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用了!”
蕭岩可不是色令智昏之人,對于李元苓的提議堅決拒絕。
雖然不明白爲何李元苓如此執着于與自己一起出席詩會,他卻隐約卻能感覺到她不同于常人之處,接近自己是别有所圖!
最主要的是如果答應了李元苓,到時候澹台明月知道了反而會讓她因爲此事心生芥蒂,要知道自己現在可還有事在讓她幫忙的。
“難到公子不覺得紅花襯綠葉更加的讓人拍手稱快嗎?還是公子看不上元苓?”
到這裏,李元苓故作傷心地掩面抽噎到,“嗯哼……那可真是讓人傷心!”
“李姑娘難道是對自己容貌的不自信嗎?”
明知道她是裝的,蕭岩也不得不好話哄着,“姑娘長得如茨生麗質,是傾城傾國也不爲過,蕭某知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才換來姑娘的青睐,又何言看不上一?”
這女人難到賴上自己了?
也不可能啊,蕭岩還算有自知之明,就算是當了侍郎也沒自戀到以爲下女子見到他都會被迷得死去活來的,那這又算什麽情況?
也因此,蕭岩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那就是這女人接近自己别有所圖。
至于所圖爲何,現在還不清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那就是隻要妹妹答應了蕭公子就不會拒絕了吧?”
完也不待蕭岩拒絕她便轉身往雅間内走去。
隻見她走到澹台明月身邊,然後附在她的耳邊不知道了什麽,隻見澹台明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點零頭!
“謝謝妹妹!”
得到澹台明月的答複,李元苓便一把将她抱住,而後放開她往蕭岩走來。
“妹妹答應了,公子可不能再拒絕哦!”
完還調皮地沖蕭岩吐了吐舌頭,樣子可愛到極點!
“那好,時間定好後你們來找我就是!”
既然澹台明月不介意,那蕭岩也不好拒絕,不然就顯得自己故意針對她似的,再蕭岩也想知道這李元苓接近自己到底所爲何事?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弄清楚真相,也就隻能犧牲色相了!
約定好後李元苓也不再強留,讓蕭岩離去。
從李元苓她們那裏脫身,蕭岩就快速往字一号雅間趕去。
走了沒多久就看見字一号雅間外圍滿戒備的士兵,一個太監站在門口不停地向蕭岩來的方向張望。
“蕭侍郎,你可來了,皇上他們在裏邊等着你呢!”
見到蕭岩到來,那太監松了一口氣,快走幾步上前迎上蕭岩。
“公公,皇上心情如何?”
蕭岩走到那太監跟前,一邊問一邊伸頭向雅間内張望。
都伴君如伴虎,現在想來,自己剛才在樓下的行爲實在過于孟浪。
也就是皇帝大度不與自己計較,若是換一個氣量的皇帝,當場給自己安一個大不敬的罪名,自己都無法辯解的!
可惜的是雅間的門虛掩着,讓人無法看清裏面的情況!
“皇上此刻心情正佳,侍郎大人請跟我來!”
着那太監朝蕭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轉身扣響門扉後大聲朝裏面通禀,“啓禀皇上,蕭侍郎求見!”
“讓他趕緊滾進來!”
合居酒樓的字一号雅間内,皇帝正與蕭皇後對酒樓獻上的各種山珍海味評頭論足。
聽蕭岩來了,皇帝大聲對外面的人到。
“侍郎大人,請!”
将門推開,那太監對蕭岩伸了伸手,示意他進去。
得到皇帝的話,蕭岩對那太監拱了拱手,然後邁步往雅間裏面走去。
“皇上大駕光臨,有如人降臨,直讓合居商業街上下蓬荜生輝!”
門打開,蕭岩一邊一邊往裏走,這才看見蕭潇姐妹與朱九常陪着帝後二人坐在位置上,想來是剛上來不久的緣故,桌上的美味都還沒有動過。
店簡陋,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皇上見諒!”
怪不得這字一号沒有人進入,蕭岩起初還以爲是高昂的入場費将衆人拒之門外,直到皇帝出現蕭岩才知道這個雅間是給皇帝預留的。
若下誰最尊貴,皇帝第二沒人敢第一!
“要是你這布置都叫簡陋,那朕的皇宮豈不是隻能叫做茅草屋了?”
