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亭梅花塢酒店7樓,陸長青的房間内。
現在已經是淩晨1點多了,窗外的雨也是越下越大了。
陸長青一個人坐在酒店的藤椅上,看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麽辦可能會更爲恰當一些。
“老公,你不睡嗎?”
淩冬雪一邊把玩着自己微卷的秀發,一邊輕輕地緊了緊蓋在身上的薄被,害羞地問道。
顯然,被子裏面定然是啥也沒穿~
看着淩冬雪這幅羞答答的模樣,陸長青艱難地轉過了頭,下意識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香煙,但随即又重新放了回去。
當真是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能夠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進入夢鄉,本該是一件非常幸福非常溫馨的畫面。
但是,淩冬雪這幅羞答答,嬌滴滴的模樣,陸長青是真的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尤其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一陣陣清香,簡直就是要人老命了!
是陸長青不想那啥嗎?
是陸長青不敢那啥嗎?
當然不是。
對于陸長青來說,淩冬雪在他的心中是最珍貴的至寶。
但是,也正因爲如此,他才不想在兩人結婚之前發生那種關系。
畢竟,淩冬雪也才18歲而已,距離法定婚齡也還有兩年呢。
雖然,在離開淩冬雪家門的時候,丈母娘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
雖然,兩人是真的彼此永遠也不可能離開對方。
但是,陸長青還是覺得,應該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留到大婚之日。
這不僅是對一個女人的尊重,也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責任。
所以,他現在真的很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上這個床~
最終,陸長青還是輕輕地歎了口氣轉過了身子。
看着兩隻嫩白小手緊緊拽着被子,明顯既害羞又緊張的淩冬雪,艱難地說道
“我···我還是不睡了,丫頭你睡吧~”
這句話,當真是要有多違心就有多違心。
當陸長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不太信了。
淩冬雪看着他這幅尴尬且緊張的模樣,就連自己那略帶緊張的情緒都緩解了許多。
就在陸長青準備轉身重新坐回藤椅上時,淩冬雪兩隻柔嫩細滑的小手輕輕地抓住了他的右手,柔聲細語地說道
“老公,抱着我睡,好嗎?”
打開潘多拉魔盒的往往不是鑰匙,也很有可能是芝麻開門~
所以,陸長青心中的最後一絲掙紮終于是随着淩冬雪這一句話而徹底地繃斷了。
床,還是那張床。
但是陸長青整個上床的過程卻是顯得異常的費勁。
扭扭捏捏了将近十分鍾才僅留着一條短褲,蹑手蹑腳地爬上了床。
即便如此,也隻是占據了這張3米大床的30厘米位置。
也就是說,兩人雖然是蓋着同一條被子,但是中間相隔的距離卻是整整達到了2米以上。
淩冬雪有些好笑地看着比自己還要害羞的陸長青,不禁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道
“老公,過來!”
“我是母老虎嗎?這麽怕我啊~”
陸長青有些尴尬地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向着大床的中間一寸一寸地挪去。
當真是···
一寸一寸的挪啊!
看着陸長青這比蝸牛還要慢的速度,淩冬雪早已忘記了剛才的緊張,不斷地重複咬着下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猛地撲到了陸長青的身上。
就在淩冬雪那光滑,略帶着一絲冷意的肌膚碰觸到陸長青的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都靜止了一般。
人生中第一次與女性如此親密接觸的陸長青,甚至連呼吸都給忘了。
全身的肌肉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完全地緊繃了起來。
這一刻,房間内靜得有些···
“咕咚~”
陸長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嗅着源自于淩冬雪身上那特有的淡淡清香味,他的大腦幾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思考。
1分鍾
5分鍾
10分鍾
陸長青整整用了10分鍾的時間才總算是緩了過來。
全身緊繃的肌肉也逐漸地松軟了下來。
幾次深呼吸後,陸長青再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小聲地說道
“那個,丫頭啊,我們···要不···要不就早些休息吧?”
