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娘娘放心,微臣一定會攜手我家小姐,将場上這些同袍殺個片甲不留!”
面對皇後的問話,蕭岩回答得不卑不亢,可是這話說得卻讓在場的衆人覺得蕭岩有些自不量力。
當然了,蕭潇除外,畢竟她是切身體會過這種新式火槍威力的當事人!
“那好,本宮拭目以待……”
蕭岩的自信那可是寫在臉上,雖然覺得結果大多是以自己侄女與侄女婿失敗告終,但也得讓他們碰碰壁。
别的不說,自從蕭潇執掌國舅府以來,不管大事小事、面對的對手是誰,都沒有她懼怕的時候!
所以在她的手裏,這幾年國舅府的發展一路高歌猛進、如日中天!
再說蕭岩,之前聲名不顯,甚至都不知道有蕭岩這麽一個人。
沒想到随着侄女的守孝期滿,從揚州還帶回來這麽一号人物。
蕭岩其人,可以說自從踏上長安之後,一路不管是商場還是官場,都是順風順水的。
即使是有上官構陷也能讓他于絕境之處逢兇化吉,當然了,這其中有運氣的存在,也跟其自身的能力有關。
可以說,最近正鬧得沸沸揚揚的白蓮教造反就是他一手掀開的蓋子,不然就算要反,那些叛軍也不會這麽着急。
這一切自然怪不得蕭岩,以白蓮教的作風,等到他們積攢夠錢财,就會開始招兵買馬以圖大業。
而若是災年,白蓮教又會蠱惑人心,自然四處煽動災民造反,這些人就如同廯疥之疾,除之不盡,卻又拿他們沒辦法。
白蓮教的曆史比大明的曆史都長,其從創立之初所奉行的原則就是誰當政就反誰。
加上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利用,白蓮教造反的次數實在是數不勝數。
在她還是太子妃時白蓮教就鬧過一次,不過那次因爲規模較小,很快便被朝廷的大軍鎮壓。
沒想到沉寂多年,現在他們又再次打起了造反的大旗,規模之大,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沒看到連日來都有加急公文往長安送來。
其内容無外乎是白蓮教叛軍逐步蠶食大明的國土,讓處在戰亂地的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
好在朝廷平叛的大軍就快要集結完畢,等到那時,大軍兵鋒所指,叛軍還不是望風而降!
而現在最爲緊要的,則是讓這一對小年輕碰碰壁,讓他們長長見識,知道什麽叫做隔行如隔山,亦或者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總之不管是皇帝還是蕭皇後,亦或是在場的其他人,都覺得這次比賽的結果無外乎是以蕭岩二人失敗告終。
皇帝與蕭皇後作爲蕭岩二人的長輩,從這個角度出發,這次的比賽的結果反而不重要。
重要的是希望他們兩人能從此次的失敗中汲取教訓,凡事不可盲目自大、需得三思而後行!
是的,比賽還未開始他們就已經認定蕭岩二人會輸!
因爲在他們的認知中,火铳再好不過西域來的燧石打火槍,而蕭岩他們手中的火铳雖有扳機卻沒有燧石打火裝置,自然是隻得其形而不得其神。
既然這樣,那蕭岩二人對上訓練有素又持有燧石打火槍的禁軍,其結果自然是被完虐的份!
不說兩人能打中瓷瓶,隻希望他們不要被火铳爆發的聲勢給吓到才好,要不然可就真的丢人了!
自然,在這些人裏,林靜是唯一一位堅信兩人會赢的人。
雖然作爲蕭岩的娘子,她可不是對蕭岩盲目自信,而是從以往蕭岩總能将一切不可能的事化爲可能的前提來判斷的。
“蕭岩,皇上與本宮都提倡節儉,這些瓷瓶都是從各地官窯送來的,價值不菲,若是你二人比試輸了……”
說着蕭皇後指着廣場那些木架上瓷瓶,“這些你們都買下吧,畢竟大戰在即,宮裏也不富裕……”
宮裏不富裕?
意思也就是說要是輸了,自己還要爲這些瓷瓶買單?
