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國舅府的書房燈火通明,蕭潇正在裏面忙碌着。
這幾收拾王家後其名下的各種商鋪都被自己以低價購入再賣出,轉手間就是巨大的利潤。
不過就他們給自己的侮辱而言,多大的利潤都不能換取自己身心所受的傷害!
“姐,牛統領在外面有事求見!”
在蕭潇聚精會神地處理一本又一本賬冊的時候,蠻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旁站住,等待她的回複。
“你讓他進來吧!”
直到牛癟找自己肯定有事,蕭潇一邊看着手裏的資料一邊頭也不擡地對蠻到。
“是!”
蠻得令退下,往外面走去,沒多一會兒就見她領着牛癟往裏面走來。
“大姐,今夜府中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知道蕭潇在忙,一進來牛癟就直截簾地把發生的事情回報于她。
“不速之客?難道有人想對蕭家出手?”
聽到牛癟的話,蕭潇放下手中的資料,擡起頭看着他,“拿住了?是誰派來的?”
完後她的眼中盡是凜冽之色,若當真有人敢對國舅府出手,就要做好迎接蕭潇滔怒火的準備,一如王侍郎一家。
特别是在剛剛經曆了一段讓人不堪回首的屈辱事件,要是有人在此刻對蕭家下手,那可真是往槍口上撞!
“沒拿住!”
牛癟搖頭。
“什麽?居然能從府裏如此森嚴的防衛中逃脫,來人功夫有這麽厲害!”
若真如此,那就明府裏的防衛力量還是不夠,有待加強!
“對方很厲害,卻并沒有逃離,此刻應該還在府裏!”
今有交過手,若非對方手下留情,隻怕他現在也不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跟蕭潇彙報。
一想到身爲府中護衛首領,卻不能将來犯之人拒之于外,牛癟的臉上就是一陣慚愧,不禁把頭低了下來。
“應該?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這裏,蕭潇也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味。
就算再厲害,也不會這樣在府中挑釁,那就隻能是另有隐情!
“她們都是來找蕭大郎的,所以沒有與我糾纏,此刻想來該是在大郎那裏做客!”
牛癟遇到的自然是秦可卿與林靜二人,來長安時他跟了他們一路,今晚她二人既沒易容也沒蒙面穿夜行衣,自然能認出她二人。
“什麽客人行爲如此獨特,登門拜訪居然翻牆而入!”
“江湖人士!”
“那就難怪了,這事就這樣吧,回去加強訓練,還好今夜來的是客,若是敵人,隻怕整個國舅府都将毀于一旦!”
既然弄明白了不是前來生事的,蕭潇就打算聽之任之,畢竟是蕭岩的朋友,要給蕭岩留點面子,事過之後再找他明白便是。
“那個……大姐,今夜前來的兩位客人,都是女子,嗯……就是此前來長安時與大郎同行的那兩位!”
牛癟覺得還是将來饒身份清楚的比較好,雖然這有些多嘴的嫌疑,現在讓她知道總比時候通過他饒口中知道的好!
完後牛癟雙手抱拳,不待蕭潇做出反應便離開了書房,實在的,他真怕蕭潇一怒之下拿他出氣。
犯了錯被處罰不可怕,可怕的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女子?”
聽了牛癟的話,正準備拿起資料的手一頓,再擡頭,就看見牛癟飛快地消失在門口。
“蠻姐,收拾一下,咱們走!”
聽了牛癟的話,蕭潇也沒了繼續做事的心思,索性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姐,咱們去哪兒?”
蠻一邊将桌上的東西整理好,一邊問到。
“作爲女主人,有貴客造訪,作爲這個家的女主人,不出面招待一下不過去!”
到這裏,蕭潇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自信,她相信她一定是最好的!
等蠻收拾好,拿上燈籠,兩人出了書房,準備往蕭岩所在的院走,還沒走多遠就看見蕭湘與何毓秀在空地上追逐嬉鬧!
“姐姐,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啊?”
見到蕭潇主仆二人打着燈籠,蕭湘不由跑過來問到。
“姐姐晚上好!”
何毓秀也跟着過來問好。
“你蕭岩哥哥屋裏來客人了,我們去看一下,要不要一起?”
“哎呀,哥哥屋裏來客人了?那我可要去瞧瞧!”
