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是好聽啊,就是欠點勁兒啊!”
--“嗯,感覺好像那邊的舞台更燃啊!”
--“山貓的嘶吼一直很給力啊!要不要過去啊?”
台下,一首歌過,新歌帶來的熱氣也很快的過去。
大家讨論着,聽着另一個舞台傳過來的暴躁鼓點,都忍不住的抻脖子往那邊看,猶豫着要不要跳個場什麽的。
可就在這時,幾個重音鼓點突然就炸了。
吉他貝斯通通都滾了進來,立刻就成了一股岩漿,直接滾過了所有人的耳膜。
那一刻,大家除了目瞪口呆的向台上看去,除了緊随而來的歡呼,大腦都是呈現的一片空白。
尤其是當吉他的旋律響起的時候,好似一聲快似一聲的催促,催促着連靈魂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舞台之上,别說聽另一方舞台的如何的精彩了,就是念想都被直接掐斷了。
然後,就在這時,大家看到一襲窈窕身影,大踏步的走上了舞台。
那是一位身穿抹胸短皮裙,踩着及膝的長靴,走出了霸道女王步的女人。
暗黑系的妝容哪怕是在白天下的日頭裏,被大屏幕無限放大,也精緻且狂氣。
隻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沒認出來這個突然登台的女人是誰。
所有人隻看見嚴律側過身,極爲紳士的單手迎過了女人,将主唱的位置讓給了她。
而當她站在了主唱的位置上的那一刻,好像隐有一股決然不俗的掌控之力,在舞台上鋪張了開來。
張媛媛:“Takeheeddearheart(親愛的請你注意)
Onceapartshecan'ttouchnormenoryou(一旦分離她與你我再無瓜葛)”
一開口就是頭皮發炸的嗓音。
不單單是台下,就是網絡上,也都在這人開口的那一刻炸了起來。
--“我擦!這什麽!我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這一開口我就不行了,這什麽神仙嗓音啊!”
--“我的天!我是不是看錯了啊?這是不是歌唱家張媛媛啊?”
--“還真是張媛媛!我的媽呀!我上次在舞台上看見她,還是唱《我和我的祖國》來着!”
--“嚴爺真牛啊!居然把個歌唱家弄來當主唱了?”
張媛媛:“Dressedasoneawolfwillbetrayalamb(雖然披着羊皮可是惡狼終會背叛羔羊)
Leadastraythegazers(讓所有見到你的人誤入歧途)
Therazorsonyourseducingskin(你那誘人的肌膚如刀刃般鋒利而危險)”
現場的樂迷到這時候也都開始知道台上主唱是何許人也了。
大家是都沒想到,也壓根就不會去想,誰會想一個歌唱家的老師居然會跑來當樂隊的主唱。
最主要的是這歌,是不是太頭皮發麻了!
就好像暗夜裏綻放着的一朵豔麗奪目的花一般,帶着可怕的力量,正在撼動着人心。
讓人們不得不将目光彙聚在她的身上,讓人們不得不心生拜服的想要沉迷于她的歌聲中。
這真的是太突破人們的想象力了。
現在,恐怕除了‘震驚了’‘又震驚了’‘太震驚了’之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張媛媛:“Inthemeadowofsinfulthoughts(在滋生罪惡念頭的溫床上)
Everyflower'saperfectone(每一朵花都是如此完美)
Toparadisewithpleasurehaunted(充斥着快樂的天堂)
Hauntedbyfear(已籠罩在恐懼的陰影裏)”
另一邊,ChristmasParty舞台上的開場第一首歌正好在這時劃入了尾聲。
緊接着,就無縫銜接的被這首歌直接沖擊上了舞台。
不說台下的樂迷這時候的驚訝與尖叫,就是舞台上的山貓樂隊的成員,也露出了不可置信,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尤其是主唱山姆,他的一雙眼珠子就差被震驚給鼓出來了。
他雙手抱頭,直在舞台上轉圈圈,嘴裏不斷的冒出“what”“why”“unbelievable”。
顯然,是被這首歌沖擊到了他的認知領域。
張媛媛:“Asinforhimdesirewithindesirewithin(我爲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欲望占據着我的心)
Aburningveilforthebridetoodearforhim(燒毀他心中摯愛的面紗)
Asinforhimdesirewithindesirewithin(我爲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欲望占據着我的心)
Fallinlovewithyourdeepdarksin(縱使你罪孽深重我也義無反顧地與你墜入愛河)”
張媛媛其實是來這邊彩排接下來的跨年晚會的,卻不想一次活動上與嚴律遇上了,閑聊時就提到了地瓜音樂節。
她也隻是一時心血來潮說了句,“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能登上這樣的舞台。”
就這麽一句話,就被嚴律當了真。
第二天,歌曲就出來,邀請她去排歌。
當時,張媛媛驚訝的早餐都忘記吃了。
而更驚訝的是,她聽到這首《SheIsMySin》。
她原本以爲自己要唱一些搖滾的或者是流行的歌曲,比如像北海樂隊的女主唱那樣的,她還真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呢。
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首歌,唱法則更貼近歌曲或者是美聲。
完全,在她的本專業領域内!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由衷的佩服了嚴律的才華,居然還能寫出這樣的一首歌!
