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物質P還是電能,坦白的說大蛇丸和赤砂之蠍都是一頭霧水。
這個跨度有點大,扯淡的物質p能源不說,電能大蛇丸并不陌生,但是跟海賊世界的電流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這種感覺就是剛剛造出了原子彈的人類拿到了冷卻核聚變,能看懂一點但又不能完全理解。
所以他們采用了一種很聰明的做法。
直接拿查克拉代替電能。發動機?智能程序?不需要。
查克拉核心之所以有大量的限制,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這玩意是裝在人體上的,要考慮排異反應,要考慮脆弱的人體的承受度。
但是如果裝在鋼鐵上呢?
讓一條履帶滾動是多麽方便的事情,隻需要讓一顆齒輪轉動起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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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雷影很不喜歡黑夜。
在無窮無盡的黑夜中,世間的一切好像都被吞沒進去,一切都是未知的。
他們現在躲在火之國茂密的叢林内,隔着他們幾十裏地,就是在黑夜中同白晝一般明亮的木葉隐村。
三代目雷影皮膚黝黑,全身肌肉虬結,如同雄獅般的毛發飄灑胸前,但是一張本該充斥着肌肉男專有蠻橫和強悍的臉上,卻滿懷着憂慮。
此刻他正站在高高的山崗上,凝望着遠處被吞沒進黑暗的山林。
在昏暗的月光下,山林随風搖曳,微微露出冰山一角,就像木葉隐村,讓人看不真切對方究竟想做什麽。
他的名字叫艾,這個被曆代傳承下來的名字,無論是誰隻要繼承了雷影的名号,都會有資格被叫做艾,這也就意味着他是雲隐村最強的人。
“艾,”他開口道:“你對于西瓜山河豚鬼這個人怎麽看?”
被他詢問的是他的兒子,未來的四代目:“唯圖是利的叛徒,志大才疏,根本沒有成爲一村之影的器量。”
他跟他的父親長得很像,擁有着虬結的肌肉和黝黑的皮膚,此時未來的四代目隻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青年人。
“雖然是我親自和他交接的,但是我不得不說,他真的是個廢物。”
此刻,青年人的聲音裏充滿了嫌棄:“40多歲的人了,居然連鬼燈滿月這個十幾歲的小鬼都壓制不住,”
“蠅頭小利倒是斤斤計較,出賣起村子的利益卻一點也不手軟,而且能力太差勁,哪怕有我們的扶持,我仍然不覺得他鬥得過鬼燈滿月。”
他今年才二十多歲,雖然有着忍者該有的一切素質,但也有着一個青少年人最樸素的憎惡觀。
“我對于這個廢物真的快要忍無可忍了,擴充勢力需要我們的幫助,又要錢又要糧,我們都這麽幫他了居然還沒能夠把鬼燈滿月搞定!”
“好了好了,不過我們至少也算占了不少利益。沒有這家夥,我們也不能夠帶着那麽多人公然潛入霧隐村和木葉的戰争前線。”三代目雷影搖了搖頭道:“而且合作對象蠢一點也好,至少方便掌控。
如果有人在這裏,一定會大驚失色。在昏暗的月光下隐隐綽綽的躲藏在樹林中的,居然是密密麻麻的雲隐忍者部隊。
西瓜山河豚鬼居然把敵國的軍隊放到了這裏來,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是徹頭徹尾的叛國行爲!
“現在西瓜山河豚鬼對我們的态度還算良好,本身的能力和實力也并不出衆,是再好不過的水影人選了。”
四代目矢倉的身影在三代目雷影的腦海中冒了出來,然後被他搖了搖頭散去。他在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和二代目雷影一起被金角銀角暗算而死之後繼任,可以說是雲隐村在任時間最長的雷影了——單單是霧隐村他就熬死了二代目到四代目三位水影,平心而論,四代目的手腕和能力他是很欣賞的。
不過這種被他欣賞的豪傑成爲水影就是最糟糕的事情。
雲隐村最主要的兩個戰場是與岩隐村和木葉,而千島之國的霧隐如果此時從海上對雲隐村發起背後偷襲,他們就會立刻陷入三面夾擊的窘境,所以交好地理位置占優的霧隐一直是雲隐的訴求。
不過這個政策實行的…一向很不理想。
因爲從地理位置上來看,水之國跟土之國隔着一個火之國,主要的任務區域幾乎沒有沖突,反倒是直接跟木葉和雲隐距離最近,要沖突也是跟雲隐木葉沖突啊,沒有利益,我霧隐爲什麽要惹上岩隐這個強敵?
