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岩哥哥……蕭岩哥哥,我們在這裏……”
現在城門樓前,看着蕭岩他們不斷地向這邊接近,生怕她沒有看到自己,蕭湘不由揮舞着雙手大聲地朝城下喊到。
時隔半年,再次見到她的蕭岩哥哥,她非但沒有半點的生疏,反而對其更加地依戀。
攫欝攫。看着自家的蕭岩哥哥騎在馬上那威風八面的樣子,蕭湘的眼中盡是小星星、臉上盡是崇拜之色!
蕭湘的動作在城下的蕭岩與朱九常看得清清楚楚,二人不由擡起手向她揮舞着,示意自己已經看到她們了。
“娘親、姐姐,你們看蕭岩哥哥和表哥他們看到我們了!”
得到蕭岩的回應,蕭湘轉頭看着姐姐和母親她們,就像一隻小鳥般叽叽喳喳的。
“看到了……娘親看到了……”
看到自己的兩個子侄平安歸來,還是在衆人的注目中載譽而歸,蕭夫人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巘戅妙筆坊MiaObiFang.&#99OM戅。蕭岩與朱九常兩人的身世可以說非常相似,如今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可是相對來說,蕭岩又比朱九常悲慘一些。
朱九常雖然同樣是孤家寡人,可是他的生活優越,除了家人不能陪在身邊外,其餘的甚至要比一般人還要好。
可是蕭岩不同,自從父母丢下他獨自在這人世間,他們本家的親人對于他來說已經形同陌路,更不用說向他提供幫助!
好在他自己有本事,以他的頭腦,就算不借國舅府的東風,他也能活得潇灑自如,即使像現在這般威風凜凜、叱咤風雲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至于朱九常,是不需要她一個婦道人家來操心的,隻需水到渠成,他自然會有自己的出路。
此番見到他們二人于萬軍之中出類拔萃、脫穎而出,她自然是由内而外地歡喜。
雖然覺得小女兒這般有些失禮,可卻沒有責備她,反而向前走兩步,同樣向城下揮手緻意。
“王姐姐,蕭侍郎文武雙全、出類拔萃,這下你們國舅府可是後繼有人了!”
看到自家兒子宇文泰和兒媳婦李代雲安然無恙地跟在大隊人馬裏面接受沿途百姓的歡迎,宇文泰的母親終于是放下了心。
不過一想到自己家兒子考上狀元後沒有去朝廷安排的地方做事,反而是出人意料地跟随他師兄外出打仗,還帶着剛成親的媳婦一起出征。
雖然這行爲有些迷之疑惑,不過但是有些出息,沒有辱沒了宇文家的門風!
想到這裏,她便走到蕭夫人的身旁對她說到。
“謝謝妹妹的誇獎,蕭岩那孩子就是不成器,都讓姐姐我操了不少的心!”
蕭夫人與宇文泰的母親乃是舊識,見她走過來便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倒是你們泰兒那才叫了不得,前腳剛從萬千讀書人殺出來中奪得了狀元,更是随軍立下了不小的功勞,讓人好生羨慕!”
見到他人當面誇自家的子侄,蕭夫人滿臉的笑意。
不過她也知道對方家裏的宇文泰同樣不弱,不僅是皇帝欽點的狀元,如今更是與兵部尚書家的女兒結成連理,同樣讓人羨慕。
“王姐姐這話就見外了,我家那女婿也是個不成器的!”
蕭夫人話音剛落,随着宇文泰母親走過來的李代雲的母親就向她說到。
“此番随軍出證還是跟着你家蕭岩,才有可能撈着一些功勞,要不然就憑他和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禍事來!”
&#21434&#21437&#32&#22937&#31508&#22346&#32&#109&#105&#97&#111&#98&#105&#102&#97&#110&#103&#46&#99&#111&#109&#32&#21434&#21437&#12290走到蕭夫人的面前,李代雲的母親向她行了一禮,“而且若非你們家蕭岩出力,隻怕我那不堪重用的兒子現在如何還未可知!”
說真的,在接到金陵城大軍受困的消息時,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心碎,而在金陵城之困解除時,又不知道有多少對蕭岩充滿了感激,眼前的李夫人就是其中一員。
“李夫人言重了!”
走上前扶起李代雲的母親,蕭夫人不禁對她說到,“作爲一名軍人,這些都是蕭岩那孩子的分内之事!”
