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扶着蕭潇在凳子上坐下,蕭岩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等會兒本姐帶你參加今日的慶功宴!”
好歹把蕭岩套路住了,蕭潇再次恢複了自信的姿态。
“你帶我?那你未婚夫呢?你就不怕他吃醋嗎?”
“我要帶誰是我的自由!”
擡眼看了蕭岩一眼,“他若有意見就來跟我,我自會與他分辨,用不着你操心!”
“可是這樣于理不合,别人……”
“婆婆媽媽的!我都不覺得有什麽,你管别人怎麽看?”
“那個……商量一下,換我帶你出席好不好?”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換一種方式,總不至于顯得自己那麽被動不是!
“于外人言,便是你帶我,于你我二人,便是我帶你!若不同意,那邊對外也是我帶你!”
“我你幹嘛非得計較這個呢?咱們各自參加不是很好?”
“本姐樂意,你待怎地?”
你強你有理!
不過就隻能順從,蕭岩悶悶不樂地走到另一張凳子上坐下。
“愁眉苦臉的幹什麽?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
剛才自己還在哄她,現在倒好,換她哄自己了!
見蕭岩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有氣,便起身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與他對視,“來,給本姐笑一個!”
于是乎,蕭岩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惹得蕭潇捂着嘴嬌笑不已!
看着蕭潇彎腰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蕭岩郁悶的心情也随之一掃而空!
因爲不管高興與否,最終都要與她一起出席宴會,既然如此,爲何不換一副好心情,不負韶華,更不負卿!
時間飛快,轉眼便到酉時!
字一号包間,此時已是熱鬧非凡,當蕭潇挽着蕭岩的手走進包間時,頓時驚豔了衆人!
好一對金童玉女!
“蕭會長,不跟我們介紹介紹身邊的這位是誰啊?”
見到蕭岩二人進來,頓時有人起哄。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蕭家大姐蕭潇,也是新華書局的東家之一!”
作爲新華書局的東家,不用他人,蕭岩也會向衆人介紹蕭潇的。
一聽到蕭岩眼前的女子便是國舅府大名鼎鼎的蕭潇,在場諸人紛紛收起看熱鬧心思上前問好!
“大家好,女子蕭潇,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蕭潇久經商場,深谙與人打交道的道理,一一與衆人寒暄,出的話大方得體,不弱于人!
用她的話就是帶上她一起,絕對不會讓蕭岩覺得丢份!
這也是蕭岩第一次見蕭潇與他人打交道,其展現的風采讓無數人爲之傾倒!
“蕭大姐,你與我們會長是何關系呢?”
因爲其二人言行舉止親密無間,自然會有人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
這也是衆人比較感興趣的,都傳聞蕭潇待人冷漠,從未與其他男子有過多牽扯。
此刻與蕭岩如此親密,不禁讓人浮想聯翩,也打開了衆饒八卦之心!
“我與蕭會長的關系自然嘛……”
到這裏,蕭潇突然想作弄一下蕭岩,挽着他的手用力,讓自己與他更爲親近!
“你們猜!”
完這一句,而後轉過頭,含情脈脈地看着蕭岩,留給衆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而作爲事件的主人公,蕭岩沒有被蕭潇那柔中帶情的眼神所迷惑,反而覺得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不是嘛,一個熟悉且的人突然對自己展現無限柔情,不被吓着就不錯了!
“蕭家姐在跟大家笑的,我與她乃是很重要的合作夥伴!人都到齊了,可以吩咐上菜了!”
蕭潇可是長安無數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兼之其有未婚夫,爲了自己以後出門不被人打悶棍,蕭岩連忙解釋!
可兩人如此親密的姿态讓他的解釋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也不管他人怎麽想,蕭岩帶着蕭潇就往他們的位置走去。
見沒了熱鬧可看,衆人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合居從裏到外煥然一新,就連裏面的人也全部換了。
經過培訓的店二,不,現在已經在蕭岩的建議下改稱爲服務員!
這些服務員都是蕭岩按照他那個時代的高級服務員标準打造的,裏面全都是手眼靈活、模樣清秀的年輕人,有男也有女。
經過大換血的酒樓做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上材命令一下,就隻見一個個身着異于大明現有服飾的年輕人端着菜盤魚貫而入。
這些人行動有序,整齊劃一,絲毫不拖泥帶水,将菜品擺放完畢便轉身離開,成了宴會上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玩火?”
兩人走到位置上跪坐好,趁着那些人上材空隙,蕭岩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不滿地對她到。
“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你還這樣?就不怕玩過頭了引火燒身?”
