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以！”

大蛇丸搖了搖頭：“或者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海賊世界的人跟我們有着許許多多的不同，但說到底仍然算是名爲人類的一種生物。”

“如果說猿類猴子這種動物在血緣上可以算作我們的表親，因此仍然可以被通靈契約的話，海賊世界的這些人類就是我們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無論是生理結構還是基因相似度，都一騎絕塵的遠遠超過了某個閥值，就算勉強試圖鏈接，也會造成徹底的術式崩壞。”

“猿猴這種生物，應該是人類能夠通靈契約成功的血緣最近的動物了。我曾經試圖進行過相關的實驗，但是最終還是失敗。

于是這種猜想就被抛諸腦後，沒記錯的話，這個項目後來應該是被一些普通的研究人員接手了…”說到這裏，大蛇丸看向三代目猿飛日斬：“相關的實驗結果報告您應該過目過才對，但既然您現在開口詢問我這個問題，莫非…”

“是的，大蛇丸。你應該來看看這個。”

兩個人在陰暗幽邃的地下基地内行進了大約三四分鍾，七拐八拐之後，猿飛日斬推開了一扇小門，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又是沒見過的暗室呢…”大蛇丸心想：“我本來以爲我對這裏已經夠熟悉了才對。”

不過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被捆綁在房間中央的一排小小身影給吸引住了。

“魚人…嗎？”

“新魚人海賊團。就是在原來的曆史中會差點把魚人島毀滅的那個海賊團。”

“霍迪·瓊斯，多斯，傑歐，”猿飛日斬把每個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然後在大蛇丸【您老也幹這種事】的表情中答到：“這不是我幹的，這是團藏抓的。”

人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經常在街面上混，還跟阿龍親近的一幫小孩當中，霍迪瓊斯一夥人實在是太明顯了。

現在魚人島那麽混亂，泰格現在在木葉這邊呆着，海俠甚平還在龍王宮當值，這個魚人街能打的就阿龍一個。

團藏隻要有心趁火打劫，隻要想辦法把阿龍調虎離山，捉幾個現在還手無縛雞之力的魚人小鬼簡直手到擒來。

“因爲這些小鬼未來的極端思想才抓他們的嗎…這很像是團藏長老會做的事情。”

沒錯，團藏就是雙标。要是按照未來的事情論罪，第1個應該被捉進牢裏去的就是他這個刺殺火影的兇手。

不過現在是他審判别人，那當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這種毫無後患，可以借着混亂的局勢抓捕的未來隐患，團藏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别這麽看我，我可不是什麽迂腐的家夥。”

猿飛日斬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掏出了煙鬥來抽，大蛇丸知道現在他的老師在和他談正事了。

這種事情他猿飛日斬是絕對不會做的，但是如果團藏動手了的話，他也絕不至于迂腐到不出手的地步。

“不管怎麽說，團藏已經自說自話的做了，對吧？”

“應該是您暗示團藏長老去做的吧…”大蛇丸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也許綱手和自來也對于團藏長老的改變并沒有什麽太清晰的認知，但是他這個三忍當中唯一一個總是處在陰暗角落裏活動的家夥，他很清楚，如果是過去的團藏長老，還有可能違抗火影命令而擅自行動，作出與猿飛日斬完全意見相左的行爲。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真是虛僞呢，老師。”大蛇丸盡管在心中這樣想着，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傾聽的表情。

“在之前的實驗裏，你應該沒有捕獲過魚人實驗品吧。”

猿飛和大蛇丸兩人緩緩上前，輕輕點頭以回應着周圍身穿白大褂和防護面罩、看到他們兩人到來而向他們鞠躬的實驗人員。

“請給我一份實驗報告。”

半分鍾後，猿飛從快步跑回來的實驗人員手中接過實驗報告，反手遞給大蛇丸。

“你一邊看，接下來聽我說。”

大蛇丸伸手接過，翻開了第1頁。

“把之前那個死掉的也一起拉出來。”猿飛朝着旁邊的人員交代了兩句，然後把臉轉向大蛇丸。

“你之前應該已經解剖過海賊世界的人了，但你之前的實驗應該完全沒有碰過魚人。你該看看這個解剖…”

一罐福爾馬林被拉了過來，當中靜靜的懸浮着一具被解剖過的魚人屍體。

大蛇丸湊上前去，臉貼在玻璃上。

“等等，兩套呼吸系統？”

“把這家夥從福爾馬林中拿出來。”猿飛吩咐了兩句，不過一會兒，魚人的屍體就靜靜的躺在解剖台上。

大蛇丸帶上手套，不顧刺鼻的氣味，快速的開始翻動起來。

“肝髒竟然是主要造血器官，紅細胞儲存在腎髒中…這完全不是哺乳動物的特征，人的主要造血器官是骨髓。”

越看大蛇丸的眼睛就越亮。

“奇怪，除了鰓以外還有肺，兩套呼吸系統自成體系，這完全不符合生物進化的規律，這人爲制造痕迹太重了，這，這，而且四肢的骨骼，難道…”

“大蛇丸，不要因爲無端的猜想而分散注意力，你應該知道你的這些猜想我們都驗證不了。”猿飛打斷了他。

“是，猿飛老師。”大蛇丸也清楚這些根本沒有什麽意義，他剛才隻是下意識的在發散思維而已。于是他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屍體與正常人類的異同上。

“生理結構是徹頭徹尾的脊椎動物魚類，不過在某些地方又有哺乳類動物的特征。不過的确比起海賊世界的人類，和我們的差異更加巨大。”在對這具屍體進行初步檢驗之後，大蛇丸摘下口罩和手套：

“那麽，猿飛老師，嘗試着和魚人簽訂通靈契約的實驗成功了嗎？應該沒有吧？”

“是的。”猿飛回答道。如果實驗成功了，大蛇丸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他特意來找大蛇丸，一定是因爲碰見了什麽無法解決的問題。

“盡管生理結構已經成功和人類拉出了巨大的差距，但是基因還是太相像了。”

旁邊的實驗人員伴随着猿飛的語言，取出一張對比表。

“和普通海賊人類的完全無法契約相比，魚人的身份帶給了我們新的突破。通靈契約能夠短暫的鏈接對方了——隻要能夠鏈接就意味着術式有成功的可能。”

“然而現在還是失敗了。原因是基因上的相同，無限抹平了生理結構上的區别，使得通靈契約遲遲不能成功。”

“如果您想讓我改變基因的話，那我真的是無能爲力。”大蛇丸将報告丢在桌子上，不懂科學太異想天開了，他要是能玩弄基因，現在忍者已經使出武裝色霸氣了。

“不，當然不是讓你玩弄基因。我說過了，術式隻差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某個人類與非人的臨界點就會被打破，就能夠滿足通靈術【非同種族】的契約要求。至于這個增加魚人與我們不同的籌碼，可以是基因上的，也可以是生理結構上的。”

大蛇丸看着他：“你是說…”

“是的，大蛇丸。軟組織改造術，你應該已經很成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