然而,淩冬雪并沒有回答他,依舊像個樹袋熊一般緊緊地抱着他的身子。
感受着淩冬雪身上的清香,柔軟,滑膩。
陸長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了起來,喉嚨裏更是傳來了一陣一陣幹渴的感覺。
正當他即将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時,淩冬雪那微弱的鼾聲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原來,是睡着了···
熟睡中的淩冬雪,嘴角還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陸長青苦笑着搖了搖頭,全身的燥熱感更是迅速消退。
輕輕地替她攏了攏額間略微有些散亂的秀發,就這麽抱着她,伴着窗外雨點敲打窗戶的奏鳴聲,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
時間的流逝,往往都是在不經意間。
早上7點,陸長青睜開雙眼的一刹那便看到淩冬雪早已穿着整齊,雙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老公~”
“丫頭。”
幾乎是同時,兩人同時喚出了對方昵稱。
然後,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約過了半分鍾後···
“你先說。”
“你先說。”
接下來又是一分鍾的沉默。
看着陸長青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淩冬雪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雙玉臂輕輕地摟住了陸長青的脖頸,湊近了他的耳邊,柔聲呢喃道
“老公,我愛你~”
說完,還不等陸長青反應過來便小跑着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陸長青微笑着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輕輕地搖了搖頭,剛想伸個懶腰起床穿衣,卻是突然愣住了。
“剛才,丫頭是跑去衛生間的?”
想到這裏,陸長青頓時便激動了起來。
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赤着雙腳便飛奔進了衛生間。
此時的淩冬雪,還是穿着昨天那套白色長裙。
但是,陸長青卻是看呆了。
将近170的身高,以腰際向下近乎于1米05的長度,當真是标準的超級大長腿啊!
就算是陸長青完全不懂女性額黃金比例是多少,就看淩冬雪這身材,這腿長。
想來,所謂的完美腿型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再看看那潔白而白嫩的雙臂,雙臂下一對修長而勻稱的手指,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也許是修煉的緣故,又或者是昨天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重逢後的喜悅。
現在的淩冬雪無論是氣質還是儀态,都與陸長青認識了十年之久的那個淩冬雪有了莫大的區别。
曾經的淩冬雪,恬靜,溫婉,可愛,還有着一些小害羞。
而現在的淩冬雪,除了這些本來就具備的氣質以外,還多了一些典雅,高貴與出塵。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驚心動魄!
當真是美的驚心動魄!
這一刻,陸長青真的懷疑,自己這10年用的都是假的攝像頭吧?
淩冬雪微微側了側腦袋,看着始終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陸長青,柔聲問道
“老公,怎麽了?”
“我臉上有花兒嗎?”
說着還疑惑地轉過身,嘟了嘟嘴,用那修長的手指對着臉上輕輕地戳了幾下。
這表情,這動作···
陸長都看癡了~
甚至連本來想要問的事兒都給一股腦兒的抛在了腦後。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妻子!
永遠抱着~
···
當兩人手挽着手走到樓下大廳時,一路上甭管是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少的。
反正,在看到淩冬雪容貌時,那都是一副驚豔,羨慕,驚歎以及嫉妒。
嫉妒的自然就是陸長青了。
此時,蔣卓峰,陳天武以及陳曉燕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當看到淩冬雪與陸長青手挽着手走出來的時候,那眼睛,當真是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啊。
詫異地指了指淩冬雪,又指了指陸長青,不敢置信地問道
“長青弟弟,你···她···腿好了?”
淩冬雪微笑着側了側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頭微笑道
“曉燕姐,我的腿好了,我老公治好的~”
一句老公,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陸長青的臉上。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估計陸長青得多投胎個幾百次了。
不過陳曉燕倒是有些習慣了這女孩子的性格。
說心裏話,她甚至還有些佩服淩冬雪。
一個僅僅隻有十八歲的女孩,能夠做到像她這樣敢愛敢恨的屬實是不多見的。
看着兩人一副小夫妻的模樣,陳曉燕忍不住好奇地對着陸長青小聲問道
“長青弟弟,你們昨天晚上不會已經···那個了吧?”
“冬雪她父母知道嗎?”
面對陳曉燕的關心,陸長青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的烏龍,不由尴尬地捏了捏淩冬雪的小手,苦笑道
“曉燕姐,放心吧,我們什麽也沒做。”
“不過,我嶽父和丈母娘已經同意我們了。”
嶽父?
丈母娘?
這就喊上了?
陳曉燕這下徹底的淩亂了。
現在的小孩子思想開放也就算了。
父母思想也這麽開放的嗎?
逐漸的,陳曉燕的眼神開始幽怨了起來。
···
而此時遠在燕京城正收拾行李準備回JH市的何靜怡,突然感覺全身一陣惡寒,疑惑地呢喃道
“不會要感冒了吧?”
“算了,到時候找哥哥給治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