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角落裏呆久了,可是會變成老鼠的。
戰鬥畢竟不是簡單的數字對比,現在在陰暗的角落裏呆了幾十年的宇智波斑在被轉生出來後是一個戰鬥力,原來曆史中20年後計劃成功,睥睨天下的宇智波斑又是另一種戰鬥力。
意志和覺悟這種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着,卻同樣是戰鬥的決定性因素。
但無論如何,宇智波斑已經知道自己恐怕要失敗了。
發怒的白胡子揮起無可匹敵的怪力,一拳打裂了表層地殼。
深不見底的裂縫向着遠處蔓延,制造了一個長條形的寬闊峽谷。
嘩啦!嘩啦!
奔湧的河水在嶄新的河道上咆哮,連通了江水後,河水現在已經從兩端湧來,隻要再過幾十秒,一條新的河流就會從此誕生了。
“多麽悲哀啊,宇智波斑大人。”
悲哀?在說我嗎?
一縷縷細小的碎片從宇智波斑的身上剝離,他沒有說話,此時的他也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了。
世界的排斥是如此的巨大,即使是被稱爲忍界修羅的他也不能夠違抗世界母親的命令。
仿佛天和地都在向他怒斥,穢土向他伸出手,将他如同被窩中不願爬起床的孩童一樣拽起,扯離這具軀殼。
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站在他的面前。
“深陷于絕望的深淵,卻将希望寄托于虛幻的夢境,多麽悲哀啊,宇智波斑大人。”猿飛日斬道。
“即使初代大人的和平計劃失敗,他也從未像您這樣逃避過現實。”團藏接到:“沒有同伴可以相信,也絕不會相信同伴。到最後即使是連族人都不願意追随着的宇智波斑大人,在絕望的時候,也隻能走進永恒的虛無。”
“你在評判我嗎?!小輩!!!”
宇智波斑很想這樣出聲,但卻發不出一個字來。
“柱間大人相信着大家,他明白即使是在他離去之後,木葉的大家也會爲了終結這世界所有的痛苦和戰亂而努力,他的**雖然毀滅,但他的意志将會被一直傳承,直到見證這個世間再也沒有戰亂的那天。”
“柱間…”
對方的口氣和神态漸漸和宇智波斑記憶裏的身影重合。
“你不明白,你完全不明白!”
“我看見了,你懂嗎?我看見那個仙人留下的啓示了!”
“終結一切戰争的方法,無限月讀,隻要人類這種生物存在,戰争就絕不會停止。隻有将所有人類合而唯一的無限月讀,才能永久性的根除戰争,這是六道仙人石碑上寫的,由我這雙仙人眼親眼所見!”
“在絕望下的選擇,隻會成爲供人拿捏的破綻。宇智波斑大人,您是否好奇我們爲什麽如此看重那個黑絕嗎?”
猿飛日斬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幽幽的低吟。
“很遺憾,那個黑絕根本不是您用陰陽遁創造出的意志化身,而是想要釋放出被六道仙人所封印大筒木輝夜的陰謀家。您被徹頭徹尾的利用了。”
“看看您身邊的那些白絕吧,如果無限月讀計劃成功的話,這些白絕就是整個世界所有人的未來。”
團藏接口道:“戰争的确會因此而終結,以全世界所有人都死亡的原因。”
“我不相信!”
宇智波斑在心中呐喊,他的身體在逐漸消失。
時代在呼喚着他歸去,而他知道自己不可抗拒。
理智在告訴他對方到了這種田地已經沒有了欺騙自己的理由,但是他絕不肯相信。
“你以爲,你以爲,随便扯些陰謀論我就會相信嗎!?”
“我知道您不會相信,但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的。”
在最後對宇智波斑說實話,已經是猿飛最後的憐憫,他不打算透露更多了。現在,宇智波斑的時候到了。
“您的屍體我們會保留着,等到木葉終結了這個世界戰争的那一天,我們衷心的希望您來看一看那個時代。那個您和柱間大人都向往的時代,沒有戰亂,沒有痛苦,老有所養,幼有所依的萬世太平。”
這是宇智波斑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然他閉上眼,微微幻想起來那個美麗的世界,隻是那麽一想,便感覺有些憧憬。
“好!”
于是他眨了眨眼睛,算作是無聲的回應。
和平!和平!
然後就是黑暗,除了黑暗以外,别無他物。
宇智波斑的身體四散飄零,像是風雨飄搖的雨季。
今天是日,冬天之後,春天就要到了呢。
“猿飛小子,看你的了。”
…
…
…
山椒魚半藏快要死了。
劇毒不僅僅在攻擊他的敵人,同樣也在浸染他的身軀。
他看着那個站在他毒雲範圍外施展着封印術,一點點将毒霧封印的兩人,水戶門炎和轉寝小春。
劇烈的毒素使他的周邊都成爲一片死地,這種劇烈的猛毒,已經到了必須使用封印術連同周邊的土地空氣一起全部封印才能遏制的程度。
自來也三人被用水遁水流鞭拉出了毒素的覆蓋範圍,綱手正躺在地上指揮醫療人員對他們進行緊急的急救。
現在全身都是劇毒的他們三個就是個大号的傳染源,基本上就是誰碰誰死。
而且他們的情況也很糟糕,将他們從劇毒範圍内拖出來就已經七勞五傷,沒法再支撐他們進一步的移動了。
山椒魚半藏躺在劇毒的中心。
等死。
他從未想過這個詞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山椒魚半藏大人。”
醫護人員在大蛇丸身上忙忙碌碌,他看着躺在那裏的半藏。
“呵呵呵呵…”
山椒與伴奏費力的微微轉過身子:“和你們這種肮髒的大國,我沒有什麽好說的。叫彌彥來見我。”
聽見這話,遠處剛剛恢複意識的彌彥不顧醫護人員的阻止,掙紮着匍匐了過來。
“半藏!”
山椒魚半藏眼神複雜的看着他。
“爲什麽要投靠大國?大國是不可信的,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麽?”
“幫助外人來進攻自己國家的村子,你以爲成爲大國的走狗,他們就會分你半塊肉吃嗎?”
“那麽你呢,半藏大人。”
“你不覺得内疚嗎?你最清楚你這些年究竟幹了什麽。那麽多人不顧一切的拼上性命幫助你,而你卻率先背叛了我們。”
毋需多言的指責,令山椒魚半藏沉默,但随即他又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