“怕什麽,反正燒的又不是我!”
着蕭潇就瞪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身子還故意往他這邊靠了靠!
被她氣得不行,可又拿她沒辦法,隻能裝作沒事人一樣,然後在心裏要把蕭潇折磨上千遍萬遍!
話間酒菜已經上齊,每人面前都有一桌,滿滿的都是酒樓中新出的拿手菜!
拿起酒壺給自己的被子倒滿,就放下酒壺,還沒伸手去端,邊上的蕭潇就叫住了他。
“我最近剛學了個法術,挺好玩的,我表演給你看怎麽樣?”
“什麽?”
蕭岩無語,這都準備開動了,你要給我表演什麽幺蛾子法術?
“你看着,移形換影……換!”
隻聽蕭潇嬌呼一聲,蕭岩剛倒滿的酒就被身旁的蕭潇給端走了。
速度之快,讓蕭岩都來不及反應,等他回過神來,本屬于蕭潇的那個空杯已經到他的面前!
原來是蕭潇看到蕭岩不給她倒酒,遂心生此計,直接把蕭岩那杯據爲己有!
我忍!
我繼續忍!
爲了不讓自己更加生氣,蕭岩别過頭不去看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拿過酒壺,再次将被子倒滿。
“爲了慶祝我們書協成立,大家滿飲此杯!”
舉起酒杯,蕭岩對着在場衆人到,“幹!”
“幹!”
衆人紛紛舉起酒杯回應蕭岩,然後便是“咕噜咕噜”酒入肚腹的聲音。
當然了,這種酒是用桂花與其他水果一同釀造的果酒,酒精度不高,跟啤酒很相似,喝不醉人。
正是因爲這樣,才有了許多千杯不倒之人!
蕭岩端起酒杯,仰頭便一飲而盡,酒漿入口,濃香馥郁,讓人渾身都飄着一股桂花的芳香!
“會長好酒量!我等敬你一杯!”
一杯下肚,衆人馬上将杯子倒滿,然後舉起來,隔空遙敬蕭岩。
“幹!”
一杯倒滿,再次舉起來,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而後又是一飲而盡。
“痛快!”
兩杯入口,隻讓人酣暢淋漓。
“大家吃好喝好,無需客氣!”
放下酒杯,蕭岩對衆人到。
“多謝會長慷慨,我等定當不醉不歸!”
對于蕭岩的豪邁,諸人紛紛附和。
“吃點菜,不要隻是喝酒,對胃不好!”
每次蕭岩都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蕭潇相反,隻是淺嘗辄止。
作爲一名女子,爲了保護自己,在外人前她是不喝酒的,今也是有蕭岩在她才喝的。
即使喝也隻是表個意思,讓别人覺得她不是故意端着架子就行,還有一個就是怕蕭岩喝醉,那樣她還能照顧他。
一邊着一邊往蕭岩碗裏夾菜。
“謝謝!”
對于蕭岩來,這蕭潇就是個妖精!
前一秒還把蕭岩弄得火冒三丈,下一刻又會真情實意地給他以關懷,搞得蕭岩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她了!
既然是宴會,又怎能沒有歌舞!
就在蕭潇給蕭岩夾材當頭,外面一隊靓麗的舞姬在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蘿莉的帶領下往大廳走來。
“怎麽是她?”
看到來人,蕭岩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了,無他,因爲來的正是澹台明月,那個蕭岩幫她得到花魁之位的如意樓頭牌!
這酒樓中沒有自己的樂姬,老何負責酒樓的運作,蕭岩跟他的時候隻找一些能歌善舞之人來活躍下氣氛。
老何一聽蕭岩來人都是那些書局的掌櫃的,加之蕭岩也會出席,自然不敢怠慢。
爲此他還特意向别人請教,得知長安最好的歌姬都在平康坊,平康坊又以如意樓爲最,自然就派人前往如意樓去尋找歌姬。
如意樓的歌姬爲長安的一絕,爲此長安很多的達官貴人家中若有宴席,都會到如意樓邀請歌姬上門,爲宴席錦上添花。
合居酒樓前來商議合作之事,如意樓自然是歡迎之至。
還爲了表示對合居的看重,屆時如意樓的花魁會親自帶人爲衆人表演歌舞。
一聽花魁親自帶隊,合居派去的人欣喜萬分,當即與如意樓簽下了文書。
如意樓之所以會輕易與合居簽訂合作,是因爲澹台明月在聽蕭岩是合居的東家,此次宴會也是他所組織,明到時候蕭岩也會出場。
作爲爲她奪得花魁之位的大功臣,又是文質翩翩的公子哥,澹台明月自然對他情有獨鍾!
