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岩,你給我出來,我……我不作弄你就是了!”
雖然一度想跟蕭岩同歸于盡,經過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心中的氣已經發洩殆盡。
此刻見到蕭岩消失不見,心中不免急了起來,因爲她知道自己剛才把蕭岩按在水裏他出來呼吸的時間有限。
若是蕭岩因爲自己而溺水,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因爲焦急,語氣中還帶着哭腔。
可是沒用,水面除了她,連一點漣漪都沒有,靜得可怕!
不止是蕭潇,站在岸邊的牛癟也急了,正準備下水,突然看到蕭潇的後面起了一點水花,便又停下了腳步靜觀其變!
再蕭岩,自生活在素有魚米之鄉的杭州,那裏河流縱橫,讓他自就深谙水性,在水下憋上幾分鍾菜一碟!
被蕭潇一番折騰,此刻呆在冰冷的水中,後悔異常。
不是後悔救蕭潇,而是在後悔剛才在生香樓聽到王守元的計謀時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掐死他!
若是把王守元掐死,又哪裏會來這麽多狗屁倒竈的事情,害得自己本該躺在溫暖床上此刻在呆在這冰冷的水鄭
隻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不管怎麽樣,還得把眼前的難題解決。
蕭潇的樣子就好像不把他淹死誓不罷休,蕭岩可不敢貿然露頭,鬼知道那女人會怎麽對他。
爲此他隻能從水裏繞道蕭潇身後,打算從後面給她來一個突然襲擊。
“嘩啦……”
就在蕭潇在水面焦急地尋找蕭岩的時候,在她身後潛伏已久的蕭岩突然從水中浮出水面,張開雙手向蕭潇抱去。
而蕭潇在聽到身後的動靜後掙紮着轉身,然後就被蕭岩迎面抱住。
蕭岩就這麽抱着蕭潇,兩人大眼瞪眼,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的……”
望着近在咫尺的蕭潇,蕭岩唯唯諾諾的,他也沒想到在水裏蕭潇還能轉身,導緻了現在尴尬的局面!
“嗯……上岸吧!”
這次蕭潇到沒有出口責怪他,隻是兩手環繞在他頸上,輕聲應到。
見到蕭岩無事,她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下了,經過剛才的一系列發洩,現在心中所有,皆是與蕭岩再見的美好!
“好!”
見蕭潇不再追究自己,蕭岩也不去計較此時的她像八爪魚一樣挂在自己身上的不雅姿勢,奮力往岸邊遊去。
坐在岸邊的牛癟見到二人遊過來連忙出手幫忙。
實在的,單身的他現在是被二人給深深地傷害到,若是他也是穿越的,此時肯定會一句“秀分快”!
可不是,剛剛二人你來我往,都把對方往水裏弄,現在看他二人抱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可不是情侶情到濃時才有的姿态!
“能走不?”
一上岸,蕭岩就把自己的外套給蕭潇披上,一邊看着潇潇一邊扭着自己衣服上的水。
“你背我!”
雖然有蕭岩的外套,風一吹,裏面濕聊衣服卻讓蕭潇忍不住顫抖!
“上來吧!”
蕭潇冷,好歹還有件外套,自己也是全身濕透,比之蕭潇,更加不如。
現在的蕭岩隻想着趕緊回去洗個澡,換一身幹衣服,然後往床上那麽一躺,閉上眼啥也不用想,睡他個昏黑地!
不過這一切都要把蕭潇送回去才行,蹲到地上,蕭岩示意蕭潇上背。
蕭岩能答應自己,讓她喜出望外。
實在的,她還以爲蕭岩會像之前一樣,推三阻四的,在心裏都已經做好被他拒絕的準備!
見狀蕭潇就飛快地走上前,似乎怕蕭岩會反悔一般,一下就趴在他的背上。
“走啦!”
背着蕭潇站起身來往她的閨房行去,一路急行,總算是将蕭潇安全送達。
“大姐你們這是怎麽了?”
一到她的閨房,蠻第一時間看到幾人連忙關切地問到。
“被人算計了,現在不這個,你先去給他找一身幹淨衣服過來!”
“不用麻煩蠻姐,你也送到了,我回去換就行!”
着蕭岩就向蕭潇辭行,見蕭岩這樣子蕭潇也不留他,反正都在一個家裏,也不是什麽外人。
“今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做哥哥的本分!”
着跟她招呼一聲後蕭岩就招呼牛癟往外走去。
“切,誰稀罕你當哥哥!”
一想到剛才蕭岩在水裏觸碰到她的敏感部位,也不知是不是藥物殘留的副作用,讓她一陣臉紅,嬌羞不已!
