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等會兒出去了可别露出馬腳哦……”
在秦可卿的營帳裏,此刻的她在蕭岩的幫助下已經穿戴整齊,對于相公給她梳的這個頭型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聖使大人,咱們走吧!”
說着秦可卿朝蕭岩一挑眉,率先掀開簾子向外面走,見狀蕭岩自然緊跟着她的步子向外面走去。
在營帳外面,王多魚與李飛魚二人正專心緻志地守在門外,小心謹慎地看着大營裏,防止意外的發生。
聽到簾子響動二人不禁回過頭,然後就看到一個長相靓麗的女子從裏面走出來,在女子的身後跟着他們的公子蕭岩。
“聖使大人……”
等蕭岩近前,二人不由彎腰向他行禮。
“這位乃是本教的聖女,在聖女的面前哪裏有我的存在之地!”
見到二人向自己行禮,蕭岩不由闆起臉故作嚴肅地對他們說到,“還不快向聖女行禮?要是她高興了,賞你們個娘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見過聖女!”
聽到蕭岩的話,王多魚兄弟兩連忙向秦可卿問好。
“得了吧……”
見兩人向自己行禮,秦可卿不由揮了揮手,“你就是昨晚那個輕功高手吧?”
走到李飛魚的面前,秦可卿不由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雖然昨晚上黑燈瞎火的,對于讓自己暴露的罪魁禍首,秦可卿還是記得那人的大概模樣。
“這個……”
聽到秦可卿的話,李飛魚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不由将求救的眼神看向蕭岩。
“回聖女,這兩人之前是江湖中人,不過是我的屬下,你就不要爲難他們了!”
說着蕭岩走到秦可卿的面前,他可是真怕她刨根問底,将二人的情況打探出來。
要是真的如此,以他們以前做過的事,即使他們二人即使輕功了得,面對大營裏衆多女子,隻怕也難以囫囵着出去!
“行行行……走吧……”
自己又沒想幹嘛,看相公那樣子就好像自己要把眼前的這兩人千刀萬剮才甘心一般,讓她不由白了他一眼,然後帶頭向師傅的營帳走去。
“都小心應對、可不能馬虎大意……走吧!”
招呼二人跟上,幾人便在秦可卿的帶領下向瑤光仙子所在行去。
一路所過,蕭岩幾人在營中所見得大部分叛軍都是女兒身,不過别看她們是女子,他們手上的兵器可不是吃素的!
瑤光仙子的營帳與秦可卿的離得并不遠,沒多久就到了。
“你們二位在此等候吧,等會兒會有人給你們送吃的過來!”
秦可卿領着他們來到離師傅營帳數十步的地方停下,然後指着兩邊那些持刀的衛士對他們說到。
“對,你們在這裏等着就行,我們去去就來!”
對二人吩咐一聲,蕭岩就與秦可卿聯袂向裏面走去,而對于秦可卿和蕭岩,那些守衛自然是萬萬不敢攔的。
王多魚二人得令,自然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蕭岩的歸來。
帶着蕭岩往營帳那邊走,卻沒有進入營帳,而是繞過營帳往後面走去。
之見過了營帳後,後面是一片臨時搭建起來棚子,正有袅袅的炊煙從中升起。
“師傅……師傅啊,早飯做好了沒?你徒弟我快餓扁了……”
來到棚子外面,秦可卿不由大聲向裏面喊到。
“哎呦,我家卿卿舍得起來了?剛才我讓人去叫你,人家說你睡得正香呢!”
還沒見到人,就從棚子裏面傳出一道清如黃鹂鳴叫的聲音,而後便見到一個四十左右的女子腰間系着圍裙、手裏拿着鏟子從棚子裏走出來。
“是不是昨晚又去會情郎……咦,卿兒,這位小夥子眼生得很,是哪個分壇的?”
出來的自然是秦可卿的師傅瑤光仙子,她剛把飯做好,聽到徒弟的聲音就知道吃飯的人來了。
雖然身爲教中的聖母,她的很多事都是親力親爲,比如說洗衣做飯,就很少假手于他人!
這樣既可以修行,也可以防止别人在她的食物中下毒,畢竟現在教中與她不對付的人還是有不少的,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铤而走險。
本以爲就隻有徒弟一個人過來,她就這樣出來了,沒想到這次她還帶了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小夥子過來。
“你過來啊,杵那裏幹嘛?”
見師傅問起,秦可卿不由将相公拉到身前,然後對她介紹到,“師傅,這是弟子給咱們紅蓮找的聖使,你覺得怎麽樣?”
