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隊長,要不算了吧。傷了和氣總是不好的,這要對抗訓練,總得跟人家打個招呼吧。”
周永進看着面前這個膀大腰圓的家夥躍躍試的樣子,他真心有些擔心。
孟令軍作爲護衛這艘艦船的武裝隊長,臨時多了6個人所謂的觀察員他當然要知道其底細的。在向宋海濤艦長詢問具體況的時候,得知對方居然是狼牙特種大隊後加上這位上校同志所表現出來的欣賞勁,讓他這心裏頭立馬就升出了較量一番的念頭。
對于這樣的意願,宋海濤并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擺出一副我很害怕你丢臉的樣子,這種态度可把孟令軍的暴脾氣徹底給激了出來。
笑話,他蛟龍突擊隊的名号在這北海一帶什麽時候不是響當當的。雖然狼牙的名頭也不小,但别忘了,如今是在茫茫大海上。都說落水的鳳凰不如雞,這在海中的野狼它也就是隻落水狗。
于是乎,在宋海濤和周永進的百般規勸無效下,這場單方面的較量就這麽被決定下來。
嗷嗷叫的孟令軍帶着手下走出控制室的時候,他可沒注意到後頭宋海濤臉上那詭異的笑意。
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在一艘戰艦上同時出現兩支武裝突擊小隊,宋海濤早就預見到了之後的摩擦。特别是孟令軍這個脾氣火爆的糙漢,這以後可是要相處大半年的,與其在之後因爲各種各樣的小事摩擦而不勝其煩,不如趁此時剛啓航不久就讓他們來次對決。隻要有一方被打服了,那麽以後隊伍自然就好帶得多。關鍵是楊不餓幾個還和自己有點私下意在裏面,要是赢了自不必說,但要是輸了晾他也不敢挾恩圖報。
能做到一艦之長的位置,這這孤懸海上的驅逐艦上管理這近300人的隊伍沒有一點手段怎麽行。
而此時宋海濤所踩的甲闆之下,6隻無頭蒼蠅正在如同迷宮一般的通道中到處碰壁。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察覺,有幾個關鍵的出口艙門已經早早的被宋海濤下令從外面鎖死,這裏頭也就形成個死循環空間。而這外頭,蛟龍突擊隊20人近乎兩個班的數量正準備從四個方向等待着加入進去。
“娘的,怎麽走來走去好像又回到原地。能把這驅逐艦裏面設計成這樣,華夏大師傅的技術也是醉了。這是預知到要打地道戰的節奏嗎”
繞了十幾分鍾,就是無法繞出去。姚兵這肚子咕咕直叫,這都抱怨了一路了。
“這要不是自家人的東西,我非得在這每個拐角處給弄上些記号不可。這看着每一處都差不多的樣子,很難辨認。”
“老姚小刀,你們兩個别吵吵,兩人一組大家分頭找出口。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周永進這家夥絕對在搞鬼,罩子都放亮點,别剛來就被一窩端,我可丢不起這個人。”
其實楊不餓在遇到第一個被上了鎖的艙門時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還不怎麽确定,直到現在又轉回到原地才敢下此定論。
在提醒了邊幾個戰友後,他大咧咧的對着頭頂上的監視器勾了勾手指,意思很明顯,就是我們已經知道意圖,你們現在可以放馬過來了。
“打開你們遇到的每一個可以打開的艙門。再把剛才上鎖的那些從内部給鎖死,我想也該來了。
都聽好喽,别留手,我想咱們以後能不能過上好子就全靠今天這一戰了。”
“不餓,說的是誰啊誰要搞我們”
“你傻啊,當然是海軍陸戰隊那些孫子啦,難道是那些隻會敲打鍵盤的艦員”
挨了姚兵一記後腦勺的張小凡苦着臉再不敢吭聲。自從楊不餓“翻做主人”後,這樣的待遇幾乎都落在他的上。
“都别賣乖了,老姚和小刀一組。小旗你跟着獸醫,他手好。小凡我帶着,免得這小子犯迷糊。
都聽我命令,散”
此時正處于拐角,左右方向各分一組,而楊不餓帶着張小凡則是爬上樓梯往上一層跑去,打算把連接外面的那個通道給它徹底掐斷掉。
于是幾個人所過之處幾乎把所有能打開的艙門都給打開,其中就包括許多士兵的休息室,而每遇到已經上了鎖的,那就幹脆從内部用插銷再給它别上。
控制室裏的那些人從屏幕上看到這樣的作爲也大都很意外,這樣的作幾乎是用那些門擋住了大部分的監控攝像頭。
“這是發現了嗎比我估計的還要早許多。”
宋海濤看着楊不餓那勾手指的挑釁樣,似乎已經看到待會被孟令軍按在地上摩擦的慘樣。
