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青攔腰将青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看着青竹橫陳的玉體,嬌羞的面容,李世子的心頭火熱。
這時候不提槍上陣,與閹人何異?
他在心底暗暗想着,但卻隐隐有些不安。
不過眼前這美妙的軀體,很快讓李世子壓下了心頭的些許異樣,作勢就要鋪了上去。
青竹略顯笨拙的迎合着李世子,眼看着就要春風雨露一相逢的檔口。
咚。
咚。
咚。
一陣敲門聲卻忽然傳來。
李世子頓時停了下來,青竹臉上的潮紅也在那時退去大半。
“誰啊!”他甚是不滿的問道。
“是我。”屋外傳來一道略顯怯生生的聲音。
是夏弦音!
李世子面露苦笑,歎了聲:“果然……”
青竹也在這時回過了神來,她眨了眨眼睛,小聲問道:“少主知道弦音妹妹會來?”
聽聞這話的李丹青翻了個白眼。
“我不知道誰會來,但依照一般的套路,關鍵時刻,一定會有人來攪局!”
李丹青這樣說着,臉上寫滿孩子氣一般的心有不甘。
青竹聞言一愣,自然明白了李丹青苦惱的根源,她盯着一臉孩子氣的李世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但下一刻一抹笑意便浮現在了她的臉龐,她伸出雙臂纏上了李丹青的脖子,紅唇湊到了李丹青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李丹青聞言身子一顫,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盯着青竹,神情有恙。
“這……這不好吧。”李丹青如是言道。
青竹哪裏還不清楚李丹青的性子,她白了李丹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便宜你了!”
李丹青讪讪一笑,站起身子,走到了房門前。
打開門,夏弦音正站在門前。
看得出她有些局促。
但她還是擡起頭看向李丹青,卻見李世子赤裸着上身,身下也隻是包着一條毯子。
夏弦音的臉色一紅,有些慌亂:“你……你怎麽……”
但她的話還未說完,房中的燭火忽然熄滅,夏弦音眼前一暗,身後一雙手伸出,輕輕一推,便将她送入了屋中。
夏弦音的心頭一緊,幾乎本能的将周身的靈力調動,可就在這時,一雙手卻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一陣香氣襲來。
“弦音妹妹。”
“我聽說,你答應給少主生一百個孩子。”
“一個人要完成這任務,可不簡單啊。”
那聲音輕柔,帶着一股以往不曾有過的媚意,雙手更是有意無意的在夏弦音的身上輕輕撫摸。
“青……青竹姐姐……你怎麽在這裏……”夏弦音的心如小鹿亂撞。
“你爲什麽來,我就爲什麽來。”青竹在她耳畔呵氣如蘭。
“一百個孩子可不容易,讓姐姐幫你分擔分擔吧。”
夏弦音的心頭一顫,臉色绯紅:“我……我不是來……我先走了。”
夏弦音一時間語無倫次,她這樣說着轉身就想要離去。
“早晚都要便宜他,不如先下手爲強,好妹妹。”青竹卻拉住了她的手,輕輕撫摸着她的掌心:“況且你看少主這樣子,你跑得掉嗎?”
夏弦音一愣,在那時擡頭看去,卻見黑暗中李丹青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眸中光芒炙熱。
隻是一眼,夏弦音的身子便莫名有些發軟。
“我……”
她還想說些什麽,但李丹青卻在那時伏下了身子,吻住了她的雙唇。
那一瞬間,夏弦音的腦袋一片空白,身子直接癱軟在了李丹青的懷裏。
任由李世子将她抱起,放到了那張金絲楠木的大床上。
随着床帳落下,屋外夜風忽起。
三人扭作一團……
足足一夜想寫卻不敢寫的荒唐之後……
……
第二日一大早,李世子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門。
已經許久沒與他吃過早飯的衆人看着李世子,她們臉上的神情多少有些奇怪。
“院長什麽時候這樣的?”甯繡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一旁的劉言真,小聲的問道。
劉言真聞言也皺起了眉頭看向李丹青,此刻的李世子正一手拿着油條,一手端着稀粥,吃上一口,便樂呵呵的笑上了半天。
那模樣,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傻子……
“都這麽嚴重了,你們都沒帶院長去看看?”喝下一口稀粥的薛雲也湊了過來,神情擔憂的問道。
劉言真暗覺委屈,她嘟囔道:“誰知道他抽什麽風,前幾日還好端端的,怎麽今天就忽然變成了這幅模樣。”
“難不成昨日打得太厲害,不注意的時候腦子被打壞了?”甯繡推測道。
“本世子修爲舉世無雙,誰能打壞我腦子?我這是高興!”李丹青自然聽見了衆人的腹诽,他頗爲不滿的看了衆人一眼,在這時如此說道。
說罷這話,又低頭一便吃着油條,一邊自顧自的傻笑。
衆人臉上的神情愈發的古怪,這時坐在一旁的曲未央忽然眉頭一皺問道:“怎麽沒見溫君與夏司命?”
