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塵對與這侍衛沒有憐憫,他身上的殺氣說明他一定殺了不少人,他的死隻是在贖罪,而且死得便宜了些。
出了玄武聖殿,本塵在進入了地下,細細感知了一番,确定沒有人了,本塵才慢慢移動向厲夢尋關押之處,出現在了牢籠之外,而厲夢尋爲發現本塵。
本塵拿出了裂天劍,這裂天劍是天階神兵,便是極品靈器巅峰,都能在上面留下一個缺口。
铿锵一聲,牢籠房門鐵鏈被斬斷,牢門被打了開來。
厲夢尋聽得這聲音,吓得一個激靈擡起了頭,看見了本塵,出聲道:“你是?”
本塵道:“昨夜我來看過你!”
“是你!”
厲夢尋清醒了不少,“你是如何進來的?”
“這個先不說,讓我先将這鐵鏈斬斷!”本塵說道。
厲夢尋搖頭說道:“沒用的,這鐵鏈堪比上品靈器,一般的劍刃斬不斷。”
極品靈器難尋,天階神兵更難尋,磁鏈若非有天階神兵相助,是萬不能将之斬斷的。本塵一弱冠之少年,豈能有天階神兵在手。
本塵微笑道:“我的斷劍可不是一般劍刃。”
迷之自信。
昂!
本塵運力,仿佛有龍吟虎嘯,龍神之力爆發,說道:“給我斷!”
又是一聲铿锵,星火四射,厲夢尋右手上的鐵鏈被斬斷了。
厲夢尋張着嘴唇,微微震撼。
本塵道:“無需驚訝,這斷劍現在也是天階神兵。”
“原來如此!”
厲夢尋點了點頭,豁然開朗。
本塵再度揮劍,将鎖在左手上的鐵鏈斬斷,對厲夢尋說道:“我需要将你弄昏迷過去,還望理解。”
厲夢尋溫柔一笑:“好!”
本塵果斷出手,将之點昏了過去,然後吸入了玄武聖殿之中。
玄武聖殿是聖器,這東西太過稀少了,本塵還是小人一些好,若是他獨行俠一個,就算全世界都知道又如何,他的易容術出神入化,逃跑術也是冠絕天下,想要逮住他,很難。
可是他的夥伴很多,他不能賭,賭不起。
帶着厲夢尋,本塵融入地下,離開了地牢。
昨天夜裏他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尋秦詩芯,趁得這個時候,找一番。
不過令本塵失望,他蹿了所有府邸,都沒有發現秦詩芯的身影,想必是被關押在了某一處,隻是不知道被關押在了何處,隻得放棄。
本塵一路疾馳,來到了城外,心神一念,厲夢尋出了玄武聖殿,将她點醒。
醒來後,厲夢尋出聲道:“我們出來了?”
“這裏是泸西城外!”
本塵回到了她的問題,想幽暗的森林而去,“帶你去見一個人。”
厲夢尋知道,本塵不會害她,若是要害她,不會辛辛苦苦救她出來了,跟在了本塵的身後。
林中,白上義從下午便呆在了這裏,激動、興奮、落寞、苦澀、害怕……五味雜陳,可是随着時間的不斷推移,本塵還未待厲夢尋而來,爲那一顆七上八下的心上加上了一把火,恨不得飛去秦家院落。
樹腳下,一塊四五丈大小的草地,勁草彎了腰,不堪負重。
某一刻,白上義身體猛然一陣,他感受到了,兩個身影由遠接近。
白上義顫抖了,雙手不斷捏拿。
“你自己去吧!”本塵在十丈距離之處停了下來,沒有再度前進,輕聲說道。
厲夢尋皺眉,輕聲說道:“你爲何不去?”
