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伯平突然有些感慨,自己從元清境界修煉到玄清境界足足用了百年之久,這還在整個東勝神州算進境神速的了,但是現在想起來和向安相比,卻是相形見绌了。言伯平感概萬分的收回了搭在向安身上的手,“難怪當年小師弟能夠後來居上,先行踏入上清境界,原來是得到了混沌訣。”言伯平思忖着。
“師傅?我體内可有什麽異樣?”向安見言伯平長時間沒有說話,以爲自己出了什麽問題,随即便是出聲問道。
“不,沒有,爲師隻是感歎你的修爲提升之快,已經快要趕上爲師了。”言伯平欣慰的說道。
“嘿嘿嘿......”向安聽着言伯平的誇獎,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過安兒”,言伯平嚴肅的對着向安說道,“你得到混沌訣這事情太大了,爲師希望你把這件事情爛到肚子裏,誰都不要再提起。”
“就連師妹都不可以嗎?”一天之内連續第二個人如此告誡他,讓向安感覺到了事态的重大。
“還是不要了,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這件事除了你我,當時還有其他人知道嗎?”言伯平謹慎的問道。
“沒......沒有了”向安想了一下,隐去了聶明月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情況。
“那個洞窟現在還在化龍洞下嗎?裏面石刻依然存在嗎?”言伯平審慎的問道,生怕有一個細節存在異常。
“那個石窟被那畜牲灌滿了水,想來是毀掉了。”向安不确定的說道。
“你好好想想,到底哪個洞窟還在不在?”
“嗯”向安皺着眉頭思考着,“應該是不在,走之前我看了一眼,那洞口似乎都被那畜牲弄塌了。”
“那就好,那就好,安兒你要切記此事誰都不能提起,你在修煉時也要避開其他人的耳目,以防被别人發現。”言伯平略顯啰嗦的囑咐道。
“好的,師傅,我記下了。”對于言伯平的話,向安向來是照單全收,概不質疑。
“好,安兒,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我去殿内處理些雜務,你好生休息。”言伯平撤去了禁制,準備回到刑罰殿,盡他刑罰長老的職責。
“師傅,”見言伯平要走,向安急忙叫住了言伯平,“師傅,我想學一些對敵道法,現在我與他人對戰,隻會用以前你教我的那一套劍法,不夠靈活,還請師傅閑暇時候能指點我幾招。”
言伯平聽聞此言,便是笑着說道,“安兒,你可知道道法貴在精不在多,隻要你能把那套劍法吃懂、吃透,我想整個東勝神州年輕一代都不是你的對手。”
向安有些茫然的點點頭,言伯平這一點與聶明月交待的不一樣。
言伯平見向安迷茫的樣子,想了一下又開口道,“也罷,等晚上我教你一些道法,但安兒,那套劍法你一定要勤加揣摩、練習,把那套劍法搞懂弄透。”
“哦...好的,師傅”向安覺得言伯平讓自己練習這套劍法一定是對的,斷然不可能有錯,再加之實戰中,這套劍法确實不凡,向安便是下定決心,認真的把這套化意元始劍練的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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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大天峰掌門的樓閣正門,被沈城緩緩推開。一直強撐着不适的他,終于是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經脈中淤積凝滞的真氣讓他的竅穴和經脈一陣陣的被拉扯着疼,疼的讓他額頭上直冒汗。但經脈的疼痛遠遠比不上他内心的凄涼,他的腦海中反複回放着聶明月的話,“他是玄清境界,你,比得上麽。他是玄清境界,你,比得上麽.......”
在屋内正配藥的徐叔平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沈城,急忙放下手中的藥罐子,朝着沈城走了過去。
沈城此刻已是有些陷入昏迷狀态,整個人癱在一邊,仿佛被抽走了脊骨一般。
徐叔平歎了口氣,一道精純的真氣輸送給沈城,護住他的心脈以及髒腑。
過了好一會兒,沈城才是悠悠醒轉過來,擡眼望去,第一眼便是看到滿臉擔憂的徐叔平,“舅舅,我.....我沒事。”沈城掙紮着便是要起身。
徐叔平一隻手運着真氣,一直有把沈城扶了起來,步履蹒跚的将沈城扶到了正廳内的太師椅子上面。
對于這個結果,徐叔平在沈城踏空而去的一刻便是有所準備,但卻沒有想到沈城的反應竟然有這麽大。“不過看這個樣子,倒是絕了他的念想。”看到沈城這個樣子,徐叔平反而倒是松了一口,原本感覺有些棘手的事情便是迎刃而解。
“城兒,事已至此,你便是别在想這些事情了。以你的身份,整個東勝神州何處的天之嬌女不能得手?何必單單過于在意一個聶明月呢?”徐叔平勸慰着。
沈城搖搖頭,沒有說話,顯然非常不認同徐叔平的這番話。
看着硬撐着的沈城,徐叔平甚是心疼,準确的來講這個世界上和徐叔平血緣關系最近的,也隻有沈城一人。所以這十幾年來,徐叔平不僅是沈城的舅舅,更是沈城的師傅,同時還在沈城不長的人生中悄然扮演了父親的角色。他對于沈城的期望很高,他覺得沈城從樣貌、天資還是身份都是下一代太乙門掌門的不二人選,而沈城也沒有負他所望,雖然平常修煉吊兒郎當的,但是總體進境卻也不算太慢,在東勝神州的正道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
“舅舅,”沈城強忍着經脈的不适合,“我要怎麽樣才能快速修煉到玄清境界?”
原本等着沈城哭鬧、發洩的徐叔平沒想到沈城問了這麽個問題,一下子把他問了個措手不及,“城兒,以你的天資,莫說玄清境界,就是上清境界也不在話下。”
“可是我想快點進入玄清境界!”沈城低聲嘶吼着,同時也是發洩着。
“你好生養傷,等你病好了,舅舅一定能幫你找到答案。”
一直強撐着的沈城聽到徐叔平這句話,便是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一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