留下也沒什麽意思,淩芸嗯了一聲,跟着姬存晔離開了驿站。</p>
次日一早,西域王子一聲慘叫,驚醒了随行的使節。</p>
當所有人沖進房間,看到地上冰冷僵硬的桃子,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p>
等他們進到裏間,看到體無完膚,死狀可怖的艾麗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住了。</p>
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音,膽子小的直接吓暈了過去。</p>
一盞茶的時間,姬存晔的探子把驿站裏的狀況一五一十地給他禀報了。</p>
同在屋裏的淩芸自然也全都聽到了,她隻是淺淺一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事就會傳回南昊那兒,你說他會怎麽做?”</p>
“他會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芸兒你是否還滿意?”姬存晔劍眉微挑,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p>
淩芸攤手聳肩,“感覺還不差,我們也該啓程了。”</p>
說着,起身往屋外走去。</p>
屋外,申屠求敗已經抱劍靠在一棵大樹前。</p>
看到淩芸出來,隻是瞟了她一眼就到出去準備馬車了。</p>
淩芸眉心微愣,看來她們做的事他已經知道了。</p>
但他沒離開,說明他還是會按照約定,把她安全送到血月島。</p>
五天後,遠在崑城的南昊看着邊境傳回來的密報,他那雙妖魅的眸子微眯,随即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p>
微微用力,手中的紙條瞬間碎成了齑粉,擡頭沖虛空喊道:“讓柳速來見朕。”</p>
隐在暗處的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p>
少傾,一身勁裝打扮的柳進了大殿。</p>
南昊單手背負,站在窗口背對着他,吩咐道:“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朕需要你留在宮裏統籌大局。”</p>
“陛下,國師那裏傳來消息,問陛下何時能把太後釋放出來。”柳低眉拱手道。</p>
“看來,朕的母後确實是有點本事。去告訴國師,她好歹是朕的母親,朕不會把她怎樣。</p>
但她若再不安分,那就另當别論了。”南昊說完,大袖一拂離開了大殿。</p>
南昊在王都留下一個替身,便秘密離開,往邊境的方向奔去。</p>
當他追上淩芸和姬存晔時,已是半月之後。</p>
許是他們有意放慢行程,此時正停留他下榻的客棧,他差人把一封信送到了淩芸手上,信中約她單獨見面。</p>
半個時辰後,淩芸就推門走了約定的房間。</p>
“郡主,許久不見,你看起來是越發光彩照人了。”南昊緩緩轉過身子,望向走進門的淩芸,眼神有些玩味。</p>
淩芸從容地走到桌前落座,“客套話就省下吧,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明人不說暗話,你約我出來,想必也不是找我叙舊的吧?”</p>
這貨大概就是爲了艾麗莎。</p>
“郡主就這樣想我的麽?”南昊盯着淩芸好一會兒。</p>
“不錯,那份禮物着實讓我有些驚訝,不過也是僅此而已。她當初得罪了郡主,那就應該有爲她的作爲付出代價的覺悟。</p>
即使郡主不動手,朕也會替你報當日之仇。朕此次前來,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接回朕的王後。”</p>
“王後?呵呵,南昊,你确定不是在說笑話麽?”淩芸冷笑一聲,斜睨着他。</p>
南昊擡步走到對面坐下,望着她道:“當日在南寮王都發生了什麽,朕想郡主也該有所耳聞。</p>
朕的謀劃從未失手過,要說意外,那郡主便是唯一的一個。但,意外隻會發生一次,想要防範,最好的方法便是把郡主綁在身邊。”</p>
“這樣說大話你也不怕閃了舌頭?我要從這裏走出去,你以爲你攔得住我麽?”</p>
淩芸看到南昊的一刻,眼中的殺意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p>
當初若不是他從中作梗,溪也不會被聖母帶回血月族。</p>
眼下他生死未蔔,她如何能饒過這個罪魁禍首?</p>
她也知道凡事有輕重緩急,目前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先救出溪,他們好一家團聚。</p>
至于其他的,都要放在那件事之後。</p>
南昊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郡主是打算指望姬存晔還是申屠求敗?”</p>
“怎麽,你認爲不依靠他們我就無法走出這裏?”</p>
淩芸臉色一沉,俏臉上浮起一抹怒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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