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燈光暗了下去,于是更爲突顯了繞在場邊的呼吸燈。
淺淺的白,時明時暗,頻率不快,襯在如水的音樂聲中,給了所有人一種溫柔至極的感覺。
嚴律沒有登舞台,而是沿着舞台與歌迷之間的通道,邊走邊唱了起來,淺淺的光隻照亮了他周身,更襯得他的聲音也溫柔至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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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一起數天上的星星
收集春天的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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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開唱的幾句,距離他最近的歌迷便都紛紛的捂上了嘴,面紅耳赤都不足以形容她們的模樣。
她們都隻覺得那一刻,看着她們演唱的嚴律,就好似她們夢中的王子一般,輕巧巧的就撥動了她們的心弦。
那一刻,她們甚至生出‘好像戀愛了’一般的悸動來。
不舍的目光看着嚴律繼續向前走去,唯有歌聲仍在耳邊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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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聽你訴說古老的故事
細數你眼中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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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時時将嚴律的一舉一動投放出來,但卻遠不及站在最前排的那些歌迷感受清楚。
在這一刻,她們全部都溺死在了嚴律的歌聲中,完全不能自拔。
而在其他方向上的歌迷,此時則也都被嚴律的歌聲所征服了。
--“啊,這歌唱的我好想談戀愛啊。”
--“是啊,好想好想啊,要是有哪個男生這樣給我唱,我當場就嫁了啊!”
前排有男生聽到了,立刻回頭,兩眼放光,“我現在唱,你現在嫁,咱們今晚就洞房如何?”
一瞬錯愕後,女生們爆出了一小片的笑聲來,有人起哄有人鬧。
剛才發出‘豪言壯語’的女生捂着一雙通紅的臉,整個人都埋在了身旁好友的懷裏,哪還做得出半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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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萬水千山走遍海角天涯
讓每一個日子都串連成
我們最美麗最美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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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妍捂着臉,一顆顆愛心都好像要從眼眶裏冒出來了,她小小聲的說着:“雖然彩排時聽過好多次了,可是每次聽都覺得,偶像的聲音好好聽啊。”
若說之前,秋妍隻是一般追星的話,那麽這段時間因爲演唱會而與嚴律接觸增多之後,秋妍已經成爲嚴律的瘋狂追星者了,三句話裏幾乎都有嚴律的身影在。
也不知道,這隻是小女孩的單純看待偶像的心情,還是摻雜了别的。
俞飛飛攬過秋妍的肩膀,歪頭靠在了她的頭側,聽着嚴律的歌,心中也多了一點羨慕。
愛情啊,還真是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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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并肩看天邊的落日
并肩聽林間的鳥語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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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盞手環亮起于黑暗中,輕輕的擺動,若螢火蟲飛舞,将整個音樂廳點綴得浪漫無比。
四周還有呼吸燈時明時暗,似夜色沉靜。
由高處下望,便似星河落人間一般,觸手可及。
溫玲玲此時已經趴在了憑欄處,頭随着音樂擺動,手則無意識的抓向那些光點,竟喃喃的吐了口氣,“突然好想談戀愛了啊!”
萬艾就靠在她身旁,聽見了,便笑了,無聲卻愉悅,“嗯,談戀愛吧,談着戀愛聽着這樣的歌,更甜蜜。”
“嘁!虐狗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溫玲玲撇嘴。
萬艾卻笑得更開懷,“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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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萬水千山走遍海角天涯
讓每一個日子都串連成
我們最美麗最美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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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某個座位上,秦娜妮與魯潇坐在一處。
從嚴律登場開始,她的目光就一錯不錯的看着他,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場聽嚴律的演唱。
隻覺那個站在聚光燈下的男子,不同于以往在自己面前的模樣,而是真如明星一般,周身有光環圍繞。
秦娜妮之所以會入這一行,成爲一名形體老師,稱得上是無心之舉,是她曾經教授舞蹈的一名學生突然成了明星後,把她帶進來的。
這四年在這個圈子裏,接觸了不少的人,也有很多人跟她表白過,她也不是沒有動心過。
也有曾經試着交往過的,隻是圈子太大,人與人之間很難單純,相處總不長久。
當初接觸嚴律,隻覺這人的歌很好聽,之後的接觸,也隻覺這個人很好相處。
說不上是哪一次才有了心動的感覺。
或許是那一天的工作室裏,他爲自己唱了一首歌。
也或許,是那一天靜谧的舞蹈室裏,她透過屏幕聽他的那一首怒吼。
更或許,是那個陽光下的窗邊,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過于溫柔。
愛情,總是産生于刹那。
她在那一刻懂了,便付之于行動,或許沖動成分居多!
因爲,她到現在也說不清,他們兩個人之間,誰的喜歡更多一些,誰的喜歡更濃一些。
但或許,糾結這些問題并沒有意義。
因爲,她隻是如這首歌中唱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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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萬水千山走遍海角天涯
讓每一個日子都串連成
我們最美麗最美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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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好想’,便似撥動了一次心弦。
偏是嚴律的聲音還那麽的輕柔,不強烈,不強求,甚至都不夠濃烈。
可就是如此,卻更似潤物細無聲一般的,鑽進了耳裏,落入了心裏。
讓每一個人,現場傾聽的每一個人,都在每一次的‘好想’裏,更爲的沉淪。
原來,最動人的情話并不一定是‘我喜歡你’,也不一定是‘我愛你’。
‘好想和你在一起’,也可以這般打動人心。
嚴律終于登上了舞台,他靜靜落落的站着,目光望向一點,在燈光熄滅之前,嘴角的笑,溫柔至極。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見了,好似最燦爛的陽光,于他的眼底綻放。
黑暗中,僅有呼吸燈還在閃爍。
歌迷們手腕上的光,成了除此之外,唯一的點綴。
歡呼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還有掌聲,他們似才從剛才的音樂聲中掙紮出來一般。
帶着不舍和眷戀,好似希望那般溫柔的歌聲再繼續延續下去一般。
卻就在這時,現場燈光突然爆閃了起來。
極緻刺目的光點,雜亂無章的落在舞台之下,晃的人一瞬似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一種别樣的氣氛開始在場中凝聚。
緊湊的,極緻的,壓迫性的,所有人的情緒都随着越來越快的燈閃而緊繃了起來。
喊聲,開始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人都預料到了,好像有什麽狂風暴雨就要來臨了。
大家期待着,呐喊着,甚至是咆哮着。
而後,就在這時,一道重音刺破空寂而來。
緊随其後,是另一道更爲霸道的沖擊。
吉他與貝斯竟好似在鬥法一般,與最喧嚣暴躁時,鼓聲竟橫插而入。
三者好似你不容我,我不容你,卻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是炫技,卻炫的讓每個人都爲之瘋狂了起來。
急切的旋律似砸落下來的玻璃球,碎擊在耳膜的神經上,再加上不斷爆閃的亮光,現場的氣氛隻這一刻就燃到了極點。
舞台上,有朦胧的光透過這些混亂,單單的亮了起來。
那是幾個人的輪廓,人浪,聲浪,氣浪,好似要掀翻屋頂一般。
衆人目光中,爲首的那人,雙手擁上了立麥。
有什麽,終于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