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嚴哥,你真是神了!”
離開主演播廳,星辰陪着嚴律,往歌手的休息室走去,一路上就跟一個好奇寶寶般問個不停。
“你這首歌太好聽了,而且你是怎麽做到就沒有換氣的啊?”
聽到星辰的問題,正喝水的嚴律沒忍住,差點笑噴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才說道:“不換氣我就挂在舞台上了。”
星辰一窘,連忙說道:“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知道。”嚴律仍舊是笑着,說道:“其實我不是沒有換氣,而是我将換氣藏了起來。”
那是在嚴律尋找了好幾種氣息訓練方法後的折中辦法。
因爲他發現,氣息訓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的,于是他開始尋找的是如何在演唱中,不讓換氣音被收音所捕捉。
當然首要前提肯定是提升肺活量,讓自己減少換氣。
而這便是得益于這段時間郭夯安排的課程,雖然确實每次都把自己折磨到累死狗的地步,可收效非常的明顯。
另外就是要尋找适合自己換氣的時間點,從而完美避開。
嚴律也是摸索了整整一個星期,才針對這首歌試驗完成,并不是通用的。
說白了,他這也就是一個取巧的辦法罷了。
很快,休息室的大門出現在面前,星辰當先,爲嚴律将門推開。
第一時間,就有掌聲傳來,嚴律看見之前演唱完的司金妠、胡安和張辭正在裏面,而且都起身爲自己鼓掌。
作爲後輩,嚴律立刻快走幾步,與三人一一握手後,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司金妠的霸氣是骨子裏自帶的,她坐在那,不端架子也有女王的氣場。
她看着嚴律,一臉興奮,“你小子太有趣了,都把我的鬥志勾起來了。下一場,我還得放大招不可!”
“不是吧,你還要放大招!”胡安苦笑搖頭,他今兒是被司金妠的一首給害慘了,成績妥妥的跌倒谷底。
張辭也同樣苦笑,“女王陛下高擡貴手啊!”
“哎呀!玩音樂就是要玩起來嘛!”司金妠絲毫不以爲意,從她跟胡安、張辭說話時的語氣動作就能判斷出,他們私底下是認識的,關系應該還算不錯才對。
胡安和張辭對視一眼,自家苦澀隻有自己知道,胡安咬了咬牙,故作兇狠的對司金妠說道:“好!玩!下一場看咱們誰玩的大!”
司金妠攤攤手,“咱們應該聯合好不好,應該一緻對嚴律,這小子才是最大的黑馬呢!”
“沒有沒有沒有!”嚴律趕忙撇清關系,那副模樣當真是看見女王發威時的弱小無助可憐。
一時之間,幾個人就笑鬧着聊在了一起。
因爲都是自出名開始,玩的大多音樂都是原創,所以共同話題還是比較多的。
于是,四個人便也抛開了其他的東西,隻專注的在聊着歌曲創作方面的一些想法和觀念。
嚴律多數時間都在認真的聽取,很少發言,因爲這都是他難能可貴獲得的知識。
而現場,下一位競演嘉賓許晴陽,已經踏着星光登台了。
他内心裏的忐忑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無比悲哀的想着自己倒黴的體質,錯過了司金妠,卻沒躲開嚴律。
哦!
這該死的命運!
于是,很自然的,許晴陽唱呲了。
郭恩山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他看着一臉沮喪卻強作歡顔的許晴陽走下舞台,說道:“他的這個心理素質才是阻礙他的最大絆腳石。”
安貝兒也是沒忍住的掩着嘴,“可不是,原本他的這首改編的還挺不錯的說,布魯斯的風格相當于将經典與現代連接,流行元素不缺乏的前提下,還增添了一點高級感,可惜,他沒有發揮好。”
坤子是私底下與許晴陽關系最好的一位音樂人,他看着許晴陽那一臉的複雜,說道:“我早跟他說過,就得以毒攻毒,如果沒有這次的邀請,他得更完蛋。”
單偉飲着溫茶,說道:“下一場,大家都會憋着一股勁兒,他如果不爆發,那等待的也就是淘汰了。”
塗菁笑了,“也是,有了嚴律這匹黑馬在,他們要想再像之前那樣選歌保守,改編也保守的話,确實風頭就都被這個後輩奪走了。”
牛其山卻不以爲意,“有沒有嚴律,咱們這是專業的舞台,都會拿出真實水平來的。”
隻他的這句話,目前在座的音樂人卻無人應和,這讓牛其山的臉色更差了幾許。
網絡上,對于許晴陽唱呲了也是一片笑談。
-“看嚴律把大陽子給吓的,都唱差音了。”
-“艾瑪,躲過了司女王,沒躲過嚴律,大陽子好可憐。”
-“爲什麽他唱呲了我卻這麽開心呢,笑到停不下來,大陽子活脫脫表情包載體啊!”
-“對對對,剛才他那副強顔歡笑我就截圖保存了,太生動了!”
-“不得不說,厲害的歌者就是有這樣的影響力,司女王是,嚴律更是。”
……
許晴陽腳步沉重的走回休息室,當他看見并肩站着給自己鼓掌的司金妠和嚴律時,心口堵的都不想說話了。
偏偏司金妠還專挑他堵的地方捅,“哈哈!沒躲過嚴律吧,哈哈,大陽子,你要樂死我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許晴陽歎着氣,很是疲憊的選了個位置坐下。
嚴律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原來大家覺得許晴陽沒發揮好是受自己歌曲影響的。
可他總覺得有點誇大,司金妠的嗨爆全場,那種的音樂才有莫大的影響力,而自己這樣的情歌,應該很容易翻篇的才對。
司金妠還在調侃着許晴陽的時候,大屏幕上,簡琳已經登場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珠光白的魚尾禮服,好似婚紗一般純淨美好,隻是知道她故事的人們,卻都有些不忍的别過了目光。
那般恩愛的一雙人,天人永隔,是怎麽樣都讓人覺得難過和悲傷的。
簡琳始終微笑着,壓着眼中的淚水,盡量将這首演唱完整。
可不管她怎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可最終,還是在最後的幾個音節時,失聲哭了出來。
就一場演出來說,簡琳是出了直播事故的。
可對于屏幕内外的所有人來說,簡琳卻是壓抑到極緻的釋放。
沒有人會在這一刻責備她,唯有将鏡頭轉過,給與她最大的尊重。
情緒崩潰的簡琳在姐姐簡玲的攙扶下走下舞台,她勉強回身對觀衆和工作人員鞠躬緻歉。
而另一邊,等候在後台的一席墨藍色身影,則目光沉定的對導演說:“我随時可以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