而那個時候,距離地瓜音樂節開幕,不過還有三天而已。
張媛媛:“Iamthefallen(我已堕落)
Youarewhatmysinsenclose(你是我的罪惡之源)
Lustisnotascreativeasitsdiscovery(欲望藏于心中等待爆發)
Toparadisewithpleasurehaunted(充斥着快樂的天堂)
Hauntedbyfear(已籠罩在恐懼的陰影裏)”
強烈的金屬節奏轟的整個舞台下面的人都跟滾沸了的開水一般。
蹦的,跳的,扭的,轉圈圈的,鬼吼鬼叫的。
天光大白的這個時候,整個音樂節的現場卻已然呈現出群魔亂舞的架勢來。
遙遙的看去,明顯這一方舞台的熱度遠遠的碾壓了對面的舞台。
似乎隔着這般遠的距離,嚴律都能看到對面舞台上,那些遠道而來的樂隊人們臉上的懊惱神色。
他的吉他技巧絕對跟不上柯捷,索性就做好自己的節奏部分。
但就算這樣,他也彈的進行。
舌尖滾過齒尖,“這還隻是個開始罷了!”
張媛媛:“Blessmeundressme(請祝福我讓我直面内心)
Pickyourpreyinawickedway(以邪惡的方式挑選你的祭品)
GodImustconfess(上帝啊我必須忏悔)
Idoenvythesinners(我如此羨慕那些罪人)”
音樂人威子:“将歌劇與重金屬結合,嚴律這是開創了先河了,可以想見這必将成爲搖滾界的新一波浪潮啊!”
樂評人丁大:“這真的是完全出乎預料的跨界組合,實在難以想象嚴律是怎麽想到的,這種碰撞太讓人着迷了!”
制作人趙柯:“嚴律真是在各種曲風中玩轉自如啊!上一首歌的積極陽光,這一首歌立刻就布滿了黑暗氣息,感覺音符在他手上就有了自我的生命力,真不愧是鬼才啊!”
各方都在關注着這一場的地瓜音樂節。
不單單是因爲前期宣發比之前兩場都猶有過之,也不單單是因爲嚴律本人的才華和期許。
更多的是因爲ChristmasParty的上門挑釁。
華國的樂隊,沉寂了六年,方才走出,這般的不容易,就好像一顆幼苗,好不容易熬過了地下的暗無天日,終于破土而出,就迎來了狂風暴雨一般。
所有人都知道,真跟國際上的樂隊去相提并論,華國的樂隊是遠遠不夠的,不管是技巧,還是創作,亦或者現場掌控。
可知道是一回事,不想輸,不認輸,還是大家的一緻心聲。
所以,大家既是期待,又是沮喪。
然而此時此刻,看着舞台上的地瓜樂隊和張媛媛,看着台下的瘋癫成魔,再看看網絡上的一片驚呼浪潮。
華國樂隊,似乎在向着勝利的曙光邁進了!
這個時候,很多的人心裏,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樣的一句話,“我們,或許真的有可能會赢呢!”
張媛媛:“Asinforhimdesirewithin(我爲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欲望占據着我的心)
……
Fallinlovewithyourdeepdarksin(縱使你罪孽深重我也義無反顧地與你墜入愛河)”
旋律一直在攀升,一直在攀升,現場的熱度居高不下,每個人體内的熱血都跟着沸騰不休。
大家歡呼着,呐喊着,甚至隔了一條甬道的另一端,ChristmasParty的舞台下,樂迷們也都被這邊的音樂所感染了。
山姆攤了攤手,很是無奈。
他對着其他成員指了指耳朵,聳了聳肩,沒辦法,他們隻能等那邊的演唱告一段落,再來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