在他的常識裏認爲,特種兵隻是依賴于各種高科技裝備的一群人,離開這些裝備的幫助也隻是跟普通的兵差不了多少。如今在這狹小的船艙内部,他們那些叢林山地僞裝潛伏的技能完全都派不上用場,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剩下徒手格鬥這一項了。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6個人對20人,面對着徒手格鬥技術同樣優秀的海軍陸戰隊,總覺得這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哪怕這時候他們把所有艙門都打開試圖增加隐蔽。
事實上宋海濤分析的也不錯,就戰狼小隊6個人而言,徒手格鬥這一塊姚兵張小凡幾個确實也就跟一般軍中那些上點檔次的士兵差不多。除了獸醫這個帶着家傳武學的家夥戰鬥力要強上一點外,楊不餓這個變态根本就不在正常理解範圍之内。
就在幾個人分散開來的那一刻,四個不同位置艙門外一個個肌虬實的士兵分做幾個小隊就想要沖将進來。可是無語的是,這些門門居然從外部都打不開,敢是裏頭被反鎖,唯獨隻有一個還沒來得及鎖上。
這隊士兵由于都是空着手,所以也不講究什麽戰術動作,他們接到的任務是捕獲遇見的任何一個人。
這驅逐艦内部的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偏偏姚兵和張小凡兩個剛想上前把正前方的那個艙門上鎖的,恰好這時候這艙門從外部被了開來。
早有準備的姚兵反應動作極快,這兩步上前一個飛踹直接踹中這個剛露頭家夥的口。對方一聲悶哼連同後面的人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了個踉跄。而小刀手腳也利落,緊接合上艙門從内部就把插銷給别上。
兩個人動作雖然粗糙,但是在配合上卻非常的默契,在發現異常到擡腳攻擊關艙門,這一系列所用的時間居然還不到4秒鍾。
當然,這樣的一幕也被控制室的那些領導們看了個清楚。大都以爲吃虧的必将是狼牙這支小隊,可沒想到拿到一血的恰恰就是他們。
“老姚,幹得不錯。隻是這下手會不會重了點”
“死不了,剛才腳下收力了,最多擦點跌打酒。”
兩個家夥相視一笑,一路跑過去按照楊不餓的吩咐把能打開的都打開,不能打開的内部上鎖,這三路并進,很快就封鎖了所有入口。
由于楊不餓處置得相當及時,此時此刻的孟令軍被攔在外面氣得直跳腳。特别是那個被姚兵踹中的家夥,偌大的鞋印淤青浮現在口之上,讓人看着都疼。這時候已經被扶到後甲闆上擦藥油了。
事發展成這樣宋海濤也有些始料未及,本來的計劃就是讓這雙方分出個勝負之後自己再出來和稀泥的,可如今卻得他不得不先行出面解決。
“喂喂楊不餓你個臭小子聽到了嗎我是宋海濤,通話器在你的右手邊盒子裏。”
通過艦上的廣播,宋海濤在控制室内對着屏幕上那個笑着的家夥無可奈何的說道。
從一開始楊不餓就在心裏有個念頭,宋海濤會不會這艘船的艦長,現在看來自己的預感還是蠻準的。他打開牆上挂着的盒子,裏面居然是個電話。
“宋艦長,這下馬威用不着搞這麽大吧。連海軍陸戰隊都派上來了,你這是想幹嘛啊”
“小子,這次可不是我的注意,誰叫你狼牙的名頭大。人家蛟龍突擊隊看不過眼想要與你切磋一下。怎麽,吓得連門都不敢開”
“切磋虧你敢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你這拉偏架也拉得太過明顯了吧。”
兩個人的對話是通過廣播被放出來的,所以孟令軍這時候也是聽得清楚。他當即也拿起牆壁上的電話對着裏頭說道
“狼牙的朋友們,本想給你們一個特殊的歡迎儀式的。剛才聽說你們還餓着肚子,那我們也不占你便宜。
明天早上咱們後甲闆上見,到時候也讓我們蛟龍突擊隊好好向你們狼牙學習學習。”
“好啊,單挑還是群毆任你們選,到時别哭就行。”
姚兵搶過楊不餓手中的話筒張口就怼了過去。
這話一出口,外面那些士兵徹底就炸毛了。嚣張的見多了,但就是沒見過這樣的。
“艦長,這你可聽到了。到時候做個見證,要是明天我們蛟龍輸了,以後見到你們戰狼就先敬禮,相反的也一樣。”
宋海濤聽到孟令軍這樣安排正中其意,當然樂得如此。隻要明天兩方當衆較量一場分出個勝負,那麽之後海上的子他就好過多了。
“那麽就這樣說定了,明天後甲闆上集合,這海上枯燥的子不來點刺激的怎麽行。”
聽到廣播裏這一唱一和的,楊不餓臉上隻剩下無奈。這時候他那裏會不知道,他們這是被宋海濤給耍了。
自己這6個人和那蛟龍突擊隊對于這艦上來說都是外來人員,兩廂互掐下得利的還要屬他宋海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