将蕭岩拉到師傅的面前,秦可卿一臉的得意之色,然後又向蕭岩介紹她師傅,“這位是本教至高無上的聖母,還不快行禮?”
“見過聖母!”
秦可卿的師傅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自己,讓蕭岩有了一種見家長的感覺,不由心中有些緊張感。
見秦可卿介紹完,連忙上前一步向她行禮。
“聖使?我看是小情郎吧!”
見自己的徒弟看向這男子的眼神裏充滿了綿綿的情意,瑤光仙子哪裏還不明白這就是她跑出去見的人。
“嘿嘿,徒弟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師傅您老人家的慧眼……”
見師傅拆穿自己的套路,秦可卿不由跑到她身邊然後抱着她的手臂向她撒嬌。
“從小看着你長大,你有什麽小九九爲師會不知道?”
瑤光仙子寵溺地伸出纖纖玉指在秦可卿的額頭戳了戳,然後将目光轉向蕭岩,“你就是蕭岩吧?”
“晚輩蕭岩,見過聖母!”
瑤光仙子拆穿自己,蕭岩并沒有因此有絲毫的懼色,而是重新向她見禮。
說真的,在他的想象裏,瑤光仙子應該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可是現在這個系着圍裙、拿着鏟子的人真的是瑤光仙子?
“你可知道現在在我白蓮教中,早已經将你列爲頭等要清除的對象,諸位教衆更是恨不能将你挫骨揚灰、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與徒弟站在一起,瑤光仙子不由似笑非笑地看着蕭岩,“對我聖教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現在還敢大搖大擺地在我營中行走,是欺我教中無人嗎?”
“師傅……”
聽到師傅的話,生怕她會對相公出手,秦可卿不由輕輕地搖着她的手臂,然後不停地給蕭岩遞眼色,讓他不要硬來。
“晚輩可沒這麽說!”
娘子遞給他的眼色他自然收到了,不過他不認爲瑤光仙子會對自己出手!
要是她真的想收拾自己,隻怕早已經動手,又何必等到現在?
就算她自恃身份不與自己一個小輩計較,也隻需吩咐一聲,自然會有人前來處理自己。
“不過西漢太史公有雲,‘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爲萬千生民與百姓計,即使豁出了這條小命,晚輩也在所不惜!”
說完蕭岩就雙手抱拳,将腰彎下四十五度等待着瑤光仙子話。
“倒是個有謀略、有膽識的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戶部侍郎,前途無量,我家卿兒眼光不錯!”
瑤光仙子可沒想着拿蕭岩去向白蓮教的教主邀功,以她的身份,她還不屑于這麽做!
而且現在她與朱永福兩人的目标已經漸行漸遠,他又何德何能能讓自己爲他這麽做?
再說了,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可是自己徒弟的如意郎君,她又怎麽可能将蕭岩抓起來,讓自己的徒弟傷心難過。
“我剛把早飯做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碰上了就一起進來吃一點吧……”
說着朝蕭岩看了一眼,瑤光仙子就拉着徒弟的手向棚子裏走去。
“恭敬不如從命!”
雖然來時已經吃過,不過娘子的師傅做親手做的飯菜,就算再飽也要吃。
說完蕭岩直起身子,跟着兩人向棚子裏面走去。
棚子裏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廚房,一邊是做飯的竈台,另一邊則是吃飯的地方。
蕭岩進去秦可卿正在和她師傅将飯菜和碗筷等端上桌子,“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來到棚子裏,看着不停忙碌的二人,蕭岩不禁開口問到。
“不用,你坐着就好,隻是這裏的都是些粗茶淡飯,就怕入不了你蕭侍郎的金口!”
一邊将飯菜擺上桌,瑤光仙子不由招呼蕭岩入座。
她可是知道蕭岩的手下有全大明最好的酒樓天合居,裏面所做的菜肴無比的豐富與精緻、可以稱得上盛世華宴!
而蕭岩又是國舅府出來的,她自然以爲他像那些公子哥一般,無酒不飲、無肉不歡!
“師傅,蕭岩可不是那些纨绔子弟,他在營中的吃食都是與士卒一般無二,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給自己開小竈!”
怕師傅誤會相公,秦可卿一邊爲幾人盛飯,一邊出言爲他辯解。
“哎呦,受不了……我這還沒說什麽呢,就護上了啊?當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将湯端上桌來放好,見徒弟話裏話外都是對蕭岩的維護,直讓瑤光仙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男歡女愛啊,都讓她那個聰明伶俐的徒弟變傻了!
“嘿嘿……”
聽到師傅說自己,秦可卿将盛好飯放到她的面前,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與山珍海味相比,晚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