将對方扶起來,蕭夫人微笑地看着對方,“而且你家那孩子也不差啊,敢以一介女兒身跟随丈夫入軍營,當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我說你們的孩子都不差,每一個都可以稱爲國之棟梁,就不要相互誇獎了……”
看到幾人在不停地誇着對方,蕭岩的師娘不由向幾人走過來。
今天蕭岩凱旋歸來,作爲他的師母,她自然要過來迎接。
“我們再好,也比不過孔老門生遍天下啊!”
見孔夫人走過來,幾人紛紛說到。
确實,下面的不管是蕭岩還是宇文泰,亦或是朱九常,都是孔賢的弟子,所以說這最大的赢家非孔夫人莫屬!
“呵呵……都好……都好……”
晚輩有出息,特别是蕭岩這個丈夫看中的人有出息,讓孔夫人喜笑顔開,不禁向幾人回到。
幾人都是過來迎接晚輩凱旋,又都是認識的,大家在一起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不過大多數都是圍繞着蕭岩幾人來展開。
聽着邊上幾位長輩議論着蕭岩,蕭潇不由走上前雙手搭在女牆上。
看着已行至城下的蕭岩,與他四目相對,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擔憂終于是放了下來。
沒了一直以來的壓抑和擔憂,蕭潇憔悴的臉上終于是恢複了一些神采,不過一想到等會兒要與蕭岩說的事就忍不住一陣臉紅,然後快速别過臉。
而在城下的蕭岩在行至城下後,終于是看到蕭潇的神情。
見到她的臉上盡是憔悴之色,忍不住讓他心生憐愛。
與她四目相對,還沒等他多看,蕭潇就紅着臉别過頭與他錯開視線。
“這是什麽鬼?害羞了?”
看到城頭蕭潇的神情,蕭岩疑窦叢生。
不過他已經行到城門外,身後那麽多人等着進城,他總不能停下來去問個究竟,隻能先進城。攫欝攫
大軍入城後,沿着橫街一直走,沿途都是夾道歡迎的老百姓。
一路行來,蕭岩他們是真的享受到了萬衆矚目的感覺。
不過一路上那些老百姓對他評頭論足、特别是一些少女直接大聲地對其示愛,那架勢就好像下一刻就會沖上來将其瓜分一般!
這讓他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真怕那些禁軍将士攔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子,讓他落入虎口。
好在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爲朱雀門到了。巘戅戅
“陛下,徐大總管他們來了!”
在朱雀門外,皇帝攜皇後一道率領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時,遠遠地就看到徐明達率領大軍向這邊趕過來。
看到大軍過來,皇帝不由整理下了衣冠,然後站直身體嚴陣以待。
其他人見狀紛紛站在皇帝的身後,整個朱雀門外多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落針可聞!
“停下!”
徐明達他們同樣看到了站在朱雀門外的皇帝一行,便向後一揮手,讓大軍停下。
将大軍停下之後,徐明達立刻下馬,然後昂首挺胸地大踏步着向皇帝行去。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來到皇帝的面前,徐明達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向皇帝行禮,“末将徐明達,不負聖上所托,特來向皇上交旨!”
跪在皇帝的面前,徐明達開始向皇帝交旨,“啓禀皇上,末将率領十萬人馬,前後曆時半年,将白蓮教的一幹賊人一網打盡!”
“此番出征,我軍将士浴血奮戰、殺得敵人是膽戰心寒,大軍兵鋒所指,賊人無不望風而降!”
“江淮一地正在慢慢地恢複元氣,相信沒有賊人的禍害,在朝廷的幫助下,那些老百姓的生活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走上正軌!”
“雖然這個任務完成得有些不盡如人意,但是終究沒有釀成大錯,現向皇上交旨!”
說着徐明達從懷裏摸出調兵所用的兵符高舉到頭頂,隻要皇帝接下這枚兵符,那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愛卿辛苦了!”
從徐明達的手裏接過兵符,皇帝随後将其扶起來,“朕不是是非不分的昏君,你們在外出生入死,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勝敗乃兵家常事,失利不可怕,隻要從中汲取教訓,下次不要再犯就是,不然朕可不饒你!”
此刻正是大軍凱旋的重要時刻,就算徐明達再有不是,現在也不是責備的時候。
将徐明達扶起來,然後拉着他向前走去。
“參加皇上,還請皇上恕微臣甲胄在身不能行禮之罪!”
見到皇帝走過來,蕭岩拿着馬缰繩的雙手抱拳向皇帝行了一禮。
“怎麽,你們兩人還打算去哪裏?”