本塵笑得很真:“我會嫉妒。”
說完,轉身離開了,沒有給厲夢尋太多解釋。
厲夢尋完全聽不懂,隻得自己一個人走進去。
慢慢地,近了。
入得厲夢尋眼眸之中的是一蒼老身影,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灰白了發束,侵蝕了臉頰,卻爲腐朽他的脊梁,依然站得很直,傲然天地間。
眼淚從厲夢尋的眼中奪眶而出,滑過玉顔,滴落在雜草間,清風未曾擦拭去滾燙。
“白大哥,是你嗎?”厲夢尋輕顫問道。
此刻她仿佛猶如在做夢,分辨不明。
白上義見得若患有一身之病嬌軀,心中猶如刀割,似萬箭穿心,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因爲他的緣故,輕聲說道:“夢尋,是我,白大哥又回來了。”
“白大哥!”
厲夢尋一聲嬌呼,撲了過來,将臉緊緊貼在那久違的胸膛之上,這一刻很滿足,夠了遠遠夠了。
白上義用盡全身的力量,似乎要将厲夢尋融入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本塵有些低沉離開,回到泸西城,淡去了有些惆怅的情緒,進入了白家,再次來到了地牢,還未接近,厲萬山便說道:“少俠,你來了。”
其實已經等待不可忍耐的地步了,在地牢之中不斷走動,顯得有些火急火燎。
本塵道:“抱歉,老爺子,耽擱了些時間,來得有些晚。”
“無妨!”
厲萬山老爺子搖頭,問道:“可是有人發現了你嗎?”
本塵道:“不是,而是救你女兒去了。”
又簡略将厲夢尋的遭遇說了一遍。
氣得老爺子頭發狂舞,差點沒有忍耐住,恨不得提刀,将所有秦家一幹人等全部格殺,方可洩心頭之恨。
本塵道:“老爺子放心,令女現在與白上義一起,白上義已經解去了七花封玄散之毒,修羅境實力,完全能保護好她。”
厲萬山眼眸一喜,“成功了?”
本塵點頭:“成功了,老爺子還是以神魂之力遮掩一番,小心駛得萬年船。”
“好!”
厲萬山應了一聲,天境神之力籠罩,本從地面鑽出了一個頭,拿出了兩個玉瓶,遞給了厲萬山,“此爲解毒丸,此爲藥引,爲你準備了一瓶酒。”
随後變成有陷入到了地底。
厲萬山雙手顫抖的捧着藥瓶,激動的熱淚盈眶,不停道謝感恩。
“待我恢複了實力,白上夫,看我不将你碎屍萬段。”厲萬山已經準備好,欲要大綱一場了。
本塵傳音道:“老爺子稍安勿躁,這事情須得從長計議,你的外孫女現在可是下落不明,究竟被關在了何處,沒有人知道,所以你就算在如何憤怒,都不能有所行動,還得裝瘋賣傻。”
厲萬山一聽,本來壓下去的火氣兀自有騰飛了出來,直接開口大罵:“媽的,雜碎。”
這火爆脾氣被關了十多年已然沒有變化,依然如火山爆發。
白天的時候,本塵有了解厲萬山的過往,性如烈火,人送外号‘火山口’,到現在依然還是一樣,而且隐隐有壓制不住的樣子。
本塵再去之前有交代道:“老爺子,恢複的時候千萬千萬壓制住,别讓勁氣散出去,引起他人察覺。”
厲萬山道:“我盡量!”
本塵離開了地牢,沒有在繼續探查,不知爲何,隐隐的本塵感覺今夜與昨夜有區别,後山充滿了危險,讓得本塵有一股汗毛顫立的感覺,小心爲上,慢慢退出了白家。
回到客棧,進入房間之中,黑狼擡起頭傳音道:“有人拜訪你!”
本塵道:“誰?”
黑狼:“上次那位黑衣刀客。”
“他?”
本塵皺眉,這黑影刀膽子還真不小,這般情況下,竟敢回到泸西城,不但膽色一流,更是有幾分手段。
“他可曾說找我所爲何事?”
黑狼道:“沒有,隻是讓我曾告訴你一段奇怪的話,然後便離開了。”
本塵:“什麽奇怪的話?”
“十餘日前,曾追殺一歹人與泸西城外三裏破,偶遇秦詩芯,在其相邀之下,與之結下了份善緣,應得其請求,有了昨夜之行,維護天理昭彰,刀不染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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