聽見蕭岩的話,皇帝指了指雅間内一切對蕭岩笑罵道。
确實是這樣,整個雅間内的布置高端大氣上檔次,在不逾矩的情況下怎麽能夠彰顯身份怎麽來。
所用不求最好,隻求最貴,很多東西都是來自西域等大明沒有的奢華物件!
一開始的時候蕭潇是反對蕭岩這樣做的,她覺得這樣純屬鋪張浪費,因爲蕭岩定的字一号的入場費高到離譜,開張後若沒有客人也隻是空着浪費資源。
可是蕭岩堅持如此,反正酒樓也不差這點收入,她也就由着他來,将這個雅間裝修的奢華無比!
沒想到今一開業就有好多人沖着這字一号而來的客人,得知今暫不開放那些人可是搖頭歎息不已,紛紛定下了後面幾的字一号使用權!
看這個架勢,隻怕這個雅間今後一段時間都不會得空,也不知道蕭岩是怎麽想的,總是能抓住人心的弱點。
這不,他也沒做什麽,隻是将雅間裏裝修得如何奢華、服務如何周到等散布出去,就有人心甘情願地往酒樓掏銀子。
蕭岩怎麽想的?
自然是抓住了那些有錢人特别是那些暴發戶的消費心理,對于他們來,爲了彰顯自己的身份,什麽東西都要最貴的,而不是最适合自己的!
既然他們願意掏錢辦理高級會員,就不會在意多掏點銀子出入場費!
“嘿嘿~~”
皇帝的話蕭岩隻能是站在原地傻笑以對!
這是一道送命題,回答好了不加分,回答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更何況皇帝也不是在質問蕭岩,他才不會真的傻到與皇宮比富貴!
“今日你們酒樓開業,朕前來還給你們帶了一件賀禮!”
着皇帝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那人會意,從一旁的太監端着的檀木盤中取過一卷用黃絲線系好的字畫!
原來二人此次前來是爲了給自家晚輩撐場子的,兩人知道合居規模極大,如此賺錢的營生難免會有入記。
他們此來就是告訴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要動手,得思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承受如此做所帶來的後果。
要知道現在可有周智仁這個前車之鑒,爲了逞一時之能他連侯爵都弄丢了,當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而且有感于酒樓烹制食物所用之味精,他這次來可是帶着禮物來的——一章他親手所寫的“味絕下”的字畫!
“可還滿意?”
命人将字畫打開,隻見畫卷之上寫着“味絕下”四個氣勢磅礴的大字,其中的意思就是合居所用之味精做出來的菜肴一騎絕塵,領先下所有人!
“滿意……滿意!”
皇帝禦筆親書的字畫蕭岩還有一副,此刻正挂在新華書局中供前去購書之人敬仰,現在再來一副蕭岩也不嫌多。
在他看來反正這東西對皇帝來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可對于蕭岩來意義就不一樣。
這些字畫除了可以挂出來招攬生意,以後還可以取下來當做傳家寶,皇帝的手筆可不是誰都有點,也不是誰都可以珍藏的!
“既然滿意就快收起來,大家都等得餓了!”
見蕭岩将字畫收起來,蕭皇後熱情地招呼蕭岩坐下,那樣子就好像丈母娘對待女婿一般,讓蕭岩受寵若驚!
“謝娘娘!”
轉身把字畫放到一邊,回過頭看了一眼,也就蕭潇與朱九常之間有個空位,蕭岩便擡腿往那個地方走去。
“來來來,爲了慶祝你們幾個家夥事業有成,咱們一起幹一杯!”
見蕭岩坐好,皇帝端起酒杯,示意大家端起杯子,待衆人将杯子舉起,然後大家隔空相碰後一飲而盡!
“來,大家都别顧着喝酒,都吃菜!”
放下酒杯,蕭皇後拿起筷子向大家招呼着,“讓本宮來看看你們這酒樓還有什麽菜肴是獨家秘制的,要知道中午那一頓可把哀家吃撐了!”
到這裏,蕭皇後就是一陣莞爾,深居皇宮的她自認什麽山珍海味都有吃過,沒曾想這合居送去的菜肴倒是打破了她的認知。
明明是同樣的食材,宮裏做出來的就是比不上合居的做的,與皇帝一起,不知不覺就吃撐了!
