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不如行動,既然打定了主意,那就要付諸實踐!
所以,在将林靜與阿蘭說服後,第二天一大早蕭岩就帶着王多魚與李飛魚偷偷潛入叛軍的勢力範圍。
“老王、老李,我知道你們兄弟兩輕功了得,真的能帶着我從千軍萬馬中安然無恙地退回來?”
幾人一邊向叛軍的大營走,蕭岩一邊小聲地向二人問到。
本來按照蕭岩的打算是他自己一個人前往叛軍大營去尋找秦可卿就行,人多了反而會引起注意。
不過林靜與阿蘭不同意,非得要他帶着人一起前往才行。
在蕭岩麾下的人裏,那幾個隊長都是能征善戰之輩,特别是牛牪,拳腳功夫了得,一個人面對二三十人的叛軍眼都不眨一下的
不過他們此行不是對敵作戰,也不是進行暗殺任務,主要的還是保證蕭岩自己的安全。
思來想去,兩人還是覺得安排王多魚兄弟兩人跟着的爲好。
他們二人的身份林靜已然知曉,雖說他們手上功夫不怎麽樣,可是輕功卻是出神入化,可以說世間無人能敵。
有他們兄弟二人跟随,可以保證蕭岩從萬千叛軍的包圍中全身而退!
所以一大早蕭岩就帶着他兄弟二人前往秦可卿她們所在的左邊營地。
“公子……聖使大人請放心,有我兄弟二人跟在左右,定能包你全身而退!”
幾人現在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想到蕭岩說的現在他們的身份是白蓮教的叛軍,他是白蓮教的紅蓮聖使,自己兄弟二人則是他的跟班。
爲了進入叛軍的大營後不露出馬腳,王多魚在叫了一句公子後連忙改口,稱呼蕭岩爲聖使。
“對啊,除非我們身死,不然聖使大人就将心放在肚子裏好了!”
王多魚說完,一邊的李飛魚同樣拍着胸脯對蕭岩說到。
說真的,剛才聽到蕭岩說要前往叛軍大營的時候,他們兩人是懵逼的。
兩軍對壘,就算是互通消息,也犯不着由蕭岩這個主将去啊?
而且蕭岩還算是戶部侍郎,他的身份若是給叛軍知道,隻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不過在聽到蕭岩此去乃是打算對叛軍進行勸降時,兄弟二人都主動請纓前往護衛。
雖然說孤身進入敵方的大營有些冒險,不過他們卻能保證蕭岩的安全。
而且以他們的身手,帶着蕭岩從那些叛軍的包圍中全身而退并不難!
“那就好……那就好……”
眼看叛軍的大營近在眼前,聽到王多魚兄弟二人保證的話,讓蕭岩安心不少。
“前面就是叛軍的大營了,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可不要露餡了!”
一邊向前走,蕭岩一邊小聲地對身邊的二人吩咐到,他可不想因爲一時的不注意而功虧一篑。
“公子放心,我兄弟二人常年都在躲軍的追捕中度過,警惕性自然是沒得說的,要是覺察到危險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帶着你往外沖!”
随着一步步向叛軍的大營靠近,王多魚兄弟二人不由警惕起來,可以說真正的做到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前方來者何人?再不停下腳步就軍法處置!”
在蕭岩幾人不斷向叛軍的大營靠近時那些負責防禦的叛軍就發現了他們。
等他們走到營門附近,就有小喽啰持着兵器上前攔住他們盤問。
“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這是誰?”
見到有人上前攔住他們,李飛魚不由走到蕭岩的前面,對着那幾個小喽啰就是一陣耀武揚威的怒罵,“聖使大人也是你們可以攔的?”
“聖……聖使大人?”
聽到李飛魚的話,那幾名小喽啰不禁給他這番話給吓住。
他們都是隸屬于聖母的紅蓮分舵的人,在紅蓮中的領導者除了聖母與聖女之外,還有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聖使大人。
隻是之前聖使在教中一直是隻聞其名、而不見其人,如今突然有人跟他們說自己是聖使,也不怪他問會如此神情。
一時之間這些小喽啰也拿不定主意,因爲他們既怕眼前之人是真聖使而得罪他,又怕眼前的人是官軍假扮的,是來他們這裏打探情報的細作。
“官軍就在對面,你們不好好值守圍在這裏幹什麽?小心等下官軍打過來将你們殺個措手不及、連還擊的機會都不給你們!”
