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
身爲一個醫生兒子所學會的專業知識,令羅的心髒幾乎要瞬間驟停。
毫無疑問,這是一具瀕死之人的身體。一大攤的血迹出現在兩人的身下,聚集成了血泊,他們來的還算快,所以現在還算有一口氣,但是大約一兩分鍾以後,他們兩個就會真正成爲冰冷的屍體了。
沒有什麽狗血的臨終遺言,沒有什麽囑托沒有告别,有的隻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讓開,他們還沒有死。”
像另一個小雞仔一樣,明哥粗暴的将羅一把抓起扔到牆角,但是卻給了他希望。
“縫合線!”
在原來曆史中,憑借着這種利用線來縫合牽引傷口的能力,即使受到四檔路飛的攻擊,多弗朗明哥仍然能夠早路飛一步恢複行動和戰鬥能力。這種醫療手段不僅僅可以作用在自己身上,同樣能夠作用于他人。
或者說果實能力開發到多弗朗明哥這個程度,早已不會拘泥于被某種情況所困擾,思想有多廣,果實能力的開發就能有多離譜,這是一種唯心的力量,但卻由唯物的體力所驅動。可以說,使用惡魔果實的體力,就是這台神奇機器的唯一限制。
“在旁邊等着。他們死不了。”多弗朗明哥肯定的道:“沒有我的允許,他們是不會死的。”
……
青雉已經完全相信了曉給他提供的情報。這個結果令他渾身發冷,呆呆的坐在辦公室當中。
然後他拿起了電話。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摩西摩西,是五老星閣下嗎?我是青雉。”
“是青雉啊,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正在執行屠魔令吧。什麽事情?”
“是,我想請問一下,屠魔令的目标上正在爆發戰争,這個國家似乎已經被毀滅了,既然如此的話,應該已經沒有了屠魔令的需……”
“任務書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嗎?青雉中将。難以想象,現在的海軍居然開始質疑起屠魔令了。”
“抱歉,我并不是,隻不過基于戰争的現狀認爲……”
“你不需要認爲,青雉中将。中将能夠直接與五老星通話的權利不是你這麽用的,更何況這種權利還是因爲你屠魔令主導者的身份而帶來的。屠魔令是世界政府最高級别的強制命令,這即使是訓練營裏剛剛加入的海兵也是知道的事情。不要再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了,黃金電話蟲響,立刻發動攻擊,就算損耗炮彈也輪不到你來心痛。一個個的……”
鑒于這段時間來海軍大将澤法對于五老星的一系列騷擾操作,五老星對于這樣的事情實在是無比深惡痛絕,也就是青雉這種自然系實權中将,以實力而言妥妥的大将後備役,不然的話……
做出最後努力的青雉一臉陰沉的舉着被挂掉的電話,然後緩緩的将它放下。
緊接着他從抽屜裏面抽出了另外一張紙,上面寫着:
任務目标。
他屈起手指,毫不猶豫的暴力破壞,将他撕成了兩半。
嘭!
一陣煙霧閃過,一隻空島的音貝出現在了他的桌上。他伸手在按鍵上摁了一下。
“庫贊,當你打開這個留言的時候說明你已經徹底相信我們所說的。那麽,正是恭喜你成爲我們的一員,而關于弗雷凡斯,你的任務是……接下來,你的代号……”
“這條留言将在播放結束的5分鍾以後被摧毀,再見。”
吧嗒。
音貝原地顫抖了兩下,然後在一聲清響中爆裂,變成了幾塊在桌上的碎片。
青雉微微低着頭。
“我知道了。”
……
“怎麽會變成這樣……”
對于澤法來說,眼前的景象完全是地獄般的繪卷。
子彈打在他被武裝色霸氣覆蓋的身體上铿锵作響,緊接着大驚失色的士兵,就被巨大的粉碎機一把抓住,然後向炮彈一樣投擲出去,扔進了自己軍隊的陣型當中,身體攜帶的動能将他和自己的同僚們混合在一起。
在澤法的身後,已經聚集了至少1000多的平民,大部分都是珀鉛病患者,他們扶老攜幼,正是由于擇法的庇護,他們才能在大量的軍隊當中活到現在。
所有的士兵在澤法面前簡直不堪一擊,輕易的就被他所擊潰,無論是再厲害的武器在澤法這個超人面前也隻不過是堅持拳頭數量的多寡。
難民的陣型緩緩的前進着。
“大家再加把勁,前面就是醫院了!隻要到了醫院,大家就全部得救了!”
前方醫院的輪廓已經在黑暗的夜色中若隐若現,澤法再次一拳摧毀了敵方的坦克,對着民衆們大聲的喊道:“跟上!大家全部跟上!”
他站到高處,眺望着死寂無聲的醫院。
他出現在這裏還救了那麽多的難民,當然并非偶然。近幾個月來,他一直在想辦法調查弗雷凡斯的珀鉛病事件。
坦白的說,他是個戰鬥高手,醫學治療這一塊明顯非他所長,但是這又沒關系,他雖然不懂醫學,但是他可以問别人——這簡直就是最佳方法。
但是,他始終感覺到有一隻黑暗無形的手在抹去關于珀鉛的一切。那些他說道的醫生不是根本對于這種病沒有絲毫的研究,完全沒有辦法向他證明這并非傳染病,要不就是确信無比的告訴他,這東西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傳染病,而且還沒有任何根治的方法。他幾乎都要以爲是自己弄錯了。
但是這種情況在一個月前得到了突破。一位醫生終于給出了完整的證明鏈,不是空口白話,不是猜測,而是真正的能夠登上世界新聞報的那種,通過科學的實驗和嚴謹的邏輯,完全證明了珀鉛病不是傳染病,而是中毒。
而他現在,就在趕往去那個醫生所在醫院的路上。
“千萬不要出事啊……”
這樣兵荒馬亂的情況,雖然拿到了醫生給他的材料,但是這沒用,他不懂醫學,就算拿着材料也完全沒有辦法回答外界的任何質疑,也沒有辦法說服政府這東西并不是傳染病。萬一那個醫生死了,他就沒法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