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祥瑞,預示着我大明洪福齊!”
“如此巨大的水晶,恒古未見!可見上蒼之眷顧大明,要讓我大明如這水晶一般,聚日月精華爲一體,光耀大地、山河日長!”
廳中雖然燈火通明,因玻璃折射的燭光,在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顔色的光亮,就使得整隻鳳凰流光溢彩,美不可言!
在衆人啧啧稱奇時,一名年約六旬、身着紫色官袍的老者突然跪倒在地,朝着那欲飛沖的鳳凰行禮!
“老師言之有理!此物一出,我大明國運必定會蒸蒸日上!大明也将會與山川同壽、與日月同輝!”
聽聞那老者的話,皇帝掃視群臣,繼而霸氣地出了這一番話!
在這個殿中,也隻有他能如茨豪言壯語而不被他人所恥笑!
“山河日長,佑大明!”
“帝後洪福齊,我大明必能創造空前之盛世!”
“盛世正當時,陛下必将成爲千古一帝,青史留名,永垂不朽!”
“……”
有一人帶頭,其餘文武百官自然不甘于人後,有樣學樣,紛紛跪倒在地!
頓時呼啦跪下一大片,口中都在撿着好聽的,君臣難得有如此思想統一的時候!
“願大明皇帝永垂不朽!”
“大明萬歲……”
“皇帝萬歲……”
……
值此萬衆一心的時刻,各個藩國使臣不管是否真心實意,俱都跪下歌頌着皇帝的仁德!
反正幾句好話又不花錢,不定皇帝高興了,給自己國家的賞賜也更豐厚呢!
“老師快快請起!”
看着臣服于地的文武百官,一股沖豪氣油然而生,讓皇帝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從不喜形于色的皇帝頭一次失了态,與皇後相視一笑,大笑着上前把老者扶了起來。
眼前的老者名爲張擇端,三朝元老,現爲中書省中書令,大明三相之首!
其才高八鬥、學識廣博,乃是先皇時的狀元郎。
也因爲其才學過人,高中狀元後被先皇指派給皇帝做啓蒙先生。
從那時開始,他就爲守護皇帝的成長付出了常人無法匹敵的精力。
在董太妃攝政的後期,曾有幾次想聯合大臣廢掉皇帝而立她自己的孩子爲新帝,都被張擇端巧妙地化解了。
最終又施計策迫使董太妃主動辭去攝政之職,讓皇帝真正做到了集大權于一身、君臨下!
皇帝掌權後又與皇帝一道,爲大明的江山社稷抛頭顱灑熱血!
一生與皇帝爲伴,亦師亦友!
“爲皇上賀!爲大明賀!爲下蒼生賀!”
皇帝親扶自己,老丞相也就順勢站起身來。
本來還想多跪一會兒的,奈何人老了,身體扛不住,隻能先行起來!
他執政以來,緻力于改善大明治下黎民百姓的生活條件,在皇帝的支持下出台了很多利農惠農政策。
奈何大明也逃不過曆史的輪回,就像人會生病一樣,立朝時間一久,便會積重難返!
眼下的大明,非猛藥不能醫!
可是外有強敵環伺,内有竊國賊虎視眈眈,容不得半點動蕩。
所以就算是出了很多的政策,也隻能将将吊住命脈,想要從根源上解決,比登還難!
現在有此祥瑞橫空而降,若是多跪一會兒就能讓大明的境況好轉,爲了下蒼生,就算是跪死在這鳳凰腳下,也在所不辭!
“今日殿上無君臣,大家都起來吧!”
“謝萬歲!”
皇帝開口,衆文武百官道謝後才紛紛站起身來,圍着帝後與玻璃鳳凰!
今日壽宴,這國舅府的壽禮一騎絕塵,将其他饒壽禮遠遠地甩在身後,成爲了這次皇後壽宴上最炙手可熱的重禮!
“大侄女,吧,今想要什麽禮物?看你年紀也不了,要不朕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怎麽樣?”
對于這個能力出色的侄女,他可是滿意非常。
若非是女兒身,這朝堂之上,何愁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今日又進獻了如此貴重的壽禮,給皇後與自己長了臉面,如此衷心,值得嘉獎。
他與皇後都不知道蕭潇與蕭岩的婚約,是以對她的終身大事極爲傷心。
蕭家家大業大,對于物質層面來已經不需要過于追求。
滿若是蕭潇開口,這滿朝文武,無論官職大,他都會要求他們把家中的年輕俊傑集中起來,任由蕭潇挑選!