所以爲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霧隐村一貫的态度實際上是傾向于和岩隐聯手襲擊雲隐的姿态的。
你老是在我旁邊跟我搶任務區域,我不幹你幹誰?還想讓我幫着你一起打你的敵人,想多了吧?
曆代雷影都希望能夠和霧隐村達成盟友,可惜每代水影都沒人鳥他們,當水影都是傻瓜,幹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
…好吧,二代目水影就是傻瓜,小胡子的性格實在是太過奇葩,太容易被針對了。
這種好鬥的性格一旦被利用,往往會做出很多不符合常理的行爲…霧隐村一直隐隐有所猜測,他跟二代目土影無同歸于盡這件事情背後就有雲隐的手筆,不過由于沒有證據,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但是兩國之間的關系由此更加惡劣了。
在原來的曆史中,三戰初期的矢倉還沒有成爲尾獸人柱力,也就沒有被控制,所以那個時期的霧隐爲了自己的利益處處針對雲隐,迫使雲隐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兵力來應付霧隐村,間接導緻了三代目雷影由于缺少兵力而隻能一個人來面對岩隐的一萬人奇襲部隊,并造成其死亡,成爲有史以來第1個被圍毆緻死的影,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這種雲隐遭到霧影鉗制的國際形勢持續了很久,也導緻雲隐村這個強國一直在吃鼈。
直到由于矢倉被帶土控制之後霧隐村閉關鎖國開始血霧之裏,沒有了霧隐村鉗制,不用擔心腹背受敵的雲隐村才重新抖了起來,甚至一度壓得木葉不得不使得日向甯次之父日差主動自殺,以避免給對方借口發起戰争的地步。
可以說原本雲隐村隻能在五國當中排老三,但沒了霧隐村鉗制,實力一下子就蓋過了岩隐,甚至能夠單對單跟最強的木葉叫版了。
不提這些本該發生但現在還沒有的恩怨情仇,現在原本應該在三戰中大展宏圖的4代目水影矢倉死了,雲隐村實行多年卻始終沒有進展的【拉攏霧隐】計劃卻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西瓜山河豚鬼至少是霧隐村有史以來第1個願意和雲隐村合作的實權派人物,這種從無到有的變化是雲隐村這些年在外交上最大的突破了。
靜谧的夜中,艾和三代雷影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着。
“老爹,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艾開口道。
“嗯哼?”三代哼了一聲。
“爲什麽我們不像霧隐村一樣,直接把戰線推到木葉村本村呢?就算我們不會攻擊木葉隐村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但是占據更多的土地和資源不好嗎?”
聽到這話,三代目笑了。
“這個問題你憋了很久了吧?”
