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喆,很有名的原創歌手,在南港,還曾經有過音樂教父之稱,他參與過很多歌手成名曲的制作,如今也是很有名的音樂制作人。
他直接通過微博賬号,發布了一條動态,“原創值得推崇和尊敬,卻不應該拿來作爲嘩衆取寵的手段。”
程濤,知名的節目制作人,一手打造的三擋節目,至今仍在豆花上擁有高達8.9的評分。
他是三年前從華京電視台離職,轉去的水果台,他在微博上寫道:“以專業爲名的音樂競技舞台,首重的就該是專業,而專業更該由規則來維護,對于不遵守規則的行爲,節目組應當有所作爲,而不是堂而皇之的行雙标之作爲。”
胡穎,天後級歌手,曾三度捧得小金曲獎最受歡迎女歌手,哪怕淡出歌壇,她的影響力也是非一般的存在。她曾參加過第一季的競演,至今也仍然是這個舞台上邀請過的咖位最重,實力最強的女歌手。
她由衷的道:“當初之所以會接受江浪導演的邀請參加的競演,就是看中了這個舞台的專業性,和挑戰性。每一期都在爲選擇哪一首歌和進行怎樣的改編中度過,渴望着突破自己,也渴望着挑戰自己。這是我認爲的,這個舞台的魅力所在。還是希望能夠保持初心不變,仍然做原來的自己。”
許本,嘉木經紀公司老總,曾經也是業内公認的金牌經紀人No.1,手底下曾帶出過天後級歌手劉雯雯,和小天王級歌手尹志,更是一手打造了國内第一支偶像男團MIXER。
他直接錄了一段視頻發到了顫音平台他的個人賬号之上,“現在其實有一種怪現象,每個行業都有,就是突然出現一個人揭露這個行業的所謂的潛規則,所謂的内幕,以此來博得關注,吸引大衆的目光,并以此來顯示自己的與衆不同,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自己的絕不苟同且随波逐流的态度。我想說,這種人不浮誇嗎?這種人才是最浮誇的吧!”
他不屑的笑道:“真是潛規則,真是内幕,會那麽容易被揭露出來嗎?他所揭露的,也不過是大家以爲的那些,說白了跟那些堂皇說着公正公開透明的人沒什麽區别。這種人不叫真實,這種人才叫虛僞!他們打着清高的名頭,實際骨子裏才是最髒的。”
這四個人的發言一出,立時全網皆動,好些個明星藝人都冒了出來。
他們有的說‘嚴律讓原創兩個字染了污’,有的說‘破壞規則的人,就是再有才華也不該被舞台所接納’,還有的說‘雙标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專業的名義實行雙标’。
更有樂壇老前輩開腔,說道:“我尊重年輕人的想法,也理解年輕人的做法,但三季以來,這一季是最烏煙瘴氣的,每一期的觀衆都是帶着情緒觀看節目,投票的公衆性實在有待商榷。”
“再者,這一期的不公平性太過顯而易見,對其他的競演歌手是非常的不尊重的,難道節目組就真的看不見嗎?還是說爲了收視率,也可以枉顧這些不公平的原則和底線了嗎?”
層層的輿論攻勢下,整個節目組都有些不堪重負,甚至就連華京電視台也未能幸免。
媒體記者無時無刻的蹲守,見人就上,見人就問,連台長胡立的手機都差一點被打爆。哪怕再是注重形象,他都差一點對着手機破口大罵。
于是,華京電視台,從網絡輿論發酵開始,會議是一輪接着一輪的開,的節目組,也是大會小會不斷。
有網友給節目組出主意,一開始說的是強制要求嚴律本期改編歌曲,後來則是說讓所有歌手都回歸舞台,參加歌王之戰,以示公平。
聽起來,好像兩種辦法都挺可行的。
這會兒,網絡上又出現了新的輿論風向。
--“話說,這件事跟節目組沒關系吧!一開始節目組也沒說不能場場原唱啊,是嚴律鑽了空子。”
--“對啊對啊,大家還是要保持理性的看待這個問題,音樂人孫冬接受采訪的時候也說了,從規則制定角度,嚴律确實一條沒違反,節目組也拿他沒辦法不是。”
--“呼籲大家理性對待這次事件,分明是某家的團隊在惡劣的轉移大衆的視線,實際上是誰人品不行,誰鑽了空子,大家心裏一清二楚。”
--“第一期踢館确實驚豔,但之後每期都是原創,早就是個問題了,偏是每次嚴狗都有辦法找事情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所以這次針對節目組的也是故技重施,大家不要上當。”
--“我靠啊!我剛還在節目組的官方微博下大罵特罵來着,原來是被當槍使了,真夠惡心的。”
--“讓嚴律滾下舞台,滾粗,滾粗娛樂圈。”
至此,針對節目組的攻勢一下子調轉了方向,全部集中到了嚴律的微博賬号,和工作室賬号下。
連帶着,跟嚴律有關的那些項目,也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還有林北和林南剛發布的首張專輯。
甚至,就連新簽入嚴律工作室的李北團隊也未能幸免。
--“狗狗聯盟,就說抛棄了老東家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吧!”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說的就是李北吧!虧我之前還把你當我男神的。”
--“啊啊啊啊嚴狗的事情跟我家哥哥沒關系啊,哥哥遠離嚴狗吧!”
--“心疼哥哥,抱抱哥哥,我家哥哥隻是想好好發展事業,肯定是被嚴狗給忽悠了啊,大家不要來遷怒他啊!”
正在意國準備爲新代言拍攝宣傳片的李北,大字型的癱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闆,腦子裏在胡思亂想。
他的經紀人陳墨這幾天重感冒,整個人都有點蔫蔫的,說話鼻音特重。
他剛接完電話,考慮到自己的情況,就沒有走近,隻靠在一旁的門廊處,看着李北出神的側臉,問道:“後悔了?”
李北的思緒被突然拉回來,他半撐起身子,問道:“後悔什麽?”
陳墨聳了下肩膀,“後悔簽了嚴律的工作室。”
李北的合同,從很早開始,陳墨就在跟老東家溝通,隻是一直溝通的不順暢,他們總壓着,以爲不放手就行。
陳墨跟李北早有計較,也早就打算離了老東家自己單幹,隻是一直沒能找到合适的時機和方式。
白子弟的出現,是在意料之外的,雖然當時白子弟提出來的就是希望李北可以簽約在他入股的嚴律的工作室,可也隻是希望他們考慮,并沒有強求。
所以,隻要那時候他們兩個堅持一下,臉皮厚一點,心腸黑一點,完全可以在白子弟幫他們脫離老東家後,直接自立門戶,不鳥他們的。
說到底,是因爲對嚴律的一點點好感和好奇,再加上很大程度白子弟的名氣實力,他們才最終敲定簽約嚴律工作室的。
卻沒想到,這才簽約沒多久,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陳墨的心裏,已經有些程度的後悔了,所以很想問問李北的想法。
那一邊,李北在聽了他的問題後,是真的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他忽然問道:“我的通告有受到影響嗎?”
陳墨一愣,搖了搖頭,他剛就是去确認這些事情的,“沒任何的影響。”
李北作爲新生代的偶像劇天王,有顔又有實力,智商情商也都算在線,而且雖然簽約了嚴律的工作室,畢竟時間尚短,牽扯不深,所以未收到實質性的牽連是很正常的。
然而,聽了陳墨的回答後,李北卻是腦子裏轉了好些的東西。
他舌尖舔了舔後槽牙,忽然笑了,“那就是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