若還未有中意者,他不介意大明來一場男子選秀,畢竟自古以來,隻有女子選秀,這男子選秀想來也不會差!
想來,若是爲蕭潇舉辦選秀挑選夫家,這下的男子,十之七八都會踴躍報名的吧!
“啓禀陛下、娘娘,此禮甚重,臣女不敢居功!此物乃是我府上的一位奇人所造,臣女此舉隻能算是借花獻佛!”
終于到了,爲此蕭潇再次跪到地上,語氣恭敬,把心中斟酌已久的話了出來!
“哦?如此鬼斧神工之作,居然是人造出來的?!”
把蕭潇扶起來,皇後不确定地問到!
“不錯!臣女府中居住着一位奇人,乃是家父至交好友之子,因家道中落,暫時寄居與府内!”
這就是開始給蕭岩正名,塑造出身!
“其人名爲蕭岩,才學過人、學識淵博,精通各種器物的制造,這名爲‘玻璃’之物,正是他費盡心力鑽研出來的!”
得到了蕭潇的答案,不帝後,場中所有人都沸騰了!
若把鳳獲刻得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在大名的頂級雕刻師中,還是能找出不少人才出來。
可是此物的關鍵之處在于其體型之大,恒古未見,透光性也不是其他水晶所能比拟的!
不眼前之物,尋常水晶也是稀罕物,因爲産量極少,物以稀爲貴,即使一塊的價格也是非常昂貴!
現在蕭潇居然此物可以以人力制造出來,怎能不讓人震驚。
“而且,此人還了,願意給大明的繁榮昌盛貢獻出一份綿薄之力,把此物的制作之法以及配方等獻給娘娘做賀禮!”
衆人還沒從人造水晶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蕭潇又抛出一個更爲震撼的消息!
此物一出,其擁有者就算閉着眼睛也能日進鬥金!
能把它獻出來,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住這日進鬥金的誘惑!
其中不少頭腦靈活的人已經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那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個人,若是擁有與其自身能力不相符的東西時,就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
最後的辦法,就是把這東西獻給有實力擁有它的人,方才是正确的!
皇帝不是昏君,所以站在這裏的都不是庸才!
很多人在震驚之後很快便想通了這個道理,無不在心中對這個蕭潇口中的奇人感到佩服!
“真有此奇人?那不快快宣上殿來讓朕與衆文武百官看看!”
皇帝高興啊,這驚喜是一波接着一波、一浪勝過一浪!
既然蕭潇如此安排,那麽明此人也随着壽禮進宮,正在殿外等候召見!
皇帝開口,自然有内侍出去宣讀皇帝的旨意叫人,衆人就在大殿中站着,都想一睹這奇人是何風采!
“皇姑母,那個……臣女想跟您一件事!”
那内侍剛一出去,蕭潇就踱步來到皇後身旁。
“怎麽了?”
難得見到蕭潇如此扭捏的一面,皇後看着她,不禁奇怪她爲何會如此!
“此人乃是……乃是侄女還未過門的未婚夫!”
一咬牙,即使羞紅了臉,蕭潇最終還是把這個秘密了出來。
“未過門的未婚夫?”
這可真是個驚動地的大消息!
若是讓外人知道了,其程度比之眼前的人造鳳凰,還要讓人不能接受!
因爲蕭潇才貌雙全、德藝雙馨,把偌大蕭家打理的井井有條,當真是賢内助的典範!
不整個大明,就長安城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娶她進門當做奮鬥的目标。
前往提親的,誇張了都能從長安排到洛陽城!
也不知是誰家的子,就這麽不聲不響地把這國民女神追到手了!
而蕭皇後問的“未過門的未婚夫”也不是蕭潇羞怯難當下的口不擇言!
如此表述那就明是男方入贅,故而蕭皇後才有此一問,想确定是不是真的!
對于她來,蕭家香火有繼,方才是大的喜訊!
“對的!此事除了姑母與皇上,還請爲侄女保密!”
沒辦法,本來是不想現在的,可是剛才蕭潇才想到一個事,那就是皇帝這個不确定因素。
蕭岩可以是風流倜傥、一表人才,他自己對二饒婚約又毫不知情。
若是等下皇帝心血來潮,亂點鴛鴦譜,給他選派了哪家的千金姐爲妻,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蕭岩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可不想讓蕭岩往家裏領狐狸精,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爲此就隻能先下手爲強,堵了皇帝開金口的可能!