“是的,”艾道:“雖然我們不知道木葉爲什麽這麽做,但是這是個大好的機會,哪怕是個餌,隻要把東西吃下了肚子,要想我們吐出來也能吞下半兩油水,我不明白…”
“說起來,霧隐村沒了四代目,行事就激進了很多啊。”三代雷影輕輕歎口氣道,雖然是一副肌肉胸貴的樣子,但是三代目的性格實際上是一個相當慈祥的老爺爺:
“不管是大野木混蛋還是我,都一直在觀望,就算占領了土地資源也穩紮穩打,哪怕風之國那個窮瘋了的砂隐村,把戰線推進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也開始逐漸放緩腳步。隻有霧隐村膽子這麽大,都快打到木葉本地來了。”
他看似說了些其他村子的行動這種不相幹的話,艾若有所思。
“木葉放任我們這麽肆意的從他身上喝血吃肉,一定有對方的打算,隻不過還沒爆發出來罷了。”三代目道:“雖然從來沒有與大野木他們幾個人見面,但是我們幾個影基本上都已經達成了共識,大家都很清楚木葉肯定在醞釀着什麽。”
你們真的想多了,木葉隻是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到了海賊世界去而已。
“值得木葉付出那麽大代價而準備的東西,一旦出手必然是石破天驚,甚至有資格威脅一個村子的存亡…”
“我明白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拿村子的未來賭一賭木葉有沒有在準備什麽後手,如果當第1個出頭鳥打進木葉本村,結果難料,倘若不小心全軍覆沒…”艾很快反應了過來。
三代目雷影贊許的點了點頭,又道:“所以說四代目水影死的好啊,失去了水影的霧隐村,沒有了相應的器量,現在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楞頭青。他們這樣進攻木葉,不論結果如何,成功了,勝利果實我們也能摘取一部分。失敗了,死的也是他們,我們轉身就走,而且還能帶走木葉巨量的情報,怎麽都不會虧的。”
“霧隐村現在就是被我們驅逐着的惡狼,去窺探木葉村這頭睡虎的虛實…”
一大一小兩個肌肉男對視了一眼,明明是猛虎的畫風卻演出了狐狸的味道。
“西瓜山河豚鬼還想要借用我們的力量,真是太天真了!有這麽個被我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蠢貨,霧隐村真是倒了血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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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隐村的三代目雷影一向謹慎,沒想到還是喝了我們的洗腳水。”
夜晚的會議廳,元師、鬼燈滿月和西瓜山河豚鬼三個人坐在一起,全然不見白天時的争吵。
一道道符文形成的簡單封印陣将他們保護的嚴嚴實實,确保外面的人半句話都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麽。
“喂,西瓜山,今天參與會議的那些人,哪些是木葉的奸細,哪些是雲隐的,搞清楚了沒有?”鬼燈滿月做出一副幹嘔的表情道:“天天演吵架的戲碼,我都快惡心死了,簡直就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給人表演,有時候我恨不得把那幫看笑話的混蛋全部都給砍了。”
西瓜山河豚鬼橫了他一眼:“今天在場的那些人當中,你的人和我的人各占一半,誰手底下的奸細多還不一定呢。而且那幫人可對你忠心耿耿,你要是砍了,我可高興壞了。”
“嘁。”鬼燈滿月悻悻的哼了一聲,他也就是口嗨兩句罷了,“可惡的老鬼”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鬼燈滿月很清楚,雖然他現在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壓制着山西河豚鬼,但是這當中有幾分是對方演的他根本就不清楚。西瓜山河豚鬼這個混蛋老演員了,根本摸不透他在弄些什麽招。
他是親眼看着對方是怎麽把雲隐村的那個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布瑠比耍的團團轉的,那個混蛋至今還覺得自己完全掌握着西瓜山河豚鬼呢,殊不知他的行爲在西瓜山眼中就像沙口一樣可笑。
西瓜山的手腕和陰險也同樣吓到了鬼燈滿月,讓他完全吃不準自己是不是也一直被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
“行了,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元師頓了頓拐杖:“棒打出頭鳥,想要做第1個吃螃蟹的人,被人當做棋子是無可厚非的。親愛的三代目雷影大人可是幫我們承受木葉反噬的最好盾牌,可不能把對方給吓跑了。”
他又道:“宇智波也算是個大族了,沒想到現在被木葉逼到了快要舉族造反的程度,趁着這一次,我們不但要讓雲隐幫我們背黑鍋,還要爲霧隐攝取最大的利益。
你們兩個都想要成爲水影,老頭子隻有一句話說給你們聽,如果武力分不出上下,所有的人都會更希望有一個能夠爲村子帶來利益的水影,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而是代表村子大部分人的訴求,兩位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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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的駐地,一道壯碩的黑影悄悄的出現在了南賀神社内。他蹑手蹑腳地走進内殿,此時雖然是深夜,但是神像前香爐上的插着的香還是在袅袅的燃燒着。
“使者辛苦了。”
黑暗中,兩雙猩紅色的寫輪眼亮了起來,正是火核和刹那兩位長老。
“許久不見,兩位。”
呼的一聲,一道火光将昏暗的大廳點亮。
黑影摘下鬥笠,鬥笠下的面孔,赫然是岩隐村的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