聽完蕭皇後的這番話蕭岩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蕭潇,心說你這姑母是假的吧?
他們宮裏不富裕,自己也是窮光蛋一個啊,蕭岩的錢可都在蕭潇哪裏放着的。
“怎麽,有疑問?”
見蕭岩一臉的愕然,蕭皇後開口問到。
“沒有……娘娘說的是!若是輸了,臣自當将這些瓷瓶買下,也算爲出征的将士出一份力……”
蕭岩有疑問嗎?
當然有,若是可能,他都想向皇帝申請取消比試。
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既然輸了要買單,那就不要輸不就行了嗎?
“那就好,本宮與皇上在這裏等着看你們在場上的精彩表現!”
正說着話,就有人爲皇帝蕭皇後等宮中貴人搬來凳擺放好,然後衆人按照身份一一落座。
爲了安全,他們所在的位置與蕭岩他們同一個方向面對着木架。
“對面的乃是蕭大小姐與蕭侍郎,特别是蕭侍郎現在與我們還是同袍,你們都是老兵,可得給我手下留情……”
見到皇帝等人坐好,牛牛便走到那十名禁軍的面前對他們訓話。
說真的,實力相差懸殊,他是真的不知道蕭岩他們是哪裏來的自信。
雖然都是赢,但是好歹要給蕭岩與蕭潇二人一點面子,總不能一上去就展現出全部實力,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瓷瓶打破,那樣也太傷人自尊了!
“聽到沒有?”
因爲皇帝他們都在場,牛牛自然不敢大聲,隻能沉聲對幾人說到。
“統領大人請放心,屬下等會掌握好分寸的!”
雖然對蕭岩的大言不慚很是不屑,但這些士兵也知道蕭岩二人的身份,不用牛牛提醒,該放水時自然會放水。
所以在聽到牛牛的話後紛紛表示在等會的比試中會手下留情,至少要讓他們覺得雖敗猶榮!
“别……牛大哥,你可千萬不能讓這些弟兄們放水啊?”
牛牛與那些禁軍訓話,蕭岩二人正好走上來聽到,蕭岩便快步走到他身邊。
“弟兄們,你們都是好樣的,待會兒咱們可是競争對手,你們可不能放水啊……”
聽到他們說要手下留情,蕭岩連忙制止。
這個比試本就是檢驗兩種槍械的差别,要是他們放水了那還怎麽得出結果?
“這……”
聽到蕭岩的話,這些士兵們爲難了。
本來就是穩赢的局面,要是他們放放水,那至少不會讓蕭岩他們面上無光。
這下倒好,沒想到他居然要求自己等人全力以赴,那豈不是說蕭岩二人會輸得很慘?
“既然侍郎大人要求,那你們就全力以赴好、不要有所保留,也能讓蕭侍郎見見咱們禁軍火器營的厲害!”
雖然不明白蕭岩爲何會如此要求,牛牛還是答應了他,讓自己手下的士兵不要放水。
“是,保證完成任務!”
自家統領發話,這些士兵自然要遵從。
“都趕緊做準備吧……”
既然都沒問題了,牛牛便讓兩隊人趕緊準備,好開始比試。
其實也沒什麽準備的,也就是将火藥等搬過來找地方放好,而蕭岩他們則省去了這些繁瑣費時費力的環節,等着那幾名士兵準備直接開始就是。
“女兒,這就是你說的蕭岩?母妃怎麽覺得此人有些狂妄自大,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特不靠譜的那種!”
就在場中準備得時候,這邊觀戰的地方,林貴妃将身子往林靜身邊靠了靠,然後輕聲問到。
蕭岩她沒見過但是聽說過,是人人都稱贊的大才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戶部侍郎,前途無量。
特别是自己的女兒林靜以及德妃的女兒秦可卿,兩人對其更是推崇備至,大有今生非其不嫁的陣勢。
可是如今一見,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也不知道這人給自己的女兒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對其心心念念的,若不是怕說錯話讓母子兩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情功虧一篑,她是真的想讓林靜少與蕭岩往來。
“母妃,您就瞧好了吧……相……蕭岩他是一個謹慎的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斷然不會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