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拿着逗貓棒和蜜桃玩着,沒多久,自己反而先累了。
先前爲了拍照好看,她都養成了跑步的習慣,隻是拍好之後女孩有所懈怠,逐漸變回家裏蹲的體能。
今天丈夫在家,她勉強支起身,“你要陪它玩嗎?”
可對方拿着平闆,眉頭緊鎖,多半是工作上面又有什麽事宜需要處理,小白便不再吱聲,把蜜桃抱到沙發那裏。
“不會亂上廁所吧?”
“我會看着的。”
……
而樓下十幾層劉偉的房間,床底觀察的兩姐妹依舊是什麽都看不到,柴咪覺得要是把提前把沙發轉移到視線範圍裏就好了。
“偉哥在難過。”緒禮提醒說。
“哼,我不管他呢。”女孩則在爲劉先生離譜的舉動氣憤不已。
其實在那之前,劉偉聽說初夏的胃越來越脆弱就打算發出同住邀請,隻是在偷摸觀察的一方看來,此人是立即找來了新的室,簡直不可理喻。
“一定有原因的。”
“哼……”
幸好對象是妹妹初夏——繼緒禮之後,柴咪第二喜歡的女生,而且想象一下兩人能一起看動畫,抑或是給初夏打扮的情景,咪咪暫且不追究劉偉的責任,繼續待在床底下觀望。
至于身材嬌小柔弱的少女,她的主張是先找到柴咪爲主,“沒事的,有什麽誤會一定能化解。”
初夏想方設法穩定劉偉的情緒,可是本身她又沒有機靈的腦袋瓜,憋了半天說出的話根本沒什麽說服力。劉偉掩面,道:“要是那家夥回宿舍住,桃子一定會被人嫌棄的。”
“哦呀,貓不是挺乖的嗎?而且咪咪會回來的。”
偉哥卻什麽也聽不進,一心認爲柴咪去意已決。“女生心眼都很小,和室友絕對會有矛盾的。”他嘀咕着,渾然不知說出的話有些不尊重女性。
“上廁所……”
他再度無語凝噎,許久過後說道,“桃子想埋貓砂的,但是埋得不好……全是我幫它埋好的。”
“那你就找她!”初夏終于氣不過,踢了劉偉一腳。
“肯定會找的。”偉哥回應得也很幹脆,出乎初夏的意料。随即他開始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奈何現在沒有太多線索,唯一有希望的緒禮醬年輕人則不忍去打擾。既然幹着急也沒用,劉偉便再度向初夏發出同住的邀請,“住一起吧。”
妹妹沒有認真考慮過,隻是說距離上有些遠。
初夏的壓力源于奇怪的兩方面:怕生卻太受歡迎、讨厭被當作小孩子而想要有胸。
兩方面都給胃部造成壓力,她食量漸少,胃偶爾會很疼。
劉偉對此十分在意。
“現在說這種事,你是傻嗎?”初夏的思緒同樣很亂。
哥哥準備告白的女生突然不見了,她可想不明白其他的事情。
“有廚房,小夏你可以盡情做菜的。”劉偉見少女交互地看着廚房和他自己,補充道,“每天我來幫你買菜吧,這樣路上的時間也能彌補一下。”
“你買不好——哦呀,你在哄小孩子嗎?”
初夏明顯動搖,不過發現哥哥在如此情況下還有心擔心别人,她重重給其一個“豬突”。
“呃,肋骨會斷的。”劉偉踉跄一步,差點沒摔倒,少女才意識到哥哥此刻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趕緊拉着他做到沙發上。
年輕人以爲妹妹不願意來,考慮片刻,道:“我覺得那樣子不一定适合你。”
“住學校?”
“不是。”談及妹妹的事情,劉偉的心境相對平靜許多,“人家胖過一次有胸,不代表小夏你也行。有可能瘦下來的時候胸先瘦了,也用可能肚子胖起來,胸沒起來的……”
“在說什麽呢。”
換做平時,少女定會覺得這是侮辱性的發言,可是望向哥哥憔悴的面龐,她實在生氣不起來,“我說過的,裹胸就可以。”初夏冷靜道。
這姑且是她大學生涯的第一個大目标,絕不想随便被人否定掉。
“你是指胖起來以後跑步嗎?”劉偉問,“可是胸部不晃動,不代表那裏的脂肪不會被消耗啊。”
“因爲那裏沒有肌肉,不會消耗的。”少女有些急了,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示意。
劉偉依舊不能确信,“誰說的?”
“我自己覺得的!”少女倒是坦誠,不過定神想了想,她馬上得到更可靠的依據,“我摸過學校同學的,她可是f罩杯,但是軟得不得了。哦呀……”
妹妹有些激動,仿佛自己的平胸能變成那般壯麗指日可待,“說明裏面全是脂肪。所以之後再去跑步,隻要它們不動,裏面的脂肪就會好好在裏面的。”
少女剛剛淚眼朦胧,此刻幻想起翻身日,水靈的雙眼真的在閃閃發光。劉偉看在眼裏,道:“那麽身體的其他地方不會順便消耗那裏的脂肪嗎?哪怕胸部沒在動。”
“它們敢。”初夏怒目圓睜。
年輕人并不怎麽想打消少女的積極性。
隻是這方案需要她多吃東西,可惜妹妹的體質本來就不好,且今天見面後,她也抱怨了學校的食堂和外賣十多次——稍有不慎,肚子就會中招。
怕是胸部沒變化,增肥的過程就把身體給弄壞了。
“而且胸那裏真的全是脂肪嗎?”劉偉不禁追問,眼睛不由往少女胸口看去。
與此同時,緒禮全神貫注地聽着。
即便目前高一的她已經完全不會被當成小孩子,但是想要有胸部心願是和初夏一樣。
身旁的柴咪則看穿偉哥的真面目,道:“我就說他是個大色胚,和蝦蝦聊這種十八禁的話題。”
女孩的嘴裏總是能蹦出些稀有的詞彙,緒禮強忍笑意,“兩個人都滿十八了。”
而鄰居小姐扭頭,終于發現不妥,她趕緊躺下,騰出雙手去捂住高中女生的耳朵。
…
“要不網上查查這個方法的科學性。”
“哦呀,要是簡單就能被大衆找到,街上全是大胸女生了!”
“那麽查查構造總歸可以吧?”
“什麽的構造……哦呀,你是變态嗎。”
被捂住耳朵,緒禮幾乎聽不見什麽,除了嗡嗡聲,少女便隻能聞到柴咪睡衣上洗衣液的淡淡香味。
雖然滿是好奇,但少女一動不動,不敢弄出半點的聲響。
緒禮最擔心的事還是後續該怎麽去面對劉偉。
“咪咪。”
“嗯?”女孩收回雙手,毛絨的衣袖略過緒禮的鼻尖,緒禮恰好吸了口氣,鼻子瞬間被纖維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