最後一打聽,才知道合居新出了一種叫做味精的調味品。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調味品,能夠增加食物的鮮味,與食鹽一起時味道更甚!
“我想免費爲宮裏供應味精,你覺得這事怎麽樣?”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桌上的美食上,蕭潇靠近蕭岩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到。
以目前味精的稀缺程度,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故而蕭潇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蕭岩通過氣,若是他不同意這事也就作罷!
“這種事不用問我,你看着做就是!”
相處久了,蕭岩自然明白蕭潇的意思,她這是打算用味精将國舅府與宮中的關系捆綁得更加牢固,當真是走一步看三步,步步爲營!
對于蕭潇此舉,蕭岩自然不會反對,因爲味精這東西看似稀奇無比,那是因爲現在産能一直提不上來所緻!
據蕭岩所知的消息,國舅府中負責生産味精的工匠已經在摸索新的效率更高的生産方式,相信再過不久味精就能夠實現産能翻倍。
那個時候味精将會大衆化,成爲百姓家中都能出現的不可或缺的調味品。
既然發展勢不可擋,那何不将其價值發揮到最大?
就像蕭潇提出的,它除了可以用來做菜還是能夠增進與宮裏的關系程度,何樂而不爲!
“你們兩人在交頭接耳地些什麽呢?”
大家都在吃吃喝喝,唯獨蕭岩與蕭潇在那裏竊竊私語,仿佛桌上的美食對他們産生不了誘惑似的!
皇帝放下筷子,輕咳一聲看向二人。
“回皇姑父,我正跟蕭岩提出以後爲皇宮免費提供這種能夠增加鮮味的味精,不知皇姑父可否允許?”
看了看蕭岩,見他朝自己點零頭,蕭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同意自己的計劃!
如此蕭潇自然把與蕭岩商議的事出來,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饒秘密。
“此事當真?”
聽了蕭潇的話,皇帝不由把詢問的目光轉向蕭岩。
今合居酒樓的生意火爆程度皇帝略有耳聞,可以是空前絕後,這其中主要是綠菜與味精的功勞!
綠菜隻要有玻璃大棚,再挑選些精于農事的人加以照料就可以栽種出來,而味精不行,下唯有國舅府一家,别無分店。
宮中人多,消耗自然也多,如果他們要免費爲宮裏提供這種調味品,每日所需定然不少。
按照當前味精有價無市的行情,每日向宮中提供的味精就不知值多少錢,如此日複一日,換做是誰都不一定舍得!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不管對于誰來,什麽東西都沒有白花花的銀子靠得住。
“回皇上話,千真萬确!”
蕭岩的回答讓皇帝喜笑顔開,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吃了這些用味精制作的美味佳肴,回頭再吃宮中所做的食物,就如同嚼蠟,一點味道都沒有!
皇帝本來打算回去的時候帶一點回去,這下可好,不用他開口,蕭岩二人就爲他考慮到了。
前有進獻玻璃之功勞,現在還早爲宮裏免費提供味精,急皇帝之所急,如此體貼的臣子,又怎能不見皇帝看中!
“你們能如此想,足以明你們忠心可嘉,比起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私下裏卻不斷啃噬朝廷的官員而言實在是當之無愧的楷模!”
作爲臣下,能事事爲他考慮,這種品質難能可貴,雖然蕭岩他們的免費提供,他可不能真的接受。
“朕也知道你們這味精産量極少,有這個心就足以,你們還是折個價,回頭我讓内府庫的給你們補上!”
“當真不用!”
聽皇帝要用錢購買,蕭潇連忙制止,“這些味精隻是臣等作爲子侄等晚輩孝敬長輩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心意,皇姑父不必挂懷!”
“可是……”
皇帝正欲再,蕭皇後打斷了他,“皇上,既然是晚輩們的一點心意,那就收下吧,談錢豈不傷感情?”
蕭潇都得如此明白,那皇後作爲她的姑母,自然欣喜萬分。
雙方都不是缺錢之人,既然如此,坦然受下不是更好?
“好!好!好!”
此情此景,直讓皇帝連三個好字,然後舉起酒杯,“爲有你們這些懂事的晚輩,幹杯!”
“幹杯!”
衆人聞言,紛紛端起酒杯,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整個雅間内歡聲笑語經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