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還在想呢,這平時我除了晚上睡個覺,用下廁所,怎麽着也用不了50塊錢水電費吧,不過即使30塊,一共就特麽一盞破燈,我這還是有點虧了啊,這娘們也真夠摳的,費了半天勁才給我便宜了20塊錢,靠。
我拉着景振到了門外,問他覺得怎麽樣。
景振說,這個條件太一般了,也隻夠睡個覺的。
我樂了,那可不嘛,不過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要是時間充裕,咱們可以慢慢的挑,肯定能挑個好房子的,可是後天就要上班了,明天必須得搬進來才行啊。
是啊,那就定這個了吧,我看好處是還有一張床呢,不然你可得睡地闆上了啊。
巘戅叮叮小說m戅。攫欝攫。對啊,沒有床的話,我肯定也不會去買床的,其他的小東西,可以随時帶走,床這麽大的個玩意,怎麽帶啊,那可在不隻能睡地闆了啊,呵呵呵。
既然這樣,那就定了吧,再說天色已晚,我們還要趕回去呢,算了,就這個吧。
我讓景振等在這裏,跑到樓下附近的銀行取了1000塊錢,交給了周紅830塊。她手寫了一份收據,我讓她把租金,水電費和日期等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她說不用寫,這麽簡單,都能記得住的,沒有什麽事。
那怎麽能行呢,我還是要求她寫上去,她才不情願的添了上去。然後從周紅那裏拿了一樓大門的鑰匙和房間的鑰匙,我倆趁着夜色趕回了龍崗。路上接到了梓彤的傳呼留言,說明天不過來這麽早了,想睡個懶覺,大概9:00左右能到......
第二天一早,景振像往常一樣又去職介所了,本來我勸他别去了,今天就要去關内了,即使到時候通知他面試,也來不了了啊。可是他覺得還是去看看爲好,畢竟今天是禮拜天,來招聘的單位較多,說不定就碰上合适的了呢。
我拗不過他,隻好同意了,讓他早去早回,其實我是理解的,哪個不想早點解決工作的問題啊,如果就這麽幹坐着過了一天,心裏的罪過感實在是太嚴重了。
景振說他先去職介所投兩份簡曆,然後上午11點去坪山一家台資廠面試,估計得1:30前後就能回來了,不會耽誤我的事的。
我忙說,我的事不着急,你面試的事大,要好好面試,别着急,我等你,早點,晚點都沒有多大事。爲了讓他安心面試,我和他約定,下午3:00出發去崗廈,那中午我就不等他一起吃飯了。
8點半還沒到呢,就聽到了敲門聲,我還以爲是景振忘記什麽東西了回來取的呢,還想着開了門之後好好的說說他呢,爲什麽這麽粗心,昨天在海關的事還沒有吸取教訓嘛,開門一看,原來是梓彤,我有些驚訝,但是心裏很是歡喜,不過還是責問她爲什麽這麽早,不多睡一會兒。
她說睡不着,我趕忙把她拉進了客廳,諾曼今天倒起的很早,聽說他的又一個什麽親戚前兩天就到了他三姐那邊了,所以他要去那邊看看親戚。
梓彤剛一坐下,我就難掩興奮的把這幾天接二連三的好事一一描述了一遍,她高興壞了,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爲我高興,雙手不停的搓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高興的說,正哥,這都是你努力的結果,是你應該得的,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不過同時她也露出了一絲焦慮,我明白,她是擔心我去了關内以後,路程遠了,平時想見個面的機會都不會像現在那麽容易了,還有,我們彼此的眼界可就不同了,會不會慢慢的就會拉開距離了。
看到她有些傷感,我趕忙一把摟住了她,把自己這幾天來的打算一股腦的告訴了她,我這次要一定要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确保自己能在年關前立住腳,如果到時候成功的過了試用期,也就是說我在關内安定下來了,那年後你就辭職吧,到關内來。
梓彤難爲情的笑了一下,說,可是我在關内能找什麽工作啊?很多大學生都找不到啊?
我一拍她的腦袋,說,傻丫頭,難道說在關内上班的人都是大學生嗎?那些賣衣服的,端盤子送菜難道也是大學生啊
那也說不定奧,正哥。
唏,你這個人怎麽還擡起杠來了呢?即使有,能有幾個?主要問題是,咱們要求不高,苦咱能吃,累咱不怕,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麽讓咱們害怕的呢?你說說,你還怕什麽呢?我就不相信了,難道還有老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