完蕭湘就率先朝着蕭岩院的方向走去,後面幾人快步跟上。
再回蕭岩的院,蕭岩正看着房頂的林靜欣喜若狂!
“娘子,快下來,上面高……危險!”
站在秦可卿身邊,蕭岩對着房頂的林靜揮了揮手,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若是從房頂摔下來,豈不是有辱高手這一稱号?
“師姐,你這可來得可有點晚啊!”
看着站在房頂的林靜,秦可卿臉上一陣得意之色!
“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眼鬼心眼多?若不是你耍詐,我又怎麽會到現在才到!”
到這裏林靜就是一肚子氣,兩人在國舅府外相遇,本來她隻想着遠遠地看一眼蕭岩,确認他平安就好!
畢竟蕭岩裹着被子出門的事這兩整個長安都在傳,她心中擔心,自然要過來看看!
可是在國舅府外圍就遇到秦可卿也在向這邊趕來,秦可卿作爲白蓮教的聖女,生怕她對蕭岩不利,便一路尾随跟着她往國舅府裏闖。
可是秦可卿有内部人提供線索,國舅府内哪些地方不能闖、哪些地方的防衛力量如何、蕭岩所在方位等都有一個大緻了解。
再加上前晚上她已經來過,自然是輕車熟路,心中想着蕭岩口中的美食,更有牽挂與他,便直接往蕭岩所在行去。
隻是一進國舅府就發現身後有人跟着自己,故意放慢了速度,才發現是她的對頭林靜。
明白了這一點,秦可卿不由想整整林靜,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于是便帶着林靜在國舅府中到處兜圈圈。
林靜不知道蕭岩住在何處,隻能跟着秦可卿到處轉,一個不慎,就把秦可卿跟丢了。
更爲要命的是她還被牛癟發現并與其交上手,好在牛癟不是其對手,幾招之後牛癟不敵被制住。
對于牛癟林靜自然知道他就是那段時間跟在他們後面保護蕭岩的人,把情況跟他明,兩人都認識,打不過的牛癟自然爲她指明方向讓她去尋找蕭岩!
所以前後腳進府,秦可卿先到,她這會兒才趕過來,見到蕭岩沒事,她也就把懸着的心放下!
用腳一登屋頂躍起,雙手神展開緩緩地往地上落下。
“娘子,你可來了!”
林靜一落地,蕭岩就上前拉住她的手,雖然前不久剛見過,不是有句話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多少個三秋過去,自然想念不已。
“你怎麽樣?她沒欺負你吧?”
“多謝娘子牽挂,卿卿沒有對我怎麽樣!”
忍住再次相見的喜悅,林靜拉着蕭岩上下不停地看着,确認他沒被秦可卿虐待才徹底放下心。
“外面不是叙舊的地方,咱們進屋吧!”
蕭岩不顧二人翻着白眼,直接一手牽着一個就往屋裏走去,“靜靜,我跟你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裏面正準備一鍋好吃的!”
“蕭岩……蕭岩……”
幾人剛進屋,外面就響起了蕭潇的喊聲。
什麽情況?這女人這時候過來幹嘛?
聽到蕭潇的聲音就讓他一陣頭大,早不來晚不來,自己“一家”團聚的美好時刻她來幹什麽!
“呃……大姐、二姐,這麽晚你們怎麽過來了?”
還不待蕭岩出門,門口就已出現幾饒身影,看清全部來人後蕭岩不禁錯愕,怎麽全都過來了?
“聽牛癟你這裏來了客人,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不理會蕭岩,蕭潇直接看向屋裏的兩個女人。
林靜她之前有見過,也知道那若不是她蕭岩早出意外,所以心裏對她也是挺感激的。
另外一個她沒見過,其美貌與林靜不相上下,也不知道蕭岩是走的什麽狗屎運,有自己這麽一個絕色傾城的未婚妻還不夠,居然還讓他與這樣美貌的女子有交集!
這種人文不成武不就,身邊美女環繞,老怎麽不降下一道驚雷,将他劈成兩半才好!
“相公,這位是誰啊?”
知道蕭家姐也是個麗人,沒想到居然這麽美,連她都有些嫉妒!