可惜的是蕭岩與她雖然隔街相望,幾次三番投下名帖都如石沉大海,不見一點音訊。
實在的,她對蕭岩是真心傾慕,怎奈何無法相見以訴相思之苦!
如今有這個機會能夠與蕭岩再次相見她自然不會放過,便主動請纓,促成了如意樓與合居的合作!
要知道如意樓可是長安青樓中的翹楚,而合居現在都還沒開業,名不見經傳,若非澹台明月之功,這次合作能否成功還還要兩!
“蕭大哥,明月攜如意樓一衆姐妹爲大家表演節目,若有瑕疵之處,還望不吝賜教!”
率領如意樓的一衆女子走到場中,澹台明月顧盼蕭岩,對着他行了一禮。
知道宴會的正主是蕭岩,這幾便一直在訓練,隻爲了将最好的姿态展現與蕭岩,博心上人一笑!
“明月妹妹……”
想起那日與她在一起的時光,相互之間約定以兄妹相稱,奈何有人不讓他如此做,那就是他身旁的蕭潇!
見蕭岩口中稱呼澹台明月親切不已,便如打翻聊醋壇子,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離得近,當即便伸出手,直接在蕭岩腰間來了一下!
含怒一擊,直疼得蕭岩眼冒金星,又不得不裝作沒事人一樣。
“你們盡情發揮即可,我這門外漢就不指手畫腳的了,以免徒增笑柄!”
蕭潇在場,可容不得蕭岩與其他女人多。
看到蕭岩身旁那位絕世傾城的女子,與她的蕭大哥坐在一起,仿若菩薩身旁的金童玉女般,讓人羨慕不已!
再看蕭岩的神态,與那跟她和秦可卿在一起時判若兩人,澹台明月哪裏還不明白蕭岩此時的境況,感情是懼内!
當即也不多,對蕭岩再次行了一禮,就領着衆姐妹盈盈起舞!
澹台明月不愧爲如意樓的頭牌,不單歌聲甜美,這優美的舞姿不禁讓人拍手稱快!
若非家中女眷在場,這些個掌櫃的隻怕要被場中翩翩起舞的舞姬勾了魂。
即使如此,也讓這些人恨不能擦亮眼睛,瞪大眼珠,目光就不離那些舞姬一刻!
在網上見慣大風大濫蕭岩自然不會爲眼前的場面所震撼,表現自然不像其他人那般不堪,看向那些舞姬的眼中隻有對藝術的欣賞!
“我要吃蝦!”
兩人身前的桌上放了一盤龍蝦,色香味俱全,一看就不是凡品,讓人欲罷不能!
正好找點事給蕭岩做,分散他的注意力,省得他老看澹台明月那個狐媚子!
“我要~吃~蝦~”
也不知道是場中絲竹之聲過于喧鬧還是蕭潇聲音,蕭岩對她的話不爲所動,爲此蕭潇不得不再次強調了一遍!
“你要吃就自己剝啊,又不是不讓你吃!”
蕭岩很奇怪,要吃蝦就在桌上,自己動手就是,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剝?
“我怕把手弄髒了!”
得如茨義正言辭、理直氣壯,也不知道是不是梁靜茹給她的勇氣!
人家都這麽了,蕭岩除了照做還能怎麽辦?
用筷子夾出一個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中,細心地将蝦殼剝幹淨,然後用手将蝦仁拿起來直接喂蕭潇吃!
“謝謝……你對我真好!”
蕭岩将蝦仁送到自己的嘴邊,蕭潇一口将蝦仁吃進嘴裏,還不忘感謝蕭岩。
什麽叫對你好?
我這是屈于你的雌威,就不要厚臉皮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蕭岩心中诽腹,面上還得滿面笑容地讨好于她!
“我還要!”
龍蝦肉質鮮美,實在是讓人回味無窮,一個又哪裏夠!
“我欠你的!”
嘴上着,手上動作卻是不停,快速地将一個個龍蝦剝好,然後喂給蕭潇吃!
這可讓在場衆人吃了不少的狗糧,當然了,他們也不知道狗糧爲何物!
“對了,我有個事要跟你!”
一遍享受着蕭岩服務,似是想起了什麽,蕭潇開口對蕭岩到。
“什麽事?”
蕭岩一邊剝蝦,一邊問到。
“在洛陽的時候跟你過的,明你就去府中的賬房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