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傳來兩人的竊竊私語,初中生将音量放到最大,而手下意識地去拿托盤的蛋糕,剛要放進嘴裏,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個客人,“小姐姐,給你吃。”
“謝謝。”緒禮雙手接過,她的肚子确實有點餓。
隻能看了嗎……少女看向屏幕。誰讓吃東西的時候去看習題未免太過沉重。
“乖呀桃子,我們就表演一次,不要動。”
“肯定會穿幫。”
“哼,你的直播有3d效果嗎?”
“沒有是沒有……”
那是劉先生和咪咪的交流聲,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靜下心來聽,緒禮感覺蠻神奇的。發現這樣的直播能影響到身邊的思春期女生,緒禮忍不住考慮起有時她彈鋼琴時被直播,會不會技藝不夠精湛,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還有一次她還和初夏一起演了幾出短劇,當時隻感覺是在幫劉先生直播,同時滿足劉先生妹妹的心願,但如今通過觀衆的視角來看……
大概是做了很羞恥的一件事。
————
魔術表演場地
劉偉被折騰得毫無脾氣。此時他已對節目的效果完全放棄,好在有鄰居小姐的臉蛋撐場面,姑且是不用擔心粉絲的流失。
唯一的顧慮便是怕接緒禮醬不要遲到了。
此時蜜桃貓正在一個畫框上,裏面的裝飾畫已然被替換成小學生水平的塗鴉,不知道的以爲是深藍色洶湧的浪潮,實則是鄰居小姐描繪了一個普通的居家沙發。
照她的推論,畫的顔色與蜜桃貓的毛色相近,加之2d的轉播畫面,人們絕對會以爲這隻是副普通的油畫沙發上,一隻普通的藍貓蜷縮在上面。
至于她爲何本人親自出演,女孩是要給劉偉展示一下什麽叫真正的魔術。
“色差。”劉偉低語。被降職成爲助手的原魔術師亦蹲在辦公桌下面,實在不忍直視畫上的蜜桃。
小貓确實在柴咪的引導趴下來,但是無論怎麽看,這就是一隻貓咪在一張平面畫上,明顯的色差更是導緻它的立體感十足。
柴咪的底氣也因實際效果而蕩然無存,她稍
稍擡頭高出桌面,道“大家把畫質降低一些,這個魔術經不起細看。”
劉偉被逗得猝不及防,“噗……”
當鄰居小姐保持一個傾角,将畫緩慢捧起來,蜜桃貓感覺到下方變成斜坡,腦袋左右張望起來。
“桃子,不要動。”
那時她們已經在屏幕中,柴咪意識到這點,但她依舊一臉認真,說“大家看,這是一幅普通的畫。”
有力的線條、鮮豔的上色,以及一直有棱有角的貓……
虧這家夥能面不改色地吹牛。劉偉想着,随即他被魔術師踢了一腳屁股,卑微的助手立即掏出零食包,弄出輕微的聲響。
蜜桃貓站起來,打了個哈欠。
“啪!”柴咪後知後覺配上音效,随之睜大眼睛,“貓咪出來了。”
嘎啦嘎啦。
劉偉則繼續用包裝制造出的動靜,以忽悠貓咪快點下來,而蜜桃叫了一聲,卻一時半會找不到落腳點。
亂七八糟的……劉偉閉上眼睛,他順便望向待在紙箱裏的櫻,少女伸出腦袋,鼓起臉頰,看來短暫失業的怒氣一時半會還消散不去。
隻是劉偉他們的節奏差到一塌糊塗,櫻終究還是笑了出來。
“這就是傳統把戲大變活貓。”
把戲?!劉偉感覺自己受到有意無意的冒犯。
可他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助手,魔術師向他使了個眼色,他立即接過破畫,再趕忙搬紙箱去了。
櫻輕巧地離開那裏。忽然光腳站在地闆上,少女感覺涼意透過襪子傳遞到腳心。
好在主人将畫作放在她的腳邊,少女小心翼翼地踏上去。
劉偉随即把箱子放在攝像頭前。他先是愣了一會兒,接着在鄰居小姐的催促下老實進入紙箱中。
“這是一個絕對沒有機關的破箱子……”
滋啦——
透明膠帶被撕扯下來,發出刺耳的聲響。劉偉無奈抱坐在裏面,眼睜睜看着箱頂被魔術師封上口,自己則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反面當然也沒機關,不信我給你看……好沉,劉先生好沉。”柴咪費力
将箱子掉了個頭,而劉偉被弄得頭暈目眩。
别暴露我姓氏!劉偉扯下口罩,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還有,給我個透氣孔啊!!
年輕人開始用指甲扣紙箱,試圖撓出個口子。
他之所以戴着口罩是因爲被打了一拳,臉上尚有淤青在。
其中的原因不必說,和女色有關……
另一邊,柴咪理了理劉海,對魔術的排場甚是滿意,“接下來我将用這兩把日輪刀,刺穿這個箱子。”女孩從床上拿來了道具,興緻勃勃地展示起來。
會死的!劉偉在心中呐喊道。
好在那兩把刀僅僅是動漫的周邊,并非實物。偉哥固然早就知道,但真正被困于這狹小密閉的空間中時,他真的是有些忐忑不安。
“縱使我身俱滅,定将惡鬼斬殺。”
誰是惡鬼!!話說真的有些悶啊……劉偉盼望鄰居小姐盡快給箱子破開。
“诶呀,怪了。”
誰知表演開始,女孩把弄一番,發現這假刀根本就刺不破厚實的紙箱。
……
其實這個魔術的原型很常見,便是請人進入到密閉的箱子中,然後魔術師不斷用劍刃刺穿箱子,随後再逐一拔出,打開箱子一看,人自然是完好無損。
因爲有暗道可出。
但劉偉此刻不僅無路可逃,還被弄得有些缺氧。實在感覺難受了,他用力向上頂去,上方光線和空氣都進來了一些。
“看,劉先生還是在裏面的。”柴咪臨場發揮,弄得劉偉欲哭無淚。
年輕人順便看了眼手表,發現自己大概還能和這家夥折騰十分鍾,便要趕去接緒禮醬回來了。
“我去拿水果刀。”
嘭嘭嘭。
光腳丫踏地闆的聲響随之傳來。
水果……刀?!
劉偉立即遠離箱子的四個側面,極力縮小自己的體積。
他覺得自己宛若一隻待宰的羔羊。
好在年輕人有個勉強能冷靜下來的大腦,知曉女孩不過是想用尖銳的器械先開個口,再用假刀刺進來,從而在視覺上達到貫穿的效果。
(本章完)
以你爲名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