就在幾個小喽啰因爲蕭岩的身份左右爲難的時候,從大營裏走出一個女子,看到那些小喽啰不好好守門反而圍在一起,不由大聲向他們訓斥到。
“回蔡香主,這裏有人自稱是本教聖使,屬下等無法分辨真僞,還請香主驗明正身,防止他人冒充聖使招搖撞騙!”
來人正是紅蓮在江南的負責人,就是那個在杭州幫助秦可卿與林靜将錦衣衛江南千戶所千戶官韓琦拉下馬的蔡紅绫。
見到主事的來了,這些小喽啰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便将這裏發生的事說與她知曉,請她出面解決。
聽到那些小喽啰的話,蔡紅绫不禁擡腳向蕭岩他們走去。
眼前的三人中李飛魚與王多魚兩人雖然掩飾的很好,蔡紅绫所能感受到他們眼裏的猥瑣之色。
唯獨蕭岩看起來比較有氣質,那是一種随着時間的累積而不斷向外散發的氣勢,所以她便徑直走到蕭岩的面前。
“你說你是聖使?”
站在蕭岩的面前,蔡紅绫不斷地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說真的,紅蓮中是設有聖使這一職位,可是卻沒有真正的授予他人,别人不知道,他們這些地區負責人是知道的。
所以現在突然有人說他是聖使,不由讓她警惕心大起。
冒充他們的聖使就算了,現在居然招搖撞騙到他們的大本營來,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不過她并沒有立刻拆穿他,而是想看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怎麽演戲的!
“不錯,正是本聖使!”
經過這段時間的機場大戰,蕭岩也算的生見慣了生死、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在心中爲自己鼓了鼓勁,他不禁與蔡紅绫對視。
“你又是何人,見到本聖使親臨居然不行禮?”
蕭岩不禁毫不畏懼地與蔡紅绫對視,還厲聲對其喝到。
“你不是聖使嗎,怎麽連我這個紅蓮轄下江南的總負責人都不認識呢?”
見到蕭岩居然敢與自己對視而不落下風,倒是讓蔡紅绫詫異,這個騙子看來有幾分功力!
不過也是,要是手裏沒有幾把刷子,也不敢招搖撞騙到他們這裏來。
“連自己教中的人都不認識,該不會是哪裏來的騙子吧?若是招搖撞騙,隻怕來錯了地!”
看着蕭岩,蔡紅绫不禁對其怒目而視,“若是你乖乖交代,姑奶奶一高興,說不定還能在教中給你謀個差事,要不然……”
蔡紅绫指着身後的大營,然後眼神凜冽地看着蕭岩,“那裏面的數十萬軍馬看到沒有?隻待一聲令下,信不信就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将你淹死?”
看到蕭岩面對自己的诘問還能鎮定自若,當真是一個人才。
而且他們紅蓮中就是需要這種說謊不臉紅、把假的說成真的人才,如果他乖乖地聽自己的話,讓他真正的加入教中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本聖使作爲教中在官府的暗線,一直與聖女單線聯系,很少在教中出面,不認得你再正常不過!”
面對咄咄逼人的蔡紅绫,蕭岩并沒有退怯。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聖使,而且是白蓮教的聖女親自封的,他可不懼蔡紅绫。
而且來的時候他就有考慮到這些問題,此刻回答起來自然是有條有理、從容不迫!
“我可告訴你,此番前來乃是有重大的情報要與聖女彙報,要是耽誤了大事,聖女怪罪下來,可别說我沒提醒你!”
面對蔡紅绫,蕭岩步步緊逼,直讓她氣勢漸漸弱了下來。
“你……你真的是聖使?”
“當然,如假包換!”
“那你可有何證據證明你真的是聖使,而不是招搖撞騙的騙子,亦或是官軍的細作?”
見蕭岩神情不似作僞,蔡紅绫不禁納悶,難道這人真的是聖使?
可是之前沒有聽說聖使的任何信息就算了,爲何到了現在這種關鍵時刻聖女他們都還不跟自己等頭領知會呢?
