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等官清顔知道了,可能還以爲她是在勾引她丈夫,而蕭辰雲那邊她也不好去同他解釋啊!
官七畫如是說着,擡眸那毫不在乎的目光亦落在了蕭齊钰的眼中。
明明他對官七畫還如此情根深種,可眼前的官七畫,她的眼中好像竟然真的就對他一絲曾經有過的愛慕之情都看不出來。
不,她不是最愛他的麽?爲什麽現在他無法将這情在心中擯棄,她卻能活的如此風輕雲淡。
蕭齊钰其實并沒有喝醉,但是現在看着眼前正一臉正經地勸着他要他放下過去的官七畫,蕭齊钰卻發覺自己似乎又好像醉了。
耳邊嗡嗡地,像是再也聽不進别的聲音,蕭齊钰突然一把将官七畫的手扣住,然後一低頭他便對着官七畫那一開一合的嘴唇吻了下去。
那唇瓣竟真是想象中的甜,蕭齊钰也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瘋魔了,明明今日是他和官清顔的大喜之日,可他現在竟然真的想就這樣将官七畫也留下來。留在他的身邊,不放她離開,将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摟進自己的身體裏。
“唔唔唔……”
而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茬的官七畫如今還出來蒙圈的狀态。她不知道眼前的蕭齊钰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他先抛棄她的,現在他自己都已經娶了别的女人他竟然還敢這樣來羞辱她!
官七畫睜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開始掙紮了起來。
雙手被控制她根本無法動彈,官七畫隻能一面發出嗚嗚的抗議,一面使勁地用腳去踹着覆在她身前的蕭齊钰。
她又不是以前的那個官七畫,她是真的雖蕭齊钰一點而興趣都沒有,現在被他這般強吻,官七畫除了惡心真的便再也沒有了什麽旁的情緒。
不行,她真的忍受不了被這渣男親的滋味。
官七畫這樣想着,一張嘴找準時機直接便朝着蕭齊钰的舌頭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很快,二人的口腔之中皆染上了濃郁的血腥之氣。
蕭齊钰吃痛,最後才不得不放開官七畫的唇。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官七畫便啞着嗓子怒吼出了聲。“蕭齊钰,你瘋了,我是你的皇嬸,你竟然,你竟然……”
竟然還真的這樣親了她!
官七畫一瞬間血氣上湧,若不是雙手被蕭齊钰給控制,她幾乎想就此跳起來直接從袖中取出銀針将蕭齊钰徹徹底底地給廢了。
而因爲舌尖那劇烈疼痛而不得不離開官七畫那甜美的唇瓣的蕭齊钰,雖然人離開了但那目光卻依舊如之前一般死死地盯在了官七畫的臉上。
“官七畫,你是我的!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真的愛上蕭辰雲?你忘了,當年你可是說過的此生非我不嫁!如今你這麽快就打算食言了麽?”
不說這還好,一說到這,官七畫就來氣。
“蕭齊钰,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我當初說非你不嫁,那當初還說非我不娶呢!你看看你自己,你現在做到了嗎?還有臉來控訴我!”
明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竟然還好意思要求别人做到,這不是有病嗎?
是的,官七畫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确定,眼前的蕭齊钰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她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下去了,她必須趕緊找個機會從他的手下逃出去。
之後回到宴席上找到蕭辰雲,隻有待在他的身邊蕭齊钰才不敢放肆,那樣她才是安全的。
官七畫打定了主意,手上捏着的銀針也已然讓她給準備好了。
現在就隻需要一個契機,需要一個讓蕭齊钰分神的機會,隻有這樣她才能在他分神之時精準地刺中他的穴道,從而從他手中逃脫。
然而官七畫才剛剛準備好,甚至連怎麽吸引蕭齊钰注意力的法子都還沒有開始想。不知從哪個方向,便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是誰?聽到這聲音,官七畫蓦然間眼前一亮,這腳步聲雖然細微,但是既然連她這個普通人都聽得到,那蕭齊钰這個習武之人也就更應該聽得到的。這可是老天爺送上門來的機會啊!她沒有道理不好好地把握住啊!
果不其然,在聽到那腳步聲的下一刻,蕭齊钰果然便對她放松了警惕。
他一回頭,便想往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去。
“是誰在那!還不快給本宮滾出來!”
然而他才剛說完這話,下一刻他便猛然感受到了從自己的手上傳來的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刺痛穿透手背上的神經,直接便在瞬間令他機會半個手掌都麻木了。
官七畫趁着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一把便将他給推了開來。
踉踉跄跄地後退,官七畫順着那一根一根的圓木柱子直到退後去很遠,她才心有餘悸地扶着自己在原地站穩了腳跟。
而在她的面前,許是因爲後面還杵着個人,所以蕭齊钰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來繼續捉住官七畫。而是任由着她退到那遠處,他這才将目光落到自己跟前,那個慢慢地從陰影處行出來的那個女子身影之上。
“太,太子殿下!”那女子開口,聲音竟令官七畫也覺得熟悉。
“你是何人?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聽着她的聲音,蕭齊钰皺了皺眉頭,應該是也已經感受到了那聲音他似乎也曾經在哪裏聽到過。
而随着他這一聲問話,那身影顫顫巍巍地便從那陰影裏走出來,來到了那樓閣的台階之下月光能夠照到的地方。
而直到這時,官七畫才算是看清了那個人的樣貌。果然是個他認識的人,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女子,竟然就是官清顔總愛帶在身邊的那個名喚袖月的貼身侍女。
竟然是她!官七畫的眼中忽而浮現一絲疑惑。若她沒有猜錯,這女子現在不應該在喜房中陪着官清顔麽?
怎麽到了現在,她竟然還出現在了這裏?
官七畫不明緣由,便隻能靜觀其變,她看見那身影朝着蕭齊钰行了個禮。“奴婢是太子妃身邊的貼身侍女,太子妃已然在新房中等了好幾個人時辰。一直不見太子殿下的人影,所以太子妃便差奴婢出來尋尋太子。”
袖月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些,然後她才繼續說了下去。
“可是奴婢并沒有在前殿瞧見太子殿下,方才聽人說殿下往這邊來了,奴婢便尋思着找了過來!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