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
“兩次親臉頰能換成一次親嘴嘴嗎?”柴咪問道。
一起趴在床底下的緒禮醬搖搖頭。目前她正好欠咪咪兩次的臉頰親吻。
“三個可以嗎?”女孩繼續問。
“三個可以的呢。”
少女心想反正自己不會再賭什麽,于是順着柴咪的意思去說,“三次肯定能換成親嘴。”
說話間,緒禮仔細聽着劉偉他們的對話,并沒有在乎睡衣女孩的小算盤。
“那劉先生接下來會讓别的女人住進來。”
“哦……什麽?!”
少女意識到自己沒控制住音量,連忙捂住嘴,随即望向咪咪,“不可能。”
“賭嗎?”柴咪湊近,兩人肩膀貼肩膀,手肘杵在地上。
少女覺得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會發生。
不過考慮到對方的直覺向來很準,終究沒有答應。
後來偉哥提到要和柴咪表白。
回過神來時,偷聽二人的左手右手已經相扣在一起,都難掩興奮之情。
但是她們相視一眼,馬上便感到歉疚。
聽着劉偉哽咽不語,緒禮内心十分難受。誰知再看向主謀,柴咪竟已是若無其事的狀态,悠悠道:“說得好聽而已。”
“咪咪,你有點傲嬌了。”
“哼,他說不定會讓别的女人住進來的。”
“不可能的啦。”緒禮支撐上半身的小臂略感酸疼,隻見完全趴倒在地,側臉盯着咪咪看,“我們快出去吧。”
其實柴咪是挺想出去的。
可是劉先生已經被這個玩笑折騰得真情流露,甚至都哭了起來,女孩的腦袋不用思考多久,便知道縱然是好脾氣的偉哥得知真相,都存有惱羞成怒的可能。
再等等,等他精疲力盡的時候再出來。她打起了小算盤。
“還賭嗎,一次親臉頰。”
随後鄰居小姐閑來無事,嘗試占緒禮醬的便宜。
“不會的。”
“所以賭嘛。”
畢竟臉頰什麽時候都能親,但是親嘴的話,怎麽說也要征得少女同意才行吧?柴咪盯着緒禮的嘴唇,不知爲何起了點色心。
“劉先生不會随便讓女人住進來呢。”
“那就賭呗。”
“嗯。”少女堅定點點頭,誰知話音剛落,她竟聽到偉哥道:“……如果肚子實在不行的話,住我這裏也是可以的。”
“哼,我就知道。”柴咪嘟囔一聲。
好在劉偉征詢的是妹妹的意見,但事實上他确實馬上打算讓一個女性住進柴咪的家。
隻是兩個偷聽的女生都無暇關心賭注,靜靜等候初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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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前~
身材嬌小的少女購買了數量驚人的牛肉糜。
劉偉提在手上就覺得沉,而上面離譜的價格标簽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一個冬天的量?”
“我來吃。”初夏則瞪着眼睛,仿佛肉是敵人。發覺哥哥居然咯咯笑起來,顯然是瞧不起自己的模樣,少女沒好氣地給對方一個沖撞。
假如她不那麽像一個初中的孩子,可能這樣的場景會讓人覺得奇怪。
“我吃得掉的!”
可少女真的小小一隻,如此攻擊哥哥,在旁人的看來隻會覺得溫馨罷了。
…
目前初夏有一個巨大的困擾,源于上月她在校内人氣的突然爆發……
首先是顯而易見的外貌:
她的臉蛋雖稱之不上娃娃臉,但是五官标緻,沒有任何的瑕疵;加之常年良好的飲食習慣,少女的皮膚近乎和初中生的沒有差别。
恰巧身高也不好,被人稱之爲蘿莉就不足爲奇了。
單是這樣,最多是有一定的關注度,不會達到讓人困擾的級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大學生裏有很多人是喜歡身材豐滿和高挑的,或是那種姐姐系的、治愈感十足的女生。
甚至大四以及研究生的學長看到初夏的時候,會感覺大概是哪個同學的妹妹過來看望,覺得非常可愛,但壓根就沒把她當女性來看待。
講得直白的話,就是無法想象和她上床的畫面。
……
“都怪那次……”少女自顧自地吐着牢騷。
劉偉卻是一頭霧水。他看着大量高熱量的食物而發愁,問:“薯條爲什麽要兩袋?”
“萬一今天吃光了呢?”
“吃不光的。”偉哥斷然道。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異常的妹妹,最後沒忍住,伸出手搭在少女的額頭上。
沒發燒啊。
“你這居高臨下的手是什麽意思?”初夏氣道。
“以爲你生病了。”劉偉收回手,發現妹妹可謂是相當暴躁。
…
……
最初的導火索是一次系裏的聚會,由于距開學不久,聚餐以了解新生爲主。
比如前輩們問清純的小男生有沒有想追的學姐,弄得别人面紅耳赤。
怕生的初夏把自己隐藏在角落,相安無事地喝着礦泉水。
奈何她無論如何都會被揪出來。
“有什麽愛好?”
本來隻是一個學長經過她所在的桌子,然而眨眼間,其他人也都聚攏在此。
少女躊躇不決,最後細聲道:“小提琴……”她的聲音輕到自己都不相信有人能聽到。
不過當自己開口,确實有一刹那的寂靜,旋即幾個油膩的學長便樂此不疲地交流起信息來,“大小姐哦。”
“什麽琴?”
“小提琴啊。”
“高中跳了幾級?”
“你聽錯得太離譜了!”
“不是聽錯,是問。”戴着黑框眼鏡的男生推搡了同伴一下,動作頗爲生硬。
大家的目光顯然還要在初夏的身上逗留很久。
跳級的問題不僅是前輩,連同級的學生也都相當在意,自助餐廳裏邊消停許多,連一般的顧客都投來目光,心想這些孩子突然間怎麽就安靜起來。
“沒跳。”初夏小聲說。
“高中能跳級嗎,不動動腦子!”
這時少女身邊的女生去上廁所,一個學長馬上見縫插針,坐在她的身邊,“小學跳了幾級?”
在欺負人嗎……初夏望向對座的室友求助。
“沒跳,就是看起來有點小而已。”
“是的。”少女用力地點頭,希望有關自己的話題到此爲止。
“我還以爲肯定跳了。”學長們都感到失望,發現漂亮的美少女一副受驚的模樣,他們轉而去問初夏的室友。
可惜她站起來做介紹的時候,附近的人紛紛開始吃起東西,幾乎沒怎麽在聽。
“不吃嗎?”
當他們準備離去時,一人終于發現初夏的盤子幾乎是幹幹淨淨的,不像是放過什麽東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