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麽多槍有什麽用?”
卡卡西看見回來的帶土,有些頭痛的問道。
木葉現在繼承了深層海流烏米特的遺産,槍械這種武器是不缺的,但是一下子要上十幾萬條槍這種事情也未免太過于離譜了一點,不是說拿不出來,但也不是說拿就拿得出來的。
他翻着那雙白眼:“你又想搞些什麽,帶土?”
“我要對計劃作出一定的修改。”
……
……
……
咣——
仿佛洪鍾大呂一樣的聲音響起,帶土出現在了一片黑暗的空間裏。
滴答……滴答……
遠處似乎有水滴滴下來的聲音,像在某個陰暗下水道内。
“三尾!三尾!快點出來,别裝死!”
帶土雙手做出喇叭狀,對準了眼前的鋼鐵囚籠:“再裝死我就要生氣了!”他露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道:“你現在可是住在我身體裏的租客,沒有錢付租金的話,幫房東打工也是理所應當的!”
當初三尾剛剛被塞進他體内的時候,那麽大的一個龐然大物冷不丁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帶土初見時還吓了一跳,但是跟三尾相處久了才發現,大烏龜的性格是個很弱氣的家夥,一開始還試圖給他點顔色看看,但是被萬花筒寫輪眼教訓了一頓以後就老實了。帶土現在一點也不怕他。
“我不是你的租客。”
大烏龜的腦袋從金屬的囚籠後面伸出來擺了擺,很認真的和帶土強調着租客的問題道:“我是被半強迫的待在你身體裏的。如果你願意揭下上面的這個封印術式,我很樂意離開你然後去找個湖泊蹲着。這才是一隻烏龜應該做的事情。”
帶土忽略了大烏龜的發言。
“矶撫,快點把你的查克拉借給我,我有大用處!我的那點查克拉可不夠了!”
“請允許我拒絕。”
三尾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是就算你這樣說我也是不會把查克拉借給你的。”
“你說什麽?”
矶撫看見帶土眼中冒起的萬花筒寫輪眼,很果斷的慫了。
在帶土面前,他真的完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被萬花筒寫輪眼控制可不是什麽舒服的體驗,感覺就類似于被人打了一拳之後灌下了三斤白酒,整個人的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醒來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人當做工具使用了幾遍,如果能反抗也就罷了,可是他在尾獸當中本來也不是什麽最強大的存在,雖然帶土憑借萬花筒寫輪眼發動的幻術沒有宇智波斑的程度,但是他三尾也不是九尾啊。
既然被控制了以後都要乖乖照做那麽還是稍微從心一點配合一點,這樣至少不會吃太多的苦頭。
這是大烏龜被多次欺負以後總結出的道理,他剛才隻不過是下意識的想要掙紮一下而已。
不過現在掙紮失敗,大烏龜也就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被人強迫了的事實。
“對了,不是我一個人要,你應該能夠把查克拉變成尾獸外衣分享給除了人柱力以外的人穿的吧?”
“诶~這個我沒法做到唉,必須你掌握了我的查克拉才能把它分給别人。”三尾說:“你必須熟練掌握了我的查克拉如同自己的查克拉一樣調動才能夠把我的查克拉給别人,否則我們兩個畢竟是兩個個體,就算我把查克拉借給你,你也是不可能指揮得了我的查克拉的。”
“這樣啊,”帶土摸了摸下巴:“那我用幻術控制你之後能不能做到呢?”
三尾的臉頓時一黑。
“抱歉啦,三尾!”
“不要!不要!”
“對不起啦,喝!”
于是,三尾最終還是沒有逃出被人用的結局。
路德維希王國首都的貧民窟内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少年。
他罩着一件薄如輕紗半透明的火紅外衣,戴着護目鏡,見人就向他們問着“你要不要反抗”“反抗國王吧”這樣要掉腦袋的奇怪言論,到處宣傳現在他們的生活全都是國王造成的,鼓動着居民們同他一起造反。可是大家才不會那麽傻呢!
之前海軍軍艦從海岸上開到這個國家的事情還不夠明顯嗎?反抗國王就意味着反抗國家,反抗國家就意味着反抗世界政府,而世界政府的爪牙海軍現在幾艘軍艦還停在近海呢。
他們又不是那群遭到國王軍通緝的刺客們,哪怕是海軍來了也照樣到處刺殺,絲毫也不收斂。
單單憑借一條槍想要反抗國王軍,完全就是癡人說夢!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辦法把槍拿去賣掉算了,不少人都打着這個主意。武器一向是值錢的貨色,隻要把這些東西打包賣給别人,怎麽樣也能換一兩個月的口糧吧?
但是恐怖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那個往常會拿着一條槍送給别人的,戴着一個護目鏡有着紅色眼睛的少年,在一夜之間從一個人變成了幾萬人。
就是幾萬人!
當黑壓壓一片的宇智波帶土出現在街道上,人人都被吓懵了。雖然他們很快就化爲洪流,分散在龐大的垃圾山貧民窟街區裏,但是他們的數量擺在那裏,就算稀釋在人口超過六十萬的貧民窟街區裏也是個極爲龐大的數字。
有人親眼看見五六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碰到一起相互聊了會兒天,然後又各自向不同的地方出發,每個人手上都拿着一個卷軸,到處把槍分發給能夠拿起他的人。
他們的行爲都有标準的模闆,見到人就給他們灌輸一大通反抗國王的心靈雞湯,然後告訴他們國王是肯定不會讓他們活下去的,隻有反抗才能有活路。
也不是沒有人也許被煩的過頭了,也許看到他們年少好欺負,于是就一拳把他們毆倒在地,試圖把他們搶劫一遍換點錢,但是這些家夥被人一拳打倒之後,就在原地砰的一聲化作一陣白煙消失無蹤,緊接着那個打人者就會飽嘗被數10個戴着護目鏡的少年圍攻的情形。
這些少年既不打人也不殺人,就是在耳邊不停的念經,你打他,他們就變成白煙消失,然後從街角的不知道什麽地方重新出現。十幾個人一起開口,場面堪比殡葬業現場,是個人都受不了!最後打人者隻能乖乖的反躬自省,然後跪着接受了護目鏡少年大爺的恩賜,拿走了槍和子彈。
還有那幾個把拿到的槍拿去賣掉的家夥,當天晚上就被這個少年站在了床邊,吓得當場大小便失禁。然後那個收了他們槍的武器店老闆,第2天就屁股尿流地把槍還給了他們,連半句話都不敢說,隻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的跑出了貧民窟。
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每天再看着幾千個護目鏡少年在街頭遊蕩,這件事情直接從都市怪談升級到了恐怖傳說,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拿到了槍也隻敢接下之後謝主隆恩,再也沒有人敢動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