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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迷人絢爛總在向我召喚
哪怕隻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裏最藍的大海揚帆
絕不管自己能不能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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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火焰山音樂節現場的直播被及時的掐斷了,但還是不耽誤網友們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
更别說之後有很多現場的樂迷自己錄制的視頻被上傳到網上,更是将事态進展情況,鬧到了人盡皆知。
--“講真的,這個負責人是不是腦子有泡?他是不是華國人?”
--“雖然我也承認這個ONEK.O.樂隊有顔有實力,可也沒到這麽嚣張的地步吧,還是被主辦方給慣的。”
--“可不是,我看ZERO樂隊的這首歌就很好聽,完全秒殺他們剛才的歌啊!”
--“火焰山這邊确實是過分,演出順序跟他們在網上公布的完全不一樣,而且本來這個ONEK.O.樂隊就隻有三首歌,霸占舞台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啊!”
--“唉!想到了華京場的時候嚴律處理時間的态度,再看這個火焰山的主辦方,真是心寒!還惡心!”
--“對比兩個音樂節,尤其是現在火焰山音樂節發生的事情,再聽ZERO的這首歌,真是紮心!”
網絡上,兩個音樂節的熱度仍是不相上下。
然而,明顯火焰山這邊的關注度都集中在事件上了,負評滿滿。
而地瓜音樂節那邊,則因爲每一支登場樂隊都展現了超高的實力,而好評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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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後郁郁寡歡
那是懦夫的表現
隻要一息尚存請握緊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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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音樂節的現場,歡呼聲浪再一次的喧嚣而起。
随着主唱徐年不斷攀升到嘶吼的呐喊,而如飓風過境一般,席卷全場。
歌曲本身的力量,歌詞本身的能量,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大。
有感性的樂迷,已經受不得這份力量,而淚濕了眼眶。
更有感性的樂隊人,淚濕了臉龐。
現場的氣氛完全的被一首歌調動了起來,更多的人,則是随着歌聲不斷的喊着,叫着,揮舞着手臂。
田淼抽着鼻子,她恰好是淚腺很低,很容易受到情緒感染的那一類人,她蹲在牆角,身邊是陪着她的盧壯壯。
一張紙巾遞過來,田淼擦了擦眼睛,又擤了擤鼻子,聲音囔囔的說道:“嚴哥這歌寫的也太紮心了。”
讓她想到剛畢業找工作的那會,以爲自己九八五出來特别的優秀,找什麽工作不成啊!
結果,高不成低不就,要麽别人嫌棄她,要麽她嫌棄别人,到最後,專升本的小學同學都找到工作了,她還待業在家,連房租都拿不出來,卻又不敢回老家。
她那個時候真覺得生活全完了,連光都看不到!何止是郁郁寡歡啊!
盧壯壯再怎麽說也是大小夥子,聽了這歌,雖然也被牽的心口堵堵的,可還不到流淚的程度,他笑着道:“嚴哥寫這種勵志歌曲,哪首不紮心。”
田淼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以後,我一看勵志歌曲是嚴哥寫的,我就...就...”
盧壯壯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看了看她,“你就什麽?”
田淼一咧嘴,眼淚又下來了,“我就準備一箱紙巾!”
“噗!”盧壯壯笑噴,“誇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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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色破曉之前
我們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時最耀眼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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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時封氣急敗壞的把文件什麽的都掃到了地上,一腳踹在了身後的老闆椅上。
他松開了領口的扣子,領帶也被順勢扯得歪扭在了一邊。
他指着張程,問道:“這個張子豪什麽情況啊?啊?不是說資深活動策劃嗎?不是說參與過好幾場國際大型音樂節的籌備和運作嗎?就這?特麽的他是來找事的,不是來幹事的吧!”
張程整個人都恨不能縮成一團了,心說當時張子豪拿着那個項目計劃書可是沒少跑,最後就在項時封這被采納了,這其實應該就得細想想。
偏是項時封當時一門心思要搞一場音樂節跟嚴律對着幹,好了,對着幹人家沒出事,穩穩的一首首的唱着,這邊卻是幺蛾子一出出的。
現在問他,他也不知道啊!
“項總,我們現在先派人過去協助處理一下事件吧,不然再鬧大了就更不好了!”張程頂着頭皮問着。
項時封沒好氣的又踹了一腳老闆椅,轟隆的聲音大的好像一場小型地震一般。
“廢話!”他拉開抽屜,胡亂的抓出一根雪茄點上,可卻氣的連修剪的動作都完成不了。
左康那邊小動作不斷,到現在他都沒摸清他要做什麽,已經夠煩了,音樂節這邊還出事!
“趕快派人去處理,那個張子豪,把他職權卸了,别特麽再搞事,警告他,該追究的法律責任他一個逃不掉!還有那個什麽什麽樂隊的,也趕快走人!”
華國樂隊這四個字現在是風口浪尖,他們這态度,在華國還待個屁的待!
張程應着,轉身要走,想了想還是問道:“那音樂節還繼續嗎?”
項時封盯着他,“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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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廣闊不曆經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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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豪完全不明白剛才都發生了什麽,他站在舞台上,迎着成千上萬人的目光,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樂隊人鬧事嗎?
不是樂隊人撂挑子不幹得賠違約嗎?
不是他們的責任導緻的音樂節無法進行下去的嗎?
怎麽最後,責任都在自己身上了?
而且,自己還得賠償那些樂隊人的損失?
他很想找個人問問這到底什麽情況,對面突然站出來的這幾個律師又是怎麽回事?
然而一回頭發現,他的身邊哪裏有人,連助理小劉都不見了身影。
他完全的孤身一人了。
他再看台下,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他拿着麥克,再次的口噴道:“你們安排好了是吧!還提前找了律師?想要賠償?沒門!”
衛涵單指推了推眼鏡框,“張先生要注意自己的言詞,我們買票入場來看音樂節,不是來受你的污蔑指責的。您也不要逃避責任,事件發生經過都有視頻爲證,現場這麽多樂迷也都是證人。是你們未遵守合約,未按照合約規定的來履行職責。同時,您剛才的言詞也對我的當事人造成了人身攻擊,這些依法都是要追究您的責任的。”
衛涵自認自己說的真的已經很直白了啊!
然而看張子豪的模樣,似乎還是不能接受的樣子呢!
他歎了口氣,看向身旁的樂隊人,目光轉了一圈,還是落在了山子的身上,“是直接走法律程序,還是先私底下調解?你們是什麽想法呢?”
山子毫不猶豫,“走法律程序,我要讓他們道歉,向我們所有樂隊道歉!”
應和着他的這句話,遠處的天空,飄來了最後的一句歌詞。
那般的悠揚,綿長,不休不止,如同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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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協直到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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