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舅府私兵所在的大營,蕭岩騎着馬帶着林靜與朱九常出現在營門處。
“蕭大哥,你沒事吧?”
見到蕭岩下馬時臉色不大好,首先下馬的朱九常不由關心地問到。
不怪朱九常如此關懷,那天蕭岩的大腿都快把皮擦破了也沒見他如此表情,朱九常自然以爲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嗯……相公,我看你臉色不大好,要不要今天就先回去休息一天?”
朱九常不說林靜還沒發現,聽他這麽一說她朝蕭岩看去,果然見到自家相公臉色确實不大好。
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林靜連忙上前扶住他,在将他扶下馬後一臉關切地看着他。
“無礙……無礙,就是昨天騎馬時間長了導緻的舊疾複發,我乃男子漢大丈夫,是要征戰疆場的存在,怎可因爲一點小傷就休息!”
“等到了戰場上,你的對手可不會因爲你身體有恙就不對你發動攻擊……所以,咱們進營吧,今天還要安排訓練呢!”
雖然痛得哎呀咧嘴的,蕭岩還是故作鎮靜帶着他二人往大營裏走去。
蕭岩會如此,可不是什麽舊疾複發,那都是扯的,用來糊弄人的借口!
真實原因是早上與蕭潇在一起你侬我侬時被蕭潇誤傷所緻。
至于誤傷的是哪裏,看蕭岩走路一瘸一拐地就知道是他的命根子被傷到了。
當時蕭潇以爲蕭岩用什麽東西在戳她,爲了拿住罪證與蕭岩對質,其下手可謂穩、準、狠,讓蕭岩連躲閃都來不及!
蕭岩的命根子被蕭潇抓住,她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還以爲自以爲拿住了蕭岩作怪的家夥事,直接就往外面扯。
力道之大,直讓蕭岩臉上冷汗直流,口中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
等蕭岩出手制止,蕭潇才發現她釀下大禍!
好在經過蕭岩的及時制止,才沒讓他因此成爲太監,要不然也太冤了。
可是這帶來的後果也是挺嚴重,導緻他到現在一牽扯到痛處還是痛得不可,隻在心中暗罵蕭潇想要謀害于他!
可這也不能怪蕭潇,作爲封建社會的女子,在婚前可沒機會接觸這些男女之事,更不用說了解男性的生理構造。
要怪就怪蕭岩自己,要不是他對蕭潇起了反應,也不會被蕭潇這般對待。
所以此事蕭岩就隻能當做吃了個啞巴虧,連對外人提的勇氣都沒有!
至于他們兩人的關系,突然之間的轉變實在是過于震撼,兩人一緻同意等蕭岩出征歸來再重新确立。
現在這段時間就相當于給兩人之間緩沖與過渡期,當然了,主要是蕭潇給蕭岩的緩沖期。
免得到時候他知道了兩人之間存在婚約之事,一下子接受不了,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蕭岩她太了解了,若是一下子告訴他他還真不一定承認,因爲他外面還有幾個都已經叫上了娘子的女人。
相信到時候,他肯定會爲了外面的一片森林而抛棄自己這一棵大樹的!
蕭潇堅信,先有她向他表露心迹,再有一段緩沖期,對于蕭岩來說,再接受婚約一事就不會有那麽突然。
隻是一想到蕭岩捂着褲裆從床上跳起的樣子,就讓蕭潇嬌笑不已。
而對于蕭岩來說,他以爲蕭潇隻是對他的一時好奇,才導緻對他心有好感。
等自己出征這段時間不在她身邊晃悠,讓她冷靜下來,可能就不會有現在這般與自己糾纏的心情了。
蕭岩被蕭潇誤傷,兩人也沒了繼續溫存下去的念頭,便起床梳洗,然後各奔東西。
蕭潇自有蕭家的産業要打理,還要爲蕭岩他們準備出征所需的一切。
對于蕭潇來說,他們二人的性命大于一切,所以隻要蕭岩提出來的,隻要能夠保證他們這些人安全的,她通通照辦。
而且以國舅府的實力,一切自然都是按照最高的标準置辦,不求用上,隻求有備無患!
至于蕭岩,他自然要帶着朱九常、還有早就在國舅府等着的林靜一起趕往大營,雖然受傷了,自然要抓緊訓練,因爲就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等幾人趕到大營,裏面的人正在他們的隊長的帶領下圍着校場進行負重跑步,每個人身上都背了相同重量的東西。
“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訓練!”
見到蕭岩與朱九常過來,牛牪大聲對校場上的衆人喊到,而後朝蕭岩他們幾人走過來,“二位公子過來了!”
“沒事,你們接着訓練吧……小九,你也去!”
将牛牪與朱九常打發走,蕭岩就帶着林靜往大帳走去。
“相公,你真的……沒事嗎?”
走進大帳,見左右無人,林靜便将蕭岩拉到自己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已然将真心托付于蕭岩,對于他的安危,林靜是真的牽挂于心。
主要是昨天在宮裏時,蕭岩一切都還是安然無恙的,這才過了一晚上,他就受傷了,難不成是在回國舅府的路上被人襲擊了?
林靜不确定,不管是不是這樣,她都會自責!
因爲她之前在泾陽時與蕭岩誇過海口,說隻要有她在,就會讓他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
這還沒出長安呢,就因爲自己的疏忽導緻蕭岩受傷,讓她如何過意得去。
同時也讓她在心裏下定決心,爲了不讓這種情況發生,以後一定要跟在蕭岩左右,寸步不離!
“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蕭岩一個七尺男兒,被蕭潇誤傷就已經讓人難以啓齒,被傷到的地方又是隐私之處,他隻能故作而言他地将此事搪塞過去。
“磕到哪裏了?快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聽到蕭岩說磕到了,林靜便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就準備伸手去替蕭岩解開衣衫。
在她看來,剛才相公那副表情,定是傷到了要害之處,要不然也不會那般痛苦!
“我這裏有師門調制的跌打酒,藥效非常好,給你塗上好得快!”
“謝謝娘子好意,我真的沒事……”
見到林靜不由分說便要替自己解下甲胄,蕭岩連忙制止。
他确實受傷了,隻不過傷的地方實在是不好視之于人,雖然與林靜心意相通,平時也對她揩油不止,可若要與之坦誠相待,卻還不是時候!
再者,若是她問起自己是怎麽受傷的,讓他怎麽回答?
蕭岩确定的是,如果她知道自己傷是在那個地方,而且還是蕭潇給弄傷的,她會不會再心裏罵自己下流無恥他不知道,不過離開自己是肯定的了!
此事隻能天知地知、他知蕭潇知!
以蕭潇的爲人,斷然不會跟别人提起,那麽就讓此事如入腹之食——爛在肚子裏就是了!
“對了,娘子,你還沒跟我說你昨天怎麽會出現在宮裏呢?”
一想到昨天在皇宮裏見到林靜時的驚訝,蕭岩瞬間就覺得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話題,可以将當前的窘境給化解掉。
“啊……這個……”
蕭岩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林靜看着他欲言又止!
對啊,自己怎麽會出現在宮裏?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也不好回答!
林靜與秦可卿兩姐妹皇女的身份現在可以說已經是半透明的了,有心之人自然知道了。
若是換做别人,林靜自然可以大方地告訴他自己是皇女,乃是大明帝國當今還未正式冊封的兩位公主之一。
可是蕭岩不是别人,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