“可喜可賀!咱們蕭家後繼有人,列祖列宗在地下可以瞑目了!”
着又看了看蕭潇,因爲害羞,隻見她臉上還是紅撲頗。
“還望姑母與皇上,這個……那個……”
吞吞吐吐的,到最後,雖然沒有出口,蕭皇後哪裏還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這丫頭,鬼機靈得緊!”
伸出手指寵溺地戳了她的額頭一下,搖頭笑着往皇帝那邊走去。
“皇後何故如此開心?”
自己的皇後與蕭潇在那邊耳語半,這滿臉洋溢着的喜悅之情定是與蕭潇有關!
“還不是那孩子……”
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站着的蕭潇,蕭皇後湊到皇帝近前,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話語接着到,“那鬼丫頭怕你亂點鴛鴦譜,給她家後宅添蜂引蝶!”
“呃……你是?”
聽到皇帝發問,皇後點零頭!
“還未成婚就開始防患于未然,隻怕以後他的相公日子不怎麽好過咯!”
此刻皇帝才明白過來,蕭潇這是在變着法地爲她未來的相公讨要好處啊!
如此一來,隻怕等會的賞賜隻能往高了走,可不虧待了有功之臣!
而皇帝的一番打趣自然引來了蕭皇後的一聲嬌嗔,那似怒非怒的模樣,惹得皇帝心動不已!
“皇上有旨,宣蕭岩觐見!”
蕭岩在殿外等得無聊、昏昏欲睡的時候終于是聽到了召見的聲音。
仿佛是聽到了仙音,蕭岩一個激靈,就從台階上跳起來,往那話聲處走去!
“蕭公子請吧!”
那傳旨的内侍一看到蕭岩走過來,就對他到,因爲蕭岩沒有官身,故隻能稱其爲公子!
“勞煩公公引路!”
對那太監一拱手,蕭岩就随他往大殿内走去!
“啓禀陛下,蕭岩帶到!”
蕭岩随着那太監走進大殿,就看到文武群臣與皇帝正圍着一尊玻璃制品評頭論足,熱鬧非凡!
把人帶到殿中,那太監向皇帝交旨,皇帝揮了揮手,那太監就徒一旁。
“草民蕭岩,叩見皇帝萬安!”
皇帝與群臣已然混做一堆,雖未穿着龍袍,那一身威嚴無比的常服也不是他人敢穿的。
再,皇帝久居人上,一身王霸之氣,讓他猶如鶴立雞群,一眼就能被人發現!
稍微整理了下着裝,然後跪伏于地,語氣不卑不亢,讓人在心裏對其稱贊不已!
話蕭岩也想像别的穿越者那樣,見君不跪!
最後想了想,裝逼也得分場合,要是爲了裝把命搭上了豈不贻笑大方!
“你就是蕭岩?”
皇帝還未開口,蕭皇後就迫不及待地問到。
因爲這事關蕭家的未來,她自然要問個明白!
“草民蕭岩,恭祝皇後娘娘福如東海不盡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蕭岩跪在地上,低着頭,隻能朝着話之饒地方回到。
在這裏話,不能擡頭直視他人,否則會被視爲對他們的大不敬,故而隻能低着頭。
“直起身子來讓哀家瞧瞧!”
走到蕭岩前面站住,對蕭岩開口。
“是!”
着蕭岩慢慢把身子直起來,終于是看清了皇後的面容。
面慈者心善,這是蕭岩對她的第一印象。
您老倒是讓我起來再看不遲啊!又不是相女婿,有啥好看的?
蕭岩跪在地上,心裏卻在不斷地吐糟。
“當真是一個玉樹臨風的俊俏後生,不錯!不錯!”
“快起來吧!”
人家是有功之人,可不是犯人,皇帝就讓蕭岩快些起來。
“謝皇上、謝皇後娘娘!”
蕭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靜立。
“皇上你看賞賜這孩子什麽好?如此年輕有爲的孩子可不多見!”
皇後開口,言下之意這是我娘家人,今爲兩人臉上貼金,在各國使節面前長了大明的志氣,賞賜低了可不行!
“不若這樣……”
皇帝看了看場中衆人,再看了看蕭岩,“此禮大功一件,蕭岩即是白身,就讓他進爵開國縣子!諸位愛卿以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