看到蕭岩和朱九常兩人騎在馬上并沒有下來的意思,皇帝不由駐足看着他們。
“回皇上,我二人獻俘後還需要帶領麾下的将士前往駐地……”
按照安排,他們作爲這條大軍的龍頭,是不需要下馬,隻等後面的俘虜交接完畢,他們便帶頭出城,然後前往他們的營地駐紮。
見皇帝問起,蕭岩隻能據實以報。
“他們又不是不認識路,你們二人随我來……”
皇帝指了指蕭岩和朱九常,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那兩個女兒和宇文泰夫婦,“你們也留下來!”
“謹遵皇命!”
聽到皇帝的吩咐,幾人隻能應下,然後紛紛下馬跟着皇帝向後走去。
“這些人就是那些蠱惑民心、禍害天下百姓的白蓮教匪首?”
皇帝率領衆人來到囚車旁,看着囚車上那些爛菜葉和臭氣熏天的臭雞蛋,皇帝不由捏住了鼻子向徐明達問到。
“回皇上,他們正是禍亂蒼生的白蓮教匪首,前面這人乃是其教主朱永福,後面那幾位是他座下那些所謂的四大天王中活着的幾人以及其他賊酋!”&#21434&#21437&#32&#31508&#19979&#25991&#23398&#32&#98&#120&#119&#120&#46&#99&#111&#32&#21434&#21437
看着朱永福他們那一副慘狀,徐明達沒有半點同情。
因爲他知道要是囚車裏的人換成自己,那些人隻怕巴不得立刻将他千刀萬剮,才不會這麽仁慈對自己手下留情!
至于囚車上的那些污穢之物,屍山血海他都不怕,又何懼這種小小的場面?
“他就是那位自稱廢燕王後裔的朱永福?”
順着徐明達的手看去,皇帝看到的是一個蜷縮在囚車裏蓬頭垢面得連叫花子都不如的人。
雖然朱永福的身份證明已經送到長安,對其以驗明正身,可是他乃是讓廢燕王後裔,如今更是讓大明陷入了巨大的動蕩之中,其罪不可饒恕!
是以雖然知道咯他的身份,可是爲了給天下萬民一個合理的交代,他就隻能是假借廢燕王後裔身份意圖推到大明正統的竊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他的結局已經注定,就不能讓他再污染了皇室的血脈,所以皇帝的話中才會如此描述。
“回皇上,正是他!”
見皇帝問起,徐明達斬釘截鐵地說到,“此人大逆不道,居然自稱燕王後裔,當真是不知死活!”
“好在我大軍人強馬壯,一路所過勢如破竹,讓這些狼子野心之人的諸多幻想最終破滅,乖乖爲我部下的将領所生擒!”
朝皇帝紅了拱手,徐明達指着那個閉着眼睛蜷縮在囚車一角的朱永福對他說到。
朱永福本來就被蕭岩他們折磨了一遍,此刻再經過長安那些義憤填膺的老百姓的“熱烈歡迎”,已是被那些夾雜在爛菜葉裏的石頭給打得不成人形!
“不自量力……隻不過是一個江湖人而已,卻妄圖以一己之力颠覆我大明的統治,可笑可笑……”
雖然知道對方的血脈裏與自己一樣流着朱家的血,可是對方怎麽就不想一想,他的先祖廢燕王當初手下強者如雲、兵強馬壯,也不過是讓大明傷了下筋骨而已。攫欝攫
而這朱永福早年不過是一個行走江湖的綠林好漢,真以爲聚攏了一群烏合之衆就可以完成他的先祖未竟的“事業”?
“呵呵……小子,你覺得你這江山還能安穩地坐多久?”巘戅戅
見到皇帝走過來,蜷縮在囚車一角的朱永福不由睜開了眼凜冽地看了一眼皇帝。
隻是說完了這一句話後,他又閉上了眼睛,好像下一刻就會斷氣一般。
“呵呵,那你到了天上和你先祖一起睜大了眼睛好好看着朕能坐穩這江山多久!”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詛咒自己以及大明,皇帝簡直被朱永福的舉止給氣笑了,“不過那也得你們沒有被打下十八層地獄才行!”&#21434&#21437&#32&#31508&#36259&#38401&#32&#102&#108&#121&#110&#99&#111&#111&#108&#46&#99&#111&#109&#32&#21434&#21437
“不過,以你們的罪行來說,隻怕下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平民憤吧?”
……
感謝冰棍教主大佬的兩張推薦票,感謝WAYALWAYS大佬的兩推薦票,感謝李逍遙俠大佬的一張推薦票!
PS:寫書沒人看,路在何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