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瑤成了準世子妃,最開心的就數齊悅淩。皇祖母說了,等嫂子進門,她也可以回雍親王了。
齊悅淩從小在慈甯宮長大,因爲太後的寵愛,她在宮裏的各種待遇并不比公主差,那些不受寵的公主甚至對她還很是羨慕嫉妒恨。可是,随着年齡的增長,悅淩還是越來越希望能夠像别人一樣住在自己家裏。雖然皇祖母也是至親,還極疼她,但皇宮畢竟不是她的家不是?
除了遠在西南的父王,悅淩最親的親人就是哥哥和未來嫂子了。哥哥畢竟是男子,且如今也屬于武将,難免時不時被皇叔父派出去辦事,現在王府裏沒有正經主母,暫時當家的趙側妃居心叵測,庶姐齊悅馨還曾經把她推進池塘。因此,在世子妃進門前,皇祖母和哥哥都是不會讓她回王府居住的。
齊悅淩本就喜歡書瑤,而今她的瑤兒姐姐成了嫂子,就是真正的至親了。以後有什麽心思、什麽煩心事也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
“哥哥,瑤兒姐姐什麽時候可以嫁過來呀?”悅淩一臉期待地看着她哥。
齊浩甯笑道:“你瑤兒姐姐還有兩年才及笄呢。”
柔柔地看着書瑤,齊浩甯的眼眸異常地亮晶晶,他自然是希望大婚之期越快越好。所以,此行去粵城,他必須盡力在兩年之内解決“水龍王”爲首的海盜團夥,完成皇叔父交給的任務,在瑤兒及笄之前趕回京城。将嬌妻娶回家。
想到金喜達和書傑巴不得多留瑤兒兩年的态度,齊浩甯暗歎一口氣,等回來了,再跟他們磨呗。想想,也幸好這兩年他要去粵城,否則守在這兒等着瑤兒長大,多磨人啊?看的着,卻摸不着。
齊浩甯雖然沒有碰過女子,但是在軍中難免經常聽到那些很露骨的描述。甚至好奇地偷翻了一兩本關于男女風月之事的書和圖冊,并不是一無所知的。隻是在他看來,那種親密的事一定要跟自己心愛的女子做才好,隻爲他深愛她,隻爲彼此愛慕,不爲其它亂七八糟的目的。
想到那些别有算計的女子光溜溜地躺在自己身下。即使傾國傾城又怎樣?他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好似自己也成了某個交易或某場算計的籌碼。
可,若是瑤兒的話……齊浩甯禁不住心神蕩漾,臉上一陣發燙,耳尖都紅了,趕緊收回神思。暗啐了自己一口。
不知爲什麽,浩甯突然又回味起昨日握着書瑤小手的滑膩感覺。那種從未有過的美好觸感讓他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真想就那麽一直握着,一輩子都不放開才好。可惜他那時太緊張了,神經都緊繃着,顧不上好好體會。
齊悅淩見哥哥嘴裏回答自己的話,眼睛卻緊盯着瑤兒姐姐看,“噗嗤”一笑。不過心裏沒有絲毫介意,自家兄嫂的感情好才是好事不是?
書瑤也發現了。瞪了浩甯一眼,那嬌俏的一眼卻讓浩甯又着實驚豔了一番,心裏癢癢的,真想把小丫頭摟進懷裏……
倆人在慈甯宮用了午餐才回永平侯府,書瑤扶着浩甯的手上馬車時,小聲道:“甯哥哥,一會兒你先别急着回去,我有東西要給你。”
“好的,”浩甯眼睛一亮,他正好也有東西要給瑤兒呢,他們倆真是心有靈犀有沒有?“瑤兒,我要一個你親手繡的荷包好不好?”他藏了好幾年的那個荷包是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繡花的。不過,也隻有那樣的荷包,瑤兒才能留給一個陌生人不是?
書瑤一愣,被浩甯眼裏的熱忱和期待燙着了,軟聲道:“好,但是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繡呢。”齊浩甯是她的未婚夫婿,送個荷包并不違理。
齊浩甯樂得眉眼彎彎,聲音特别柔和:“我下月初十左右離開京城,現在還有二十日,在那之前給到我就可以了,我會一直随身帶着的。”
書瑤輕輕“嗯”了一聲,低下腦袋,趕緊鑽進了馬車廂。
浩甯看着書瑤嬌羞“逃跑”的模樣,嘴角高高彎起,定了親的感覺真好!有未婚妻的感覺真好!