難道是不相信自己等人?
是了,如果真的像眼前之人所說,他在官府中做事,那其身份自然是不宜伸張出來,這也是對他的保護。
不過空口無憑,總不能憑蕭岩紅口白牙一碰就相信了他。
既然作爲本教聖使,那總該有證明身份的信物吧?
“既然作爲本教在江南的負責人,想來你也有些見識!”
說着蕭岩從懷裏掏出那塊聖使令牌,直接扔給蔡紅绫,“那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
見到蕭岩的動作,蔡紅绫不由伸手接住他扔過來的東西,然後拿在手上端詳。
等看清了手裏的令牌,蔡紅绫不由愣住,這當真是他們紅蓮的聖使令牌,以前跟在聖母身邊的時候有幸見過,知道這是真的。
而且這東西有特殊的暗記,除了本教的高層頭領,一般人也無法識得,更不要說仿冒了。
“屬下有眼無珠,冒犯了聖使大人,還請聖使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屬下一般計較!”
确認了蕭岩的身份,蔡紅绫回過神來立刻單膝跪地,高高地将令牌舉過頭頂,然後向他請罪。
“參見聖使!”
見到蔡紅绫的動作,周圍的那些小喽啰紛紛放下手裏的兵器跪倒在地,生怕引得聖使不高興,将他們給咔嚓了。
“呵呵,這下相信了?”
在來之前他還擔心這塊金牌是假的,經過蔡紅绫的認證,看來卿卿果然沒有騙自己,這就是貨真價實的聖使令牌。
走上前,從蔡紅绫的手裏拿過令牌收好後蕭岩并沒有讓她起來,“不知這位香主如何稱呼?”
蕭岩剛才隻聽那些小喽啰稱呼她爲蔡香主,具體姓名卻不得而知。
“回聖使,屬下乃是紅蓮轄下江南分壇的香主蔡紅绫,此番乃是奉聖母号令前來揚州與官軍決一死戰的!”
單膝跪在地上,蔡紅绫對蕭岩提出的問題據實以答,對于他沒讓自己起身也不以爲意。
在他們這裏,身份就代表了一切,别說隻是讓她跪在地上,就是現在讓她自刎于當場她也不敢反抗。
因爲聽令隻是死,能夠痛快地死去,不聽令則是生不如死!
特别是對她們這些女孩子,折磨的手段更是慘無人道,卻又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都是爲教主他老人家做事的,你們這麽謹慎小心也是爲防止官軍細作的滲透,本聖使又怎麽會怪罪于你們!”
彎下腰将蔡紅绫扶起來,蕭岩看着她,“今後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希望蔡香主多多支持,一起爲聖教的發展壯大做貢獻!”
扶起蔡紅绫後,蕭岩又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小喽啰,“都起來吧,你們也是職業所在,本聖使等會兒見到聖母她老人家一定會将你們的優良表現告訴她,讓她一定要嘉獎你們!”
立威完畢,蕭岩便讓那些小喽啰起身。
“謝謝聖使!”
面對蕭岩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舉動,一衆小喽啰除了向他感恩戴德外并沒有其他不滿的舉動。
笑話,聖使在分舵中那可是僅次于聖母和聖女的存在,誰敢不滿?
别說現在隻是立立威,就算他當衆扇你左臉一巴掌,你還得将右臉伸過去給他打,完了還得關心他的手有沒有因此而受傷!
“都回去,一定要把好關,可不能将官軍的細作放進來!”
揮了揮手,蕭岩就讓那些小喽啰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然後又看着眼前的蔡紅绫,“蔡香主,還請帶我去見聖女,本聖使有十萬火急的重要軍情要告知于她!”
“聖使更我來,屬下這就帶您去見聖女!”
聽蕭岩說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蔡紅绫可不敢耽擱,帶着蕭岩幾人就往大營裏走去。
等蕭岩他們進了大營見到秦可卿時她都還是懵懵的,怎麽昨晚上才見到的,這才過了多久相公就找過來了?他
難道是爲了昨晚自己說他不行的那事?亦或是他是過來投誠的?
……
感謝冰棍教主大佬的兩張推薦票,感謝李逍遙俠大佬的一張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