青竹與夏弦音的生活素來自律,每日起床最早,今日到了這個點還不見二人,不免有些奇怪。
“我剛剛起床的時候,去她們房間看過,也不在,還以爲她們已經來吃飯了。”一旁的宋桐兒接過話茬說道。
“咳咳咳。”
但還不待衆人理清楚頭緒,一旁的李丹青卻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在衆人狐疑的目光下,李世子慌忙的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油漬,言道:“她們一大早……就……就出門。”
“你們别找了!”
“可院長不是才睡醒嗎?怎麽知道她們出門了?”洛安安有些奇怪的問道。
“額……”李世子聞言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如何辯解。
他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眼看着衆人眉宇間的狐疑之色越來越重,李世子隻能打了個哈哈,然後言道:“對了,今日我還要去宮裏一趟,就先不陪你們了!有什麽回來再說,回來再說!”
言罷李丹青也不管衆人作何反應,便在那時快步出了世子府的府門。
……
出了世子府,李丹青長長的舒了口氣。
雖說昨日他确實得償所願,但這事要是被其他幾人知道,保不齊會不會鬧個天翻地覆,至少現在李丹青還沒想好怎麽應付這事。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并沒有胡言——他今日确實是要去宮中一趟。
青鬼案算是落下了帷幕,姬齊要的東西也被尋了回來,郢相君還死在了裏世界,這些事情怎麽也得給朝廷一個交代,至于怎麽說合适,李世子昨日與姬師妃已經商議好了。
說起來,李丹青本以爲這事還會有些麻煩,卻不想姬師妃的态度倒是出奇的配合,讓李丹青懸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而作爲當事人的李丹青,自然不可能缺席此事。
他在小太監泰平的引路下來到明照殿外時,姬師妃已經等在了那處,瞥見了李丹青,姬師妃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你比約定的時間晚到了半炷香。”
聽聞這話的李丹青一愣,随即舔着臉笑道:“睡過頭了。”
“睡過頭?”姬師妃卻在那時眉頭一挑,“我看李世子不是睡過了頭,是舍不得自己的溫柔鄉吧?”
聽聞這話的李丹青心頭一跳,暗道這皇家的耳目已經到了要監聽本世子閨房之事的地步了嗎?
但轉念一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并不大,便說道:“長公主誤會了,昨日我想到今日就可面見陛下,太過激動,以至于夜不能寐,故而才起晚了一些!”
“更何況,跟長公主比起來,這世上的其他女子不都是庸脂俗粉,怎麽入得了本世子的眼?”
“這樣嗎?”姬師妃眯着眼睛反問道。
李丹青正要信誓旦旦的說些什麽,而就在這時,老宦官林白眉頭的身影從明照殿中走出,快步來到了李丹青二人的身旁。
老人看了李丹青一眼,旋即低頭道:“世子、長公主,陛下召二位入殿。”
聽聞這話,李丹青長舒一口氣,暗暗想着終于不用再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他趕忙應道:“這就去。”
然後看向一旁的姬師妃說道:“長公主,陛下等着呢,咱們進去吧。”
姬師妃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李丹青一眼,然後湊到他耳畔輕語道:“世子或許不知道,在白龍山有一種望氣的法門,剛剛我以此法看了世子一眼。”
“世子昨日還在的元陽之氣,今日……”
“不在了。”
李丹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而說完這話的姬師妃卻在這時冷笑着瞪了李丹青一眼,随即邁步走向明照殿。
隻留下李世子神情呆滞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