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懂得矜持,當真是丢皇家的臉!”
就在蕭岩與秦可卿抱在一起以解相思之苦的時候,林靜也從後面趕來,見到妹妹沒有對她相公做什麽不好的舉動後便沒有出面打擾二人。
雖然沒有出面,她在心裏對兩人此刻摟摟抱抱的姿勢還是暗自啐了一口氣。
隻不過一想到她自己與蕭岩并未成婚,自出長安後就天天睡在一張床上,比之妹妹此刻的行爲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由得讓她羞紅了臉!
好在她現在躲在暗中,也沒有人看到她此刻的窘态,要不然非給她羞死不可!
林靜在暗中盯着二人的一舉一動,不說蕭岩粗心大意,就是秦可卿也因爲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而沒有發現她姐姐在窺探着她們!
“娘子,金陵城外分布着衆多的斥候,危險無比,你怎麽這個時候到這邊來?”
抱着秦可卿,蕭岩絲毫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有一雙恨不能用眼神發出一道閃電将他們分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們。
蕭岩雖然很想見到秦可卿,可讓她冒着生命危險過來他心中還是很擔心的。
“不是吹牛,就憑你家娘子我的功夫,就算他們一起上也未必是對手!”
被蕭岩抱着,感受着他那雄偉壯闊的胸膛傳來的安全感,秦可卿不由将蕭岩抱得更緊了,“再說,我想你就來見你了啊!”
“即使我不幸被他們抓住,相公也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說着秦可卿擡頭看着蕭岩。
“小傻瓜,你這不是白問的嗎?”
蕭岩忍不住擡起手,輕輕地在秦可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是我娘子,我自己不救難到讓别人去救嗎?”
寵溺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後,蕭岩又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别說是救你出苦海,就算是爲你赴湯蹈火、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辭!”
“真的嗎?”
聽到蕭岩的話,秦可卿将頭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在他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卿卿不要相公你赴湯蹈火,更不希望相公粉身碎骨!”
就在秦可卿在蕭岩耳邊輕聲耳語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發現在她正前方不遠處的樹叢裏有動靜發出。
雖然很是細微,敏銳的她還是發現了,剛才是被與相公重逢的喜悅給麻痹住,現在回過神來,突然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相公,師姐回師門了嗎?”
見到那處樹叢在輕微的晃動之後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秦可卿卻知道在那後面藏着一個人。
至于躲在樹叢之後之人,秦可卿心裏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爲了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她不由開口向蕭岩問到。
“沒有啊,靜靜一直跟我在一起,不過今天她有事出去了,要不然我也沒機會出來,也沒機會見到你了!”
見秦可卿問起,蕭岩莫名其妙的,她們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怎麽想起問她了?”
兩人抱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情意濃濃,讓蕭岩非常享受這種難得的時光!
因爲等會一别,下一次再有這種惬意非常的機會,就不知道要等什麽時候去了。
“沒什麽……”
師姐跟在相公身邊形影不離地保護他,這個秦可卿在幾天前就已經知道了。
說真的,她是沒想到一向含蓄的師姐居然會這麽大膽,爲了相公居然舍得下臉面與名聲,看來當真是真愛無疑!
不過姐姐對相公是真愛,她自己對相公的愛并不比她少,隻是可惜,自己還要回揚州,隻怕要等些時日才能與他相見了。
不過,既然确定了躲在樹叢後面的乃是她的師姐林靜,秦可卿自然不可能讓她躲在後面看他們兩人卿卿我我的。
“相公,你剛才說爲了我即使是赴湯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的對吧?”
秦可卿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然後突然提高了聲音對蕭岩說到。
“對啊,怎麽了?”
對于懷裏的人突然提高了嗓音,蕭岩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還是沒有任何遲疑地對她回到。
“我不要你去做那麽危險的事,要不……你跟我回揚州吧,那樣我們就可以形影不離地在一起,不再受相思之苦折磨!”
擡起頭看着蕭岩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秦可卿不由有些期待地看着他,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可心裏還是想着隻要相公答應自己,就算當着師姐的面,她也要把他帶走!
什麽?
要我去白蓮教?!
這個打臉來得有點快!
自家娘子的話讓蕭岩愣在當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是自己沒有從軍,或者隻是軍中一個小小的士卒,那他也不會如此糾結。
他作爲國舅府的領軍人物,如果他不顧一切地跟着她前往揚州,那就是叛逃。
即使隻有他一人投敵,那也是極大的罪過,不僅會連累到他麾下的那些将士,更會讓遠在長安的蕭潇自家遭受無妄之災!
此事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可是拒絕她吧,自己又剛剛對她說了爲了她可以赴湯蹈火,現在卻出爾反爾,豈不是有敷衍她的意思?
“咳……咳……”
似乎是知道蕭岩的爲難,在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道咳嗽聲,及時地替他解了圍。
“這是?”
聽到那道咳嗽聲,蕭岩不禁回頭,就見到從不遠的樹叢一陣晃動,然後他的娘子林靜就從樹叢裏緩緩走出。
“師姐,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麽到這裏來了?”
見到師姐從樹叢後面走出來,秦可卿不由放開蕭岩,然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麽,我出來打擾到你了嗎?”
面對師妹秦可卿,林靜針鋒相對,“要是我不來這裏,你是不是又要蠱惑相公去你們那勞什子白蓮教?”
說起這個,林靜就是一陣後怕。
還好她今天跟了過來,要不然會發生什麽事情還真的無法意料!
她是真的沒想到她與阿蘭剛出去一會兒,就這一會兒時間蕭岩就脫離了她們的視線。
若不是她随後跟來,又怎麽會知道她的師妹一直在暗中對相公虎視眈眈的,現在居然還不死心想要蠱惑他前往白蓮教?
當然,她并不知道讓蕭岩前往白蓮教是秦可卿引誘她現身的計謀,隻當她真的想要将蕭岩帶往白蓮教。
也是因爲她對蕭岩的在意,才會讓秦可卿這麽一說就趕緊現身,避免蕭岩因爲答應她而跟着她前往白蓮教。
“咱們相公又不是奴隸,自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相公,你說對吧?”
就在這一會兒,蕭岩已經轉身,然後與秦可卿并肩站在一起,聽到她的話,隻能“嘿嘿”地笑着。
對于這個問題,怎麽回答都會得罪人,兩人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