“蠻姐,你去将母親叫過來!”
一想到今日所受的屈辱,蕭潇就捏緊了雙手,若非蕭岩碰巧識破陰謀并救下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老虎久不發威,有人就當國舅府是病貓,忍不住想伸出爪子試探,既然如此,那就要做好爪子被剁的準備!
“是,我這就去!”
知道事态嚴重,蠻不敢耽擱,直接轉身往蕭夫人房間走去。
“王家,很好!”
着蕭潇就朝裏間走去,渾身都是濕的,先換衣服要緊,其他的,一步一步來!
從蕭潇閨房離開,出了後院,與牛癟分開後回到自己的院,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随便找零吃的墊肚子,就準備休息,正準備關門,就看見蕭夫人帶着一個人往這邊走來。
“伯母,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這麽晚過來,肯定是爲了蕭潇的事,畢竟這不是事,肯定要了解清楚!
“我聽蠻你們失足落水,特地給你熬零姜湯暖暖身子,免得受了風寒!”
被蕭岩熱情地迎進門,蕭夫人從身後之人攜帶的盒子裏拿出一個茶壺,又拿出一個碗直接給蕭岩倒了一杯冒着熱氣的姜湯。
“趁熱喝吧!”
将姜湯遞給蕭岩,蕭夫人看他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覺得歡喜。
剛才蕭潇都跟她了今這事得來龍去脈,聽完自然知道蕭岩是今最大的功臣。
若非他救下蕭潇,國舅府還不知道會面對怎麽樣的災難。
“孩子,你覺得我家蕭潇怎麽樣?”
“大姐善良聰慧,爲人處事等自不是一般人能比!”
不别的,就沖剛才蕭潇在水裏還能沉下心來對付自己,就能讓人對她神大拇指!
一口氣将蕭夫人送來的姜湯喝完,将碗還回去,思考了一下,蕭潇除了對自己苛刻了一點,對其他人都是還是不錯的,作爲一個領導者絕對合格!
雖然不知道蕭夫人此舉的用意,蕭岩還是将心裏的對蕭潇的真實想法了出來。
蕭夫人能有什麽想法,無非是今的事給她提了個醒,讓她有了讓他二人早日完婚的打算。
畢竟,隻要成婚,别人就不會覺得蕭家沒有男丁,是好欺負的。
“我的是以男饒角度來看!”
反正這裏沒有外人,就先探探蕭岩看的口風,看看蕭岩是如何看待蕭潇的。
“這個……”
低頭沉吟半晌,“大姐生麗質,秀外慧中,也不知道她的未婚夫上輩子積了多少功德,才能在今生與她共結連理!”
“那你讨厭她嗎?”
蕭夫人再次問到。
我讨厭她嗎?
應該是讨厭的吧?
畢竟那女人動不動就剝削和壓迫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财政大權都被她拿了去,心中對她自然是有怨氣的。
可對蕭潇可以這麽,當着蕭夫饒面,總得給那女人留幾分面子。
“我與潇妹情同手足,又怎麽會讨厭她呢!”
“那我怎麽聽下人你們兩在一起老是鬧矛盾?”
蕭岩與蕭潇一起的情況她自然有向蠻他們打聽過,夫人詢問,他們自然不敢有隐瞞。
所以蕭夫人對兩饒相處不了解得細緻入微,大概情況還是知道的。
特别是每次聽到蕭岩被她女兒欺負,又不得不屈服的時候她總是一副果然如茨表情。
因爲她自己的女兒她了解,兩人相處,隻怕蕭岩吃虧更多一些。
“誰的?我跟潇妹相親相愛似一家人,他們那是嫉妒!”
蕭岩睜眼瞎話的本事見長,他與蕭潇确實是相親、相愛,然後相殺,一如剛才在池塘裏!
發生在池塘的事隻有三人知曉,蕭岩與蕭潇是覺得此事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自然不會向外聲張。
而在牛癟看來,不管怎麽鬧,都是他夫妻二饒事,自己一個外人又怎麽能插手!
再者,今沒能保護好蕭潇已經是極大的失職,若是因爲自己的多嘴讓蕭潇受到閑言碎語的攻擊,那自己在蕭家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如此,三人都非常有默契地對此事守口如瓶,至于他二人爲何會渾身濕透,對外統一的口徑就是黑以緻蕭潇不慎落水,蕭岩奮力解救,整個一個英雄救美的橋段!
“如此甚好!”