回到永平侯府,齊浩甯跟着書瑤向明月苑走去,一路上想着書瑤會送什麽給他,激動的心情隻能用四個字形容:心花怒放。
明月苑的小花廳很精緻,實際上花廳面積不大,多數擺設也都不是貴重物什,但勝在清雅,且相得益彰。置身于其中,就是能給人一種甯靜舒服的享受,正如面對着花廳的主人書瑤。
其實,不僅是這個小花廳,一走進明月苑,齊浩甯就有了這種無比舒服的感覺。
“瑤兒,以後我們的院子也辛苦你重新布置好不?”這種感覺太棒了,正好符合母妃給他的院子起名緻遠苑的初衷:甯靜以緻遠。“母妃是一個智慧娴靜的女子,很小的時候,母妃就跟我說,動以養身、靜以養性。靜思反省,才能看得更遠、走得更遠。所以我的名字叫‘浩甯’,我的院子則起名‘緻遠苑’。”
書瑤聽到“我們的院子”,臉唰的就紅了,不過心思很快就被齊浩甯的回憶吸引了,不由自主地跟着浩甯的解釋去想象先王妃靜美的形象和說那些話時的模樣,柳媽媽說過,雍親王妃很美、很和善、與她談話是一件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事。
順着這個思路,書瑤很自然地點頭“嗯”了一聲應下。
甯靜以緻遠?她也喜歡,很有興趣布置這樣的意境。再則,她對居住的環境及氛圍一向相當講究,能自己布置自然樂意。她與齊浩甯的親事已經定下,以後就是雍親王世子妃,必然是要住在齊浩甯的緻遠苑。現在齊浩甯開口将重新布置院子的權利交給她,是對她的愛重和信任,也是換個方式表示對明月苑的贊賞,矯情推托什麽的反而不美。
齊浩甯從雲霄手上接過一個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支紅色玉簪,一看就知道是藏地出的“血玉”,紅玉中的極品,難得一見。
玉簪質地細膩,色澤光潤,簪頭是一朵真花大小、栩栩如生的月季花。難得的是,花頭和簪子顯然是用一整大塊玉石雕刻出來的。
因爲多年以來都在幫攬月軒“養”玉,書瑤見過的好玉也真是不少了,眼前這根玉簪卻是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眸,幾乎不舍得移開……
書瑤的反應大大取悅了齊浩甯:“玉簪是一對的,用的是母妃留下的一塊嫁妝古玉。上次我去西南的時候,父王将它們交給我,說一支是給我媳婦的聘禮,另一支是給玥兒的嫁妝。瑤兒,你喜歡麽?”
書瑤的眼睛晶晶亮:“喜歡,太美了。”不僅血玉是極品,這簪子的雕工更是極品。簪子戴在頭上,所有人都會認爲是真的月季花吧?
齊浩甯柔聲道:“本來我是想等你及笄的時候再給你的,但是,我又怕萬一趕不及。瑤兒,你先藏好,等及笄那日再拿出來,你要答應我,隻要我能在及笄禮之前趕到,我要親手爲你簪上它。”
正想接過簪子的書瑤一頓,收回了手。
齊浩甯很受傷:“瑤兒?”小丫頭不願意?
書瑤見齊浩甯的眼神,就知道他誤會了,趕緊道:“甯哥哥回京後再給我吧,你答應過的,一定會參加我的及笄禮。到時候你自己帶着來,再親手給我戴上。”
齊浩甯的心頭一暖,原來小丫頭是擔心他,所以“逼”着他帶上牽挂。讓他記挂着趕回來參加及笄禮,其實是她記挂着他,牽挂着他的安危。
書瑤向柳媽媽看了一眼,柳媽媽明白,伸手輕輕一揮,丫鬟婆子們都退了出去。柳媽媽帶着藍錦、紫錦也退到門口守着,門是不好關的,但是柳媽媽三人守在那,不會讓其他人靠近。
雲霄也是個聰明人,見這陣勢,“自覺”出去了,主動去繞着花廳四周巡查。
書瑤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張書傑寫的服用說明及注意事項,輕聲道:“甯哥哥,這是‘洗髓果’,服下它,你的功力至少可以翻一倍,以後學其它武功也要比别人快很多,練功事半功倍。”
齊浩甯一愣,這就是師傅歐陽玉說過的“洗髓果”?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現實中還真有啊?豈不是武林聖品?一旦露出風聲去必定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書瑤自是見到齊浩甯眼裏的驚疑,遂将火火帶他們兄妹尋到洗髓果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大哥當年就服用了,文兒這次進京前也服了。甯哥哥,你服用洗髓果的時候,一定要讓可靠之人守護着,因爲你會沉睡五個時辰沒有反應。”王府裏有人要害齊浩甯,萬一趁那個時候下手,豈不危險?
震驚過後的浩甯卻是立馬搖頭,果斷說道:“不,瑤兒,還是你服用。”
書瑤會武功,别人不知道,他卻是早就知道,自己這條命還是瑤兒救的呢。很明顯,三顆洗髓果本就是他們三兄妹一人一顆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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