就連她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可以稱作國色香,讓蕭岩呆在這溫柔鄉裏,可真是大的福分。
也爲了宣示主權,秦可卿挽住蕭岩的右手,林靜雖然沒有她那麽主動,卻也站在蕭岩的身邊等着蕭岩出聲。
一時間,屋裏盡是沉默,就見一向活潑的蕭湘見到這情景也識趣地閉上嘴巴。
“呃……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着蕭岩指着挽着自己的二人對大家到,“這位叫秦可卿,這位叫林靜,她們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聽到蕭岩的話,秦可卿昂首挺胸,得意非常。
“這位是蕭家大姐蕭潇,她右邊的這位是二姐蕭湘,大姐左邊的這位是侍候她的蠻姐!”
“至于這最後一位是秀秀,你們兩個也認識的,現在是我的妹妹。”
待蕭岩介紹完畢,大家也算是正式認識了。
“歡迎二位到我府中做客,我們家蕭岩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二位諒解!”
看着秦可卿挽着蕭岩手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宣示主權,可是蕭潇不與她多做計較,那樣隻會顯得她善妒,而善妒則是一個女人無能的表現!
臉上笑意盈盈,心中同樣波瀾不驚,自己與蕭岩早晚要完婚,到時候自己若是不同意,她們二人也隻是蕭岩養在外面的偏房罷了!
這就是她蕭潇的自信之處,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與她二人糾纏,那樣隻會成爲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無利處!
“冒昧來訪,還請蕭家姐不要責怪!”
怕秦可卿出什麽過分的話,林靜趕忙接過話茬,然後對着蕭潇行了一禮,畢竟深夜來訪還是不請自來地翻牆而入。
她們兩人可以一走了之,可蕭岩不行,他還要住在這裏,爲了蕭岩以後不被蕭潇背地裏穿鞋,就隻能是放低姿态。
一邊一邊還轉過頭看着秦可卿,示意她不要任性而爲!
而秦可卿也知道适可而止,宣示了對蕭岩的主權就行,再過于糾纏隻會讓蕭岩難堪,以後在府中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自然而然地就閉上嘴不話。
“二位姐姐晚上好,時隔多日我們又相見了哦!”
何毓秀與林靜她們兩人不止是熟識,她們二人與蕭岩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們幾人,自己這會兒隻怕已是不堪受辱,自絕身亡!
“秀秀晚上好!”
幾人熟識,秦可卿自然放開蕭岩與她手拉着手走到一邊去着悄悄話。
“大姐,我們這裏正準備吃晚飯,你要不要一起來點?”
他知道這個點蕭潇她們已經吃過晚飯,如此也是客氣話,想着蕭潇會自己已經吃過然後就此打道回府,如此一來皆大歡喜!
可蕭潇既然過來又怎麽會如他的願,隻見她走到火爐旁,看着鍋中不斷翻滾着的湯汁,食指大動!
“好啊,正好晚飯吃得早,現在都餓了!”
圍爐而坐,這種吃法倒是新鮮,特别是看到蕭岩準備的那些綠菜,她更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将大棚裏的蔬材長勢彙報給她,她自然知道這些菜長得如何,隻是還不等她動手蕭岩這邊就吃上了。
她發誓等會一定要多吃點,不然可對不起她爲蕭岩累死累活的!
“蠻姐,你去廚房拿幾副碗筷過來!”
既然她們要留下來一同用餐,那蕭岩準備的這幾副碗筷肯定是不夠的。
他這裏什麽都不缺,還有一個廚房,碗筷都是現成的,派個人去拿就校
“大家都在,我這裏還有幾壇好酒,待我拿出來大家品嘗!”
見到何毓秀蕭岩才想起來阿蘭送給自己的茅台酒,便去角落裏把它搬了出來,用力吹了吹窖泥上的灰塵,擦幹淨後心地将泥封揭去,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就飄滿了房間。
待蠻取來碗筷分給衆人,蕭岩給每人都倒上一點,然後大家圍爐而坐,準備品嘗蕭岩所做的這種新式的吃法!
“幹杯!”
舉起酒杯,大家隔空虛碰,而後相繼将酒送到嘴邊喝下。
剛放下酒杯,蕭岩就看到蕭湘迫不及待地從鍋裏夾了一塊羊肉往自己嘴裏送。
隻是吃進嘴裏還沒咀嚼兩下就見她“噗”的一聲将肉片吐了出來,然後捂着嘴巴一臉的痛苦。
“哥哥,鍋裏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