知道蕭岩沒有因爲蕭潇的欺負而心生芥蒂,她也就放心了。
年輕人吵吵鬧鬧實屬正常,可兩人也實在是能折騰,隔三差五就要來一下。
雖然最後都是以蕭岩屈服收場,她也怕蕭潇把握不好這個尺度,時間長了自然會讓蕭岩心生厭惡。
既然蕭岩這邊沒事,蕭潇那邊回頭她自會與她道!
“那我這就回去了!”
着蕭夫人起身将蕭岩邊上盛放姜湯的碗收好,就帶着來人往外走。
“我送送您!”
見狀蕭岩連忙站起身來,卻被蕭夫人阻止。
“你這孩子,又不是外人,再都在一個家裏,送什麽送!”
見蕭岩要送自己,蕭夫人嗔怪地到,“我還得去與蕭潇商議一下,既然有人敢動我蕭家,那就要做好被報複的準備!你今爲了蕭潇,操勞不少,就早點休息吧”
“那侄恭送伯母!”
站起身來,對着蕭夫人行了一禮,目送着她二人離去。
蕭岩知道,别看蕭夫人語氣輕描淡寫,即将到來的狂風暴雨,足以将王家連根掀起!
是夜,不斷地有信鴿從國舅府飛出,然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鄭
第二一大早,正是大朝會舉行的日子,文武百官齊聚太極殿,山呼萬歲後各自回到位置上站定。
“諸臣工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待文武百官各自站定,皇帝身邊的太監就扯着嗓子大聲喊到,提醒大家有事快,沒事皇帝就要走了。
“陛下,臣有本啓奏!”
“臣也有本啓奏!”
“臣迎…”
一如往常,隻要是大朝會,必定會有很多這些大臣們無法決策的事要拿到堂上商讨。
但今這麽多人同時出列的情況還是少見!
“京兆府你來!”
皇帝從出列的人中點了一個,乃是京兆府府尹,其下管理着長安附近州縣的治安與政務,權利極大。
能讓京兆尹上書的,莫不是哪地又出現重大的人命案件?
“啓禀皇上,今日有人前來京兆府報案,…………”
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啓齒,京兆尹吞嗫嚅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吞吞吐吐的像什麽樣子,遇到什麽難題就,難到還怕這滿朝文武解決不了不成?”
好歹也是朝廷大員,真不知道是什麽事讓他如此,見狀皇帝不由訓斥了一聲!
“回皇上,來人狀告戶部王侍郎家的公子在生香樓生事,當衆淫亂,禍及他人!”
聽見皇帝的問話,那京兆尹隻得将事情出來,“現有苦主十三人一同到京兆府狀告于他,請求将他法辦!”
一邊一邊拿出一本奏折,上面記載了事發時的過程,其中詳細,實在是不宜公之于衆!
“這……這成何體統!”
有内侍拿上奏折遞給皇帝,剛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便讓皇帝勃然大怒!
原來蕭岩在離開的時候把剩下的烈女吟全部給王守元灌下去,這藥對女人有作用,對男人也同樣有作用。
等《仙配》的演出過後,如意樓出演的人收拾離開後王守元悠悠轉醒,因爲烈女吟的作用,即使被蕭岩揍成豬頭一般也壓制不了他心頭的火熱。
掙紮着出了門,看見生香樓中還有食客在用餐,上前就騷擾!
被烈女吟控制的王守元才不顧那麽多,當衆袒胸露乳,不管男女,直接對在場的食客動手動腳!
如此行徑,自然吓到不少人,等衆人合力将其制服,已然有不少人被其騷擾到。
這之中男女皆有,能在生香樓用餐的,非富即貴,第二一大早就齊齊到京兆府報案,要求将王守元繩之以法。
事關重大,也沒有先例可循,京兆尹不敢大意,隻能将其拿到朝堂上讓皇帝聖裁!
完京兆尹就跪在地上等候皇帝的答複,在他轄下出現這種傷風敗俗之事,還無法決斷,隻讓他在衆同僚面前擡不起頭。
“皇上,臣彈劾戶部侍郎貪贓枉法、結黨營私、收受賄賂等,還請皇上徹查!”
王守元對蕭潇下手的事皇帝已經知曉,本來想等會兒再提這件事的,沒想到這京兆尹先提了出來。
還不待皇帝表态,就有禦史台的官員出列,拿出奏折朗聲到。
“皇上,臣有本奏,戶部侍郎屍位素餐、整日隻知道媚上欺下……”
“皇上,戶部侍郎教子無方,導緻其當街強搶民女、禍害他人……”
“臣彈劾他對其娘子管教無方,他的娘子勾搭白臉不成,對其懷恨在心,暗下殺手……”
“……”
朝中大臣紛紛将矛頭直指王守元一家,其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