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躲在床底下,氣鼓鼓地向上望着
稍早前
“偉哥,我害怕.”
年輕人隐約聽到女孩的聲音,他的身體已經很沉,試圖再睡過去,然而溫柔的心終究占了上風。
然而他的意識依舊處于模糊的狀态,閉着眼,側了個身。
櫻也會在晚上覺得害怕?他面向對方。
雖說多少有些奇怪,他還是沒有多想,抱住了女孩。
近些天他并沒有擁抱過其他的女孩子櫻當然是例外,隻要四下無人,他就能這麽做。
不過他與少女擁抱的頻次也降低很多。
他們一直在一起,就沒有機會來個分别或是回家時的抱抱;哪怕是有,通常身邊會有别的女孩子,就不能這樣相互問候。
這種情況下,便隻能用目光交流代替,總會比那種簡單明了的肢體接觸差上很多。
好舒服
爲什麽不多這麽做點呢?
抱住對方,劉偉覺得非常安心,同時自責起來,感到女孩慢慢放松下來,他将摸腦袋的手重新放回到對方的後背上,緊緊抱住。
“偉哥。”
害怕的時候會叫我偉哥?
好可愛
劉偉實在是感到疲憊,始終沒有睜開雙眼。櫻多數時候會叫劉偉壞人,一開始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少女卻是渾然不覺。
後來叫多了,年輕人也就适應了,如今她在深夜忽然改口,柔弱的聲線讓他漸漸躁動不安。
“睡吧。”劉偉就這麽抱着女孩,感覺到對方胸部柔軟,他的睡意已逐漸消失。
果然隻有才能讓人提振精神,他想。
不可告人的念頭在腦海中反反複複出現的,不過以往皆是被他打壓下去。于是今天也不會例外。
若是能讓櫻先睡着也好。
劉偉的手在女孩後背緩緩撫摸着,想到不久便可聽到她安穩的呼吸聲,自己馬上也睡着吧?
他這麽考慮着,呼吸放緩許多,困意立馬湧了上來。
隻是味道好香!
這是櫻的味道嗎?
他忍不住将頭埋到女孩頸部,用力深吸口氣。
顯然,隻吸不吐是不可能的,可若是縮回腦袋,就好像變成特意聞女孩氣味的變态!
偉哥遂将熱氣又慢慢呼了出來,女孩暧昧地“嗯”了一聲。
不妙不妙不妙。
他畢竟雙眼,至少要顯示出自己是處于昏睡的狀态。
剛剛“嗯”的聲響非常不妙他們彼此間似乎有情意相投的迹象!
女孩短暫退卻,劉偉如釋重負。誰知下一秒她又主動将腦袋湊了過來,年輕人的大腦瞬間就受驅使,親吻上去。
她的唇微微有些顫抖。
偉哥感受到的瞬間徹底清醒過來,首先确認自己不能這麽做,然後他意識到自己面臨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他所抱着的女生似乎并不是櫻!!
此時女孩身體的觸感清晰傳來。這明顯不是夢境。
那麽劉偉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睡前沒有鎖門,才導緻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
是沒鎖門!他有些許的印象。
他屏息片刻,而再度吸氣時,他确信身前的氣味不是自家少女,“咪咪?”
偉哥沒敢睜眼,這回則是出于害怕。
畢竟一直同床的女孩子突然換了人,事情多少是顯得有些詭異,要說是的什麽女鬼纏身,也不無可能。
否則怎麽解釋他明明感到恐懼,但女孩身體觸感極佳,他愣是不舍得把手移開一寸,反倒是再度緊緊抱住了她。
味道同樣是讓人心醉。
那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不過其中夾雜了30女孩自己的體香,要仔細品味才能變得清晰,奇妙的感覺讓劉偉頗感上頭。宛若在尋找寶物一般。
說不定就是陷阱。劉偉思考。
要是睜開眼,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也不一定。
話說櫻呢?
壞人随之擔心起來。
好在同床的少女警覺性很高,十有是在訪客鑽進床前便躲開,藏到什麽地方了。
“偉哥。”
“咪咪?”劉偉條件反射似的應答。對方卻沒有吱聲。“就是你吧。”他埋怨道,“搞什麽啊,大半夜的跑過來。”
“其實”
他能想出的唯一解釋是女朋友偷偷在晚上溜到這兒。
可話一說出口,劉偉便感到不妥:要是是女朋友的話,這樣的行爲再正常不過了。那麽剛才他這樣責問對方,很可能會讓女朋友傷心。
于是,劉偉鼓足勇氣,再度親吻女孩的唇,試圖表達心意。
糟糕糟糕
柔軟的唇讓劉偉舍不得離開。
與此同時,他确定;自己所抱住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女朋友,抑或是櫻,而是小雅。
狸貓換太子?
櫻在床底下想到這個詞語,不知道用得妥當與否。但聯想到太子似乎更加高貴優雅一些,她決定用太子換狸貓來形容本該出現在床上的自己被小雅給取代了
壞人不會在對人家做奇怪的事情吧?
少女想要從床底下鑽出,但是生怕自己的出現把主人吓一跳。假如劉偉驚叫出來,定會把本就可憐兮兮的大小姐給吓到。
就這麽待着吧。
櫻感覺到肚子有點涼,接下來便背朝上躺着。
出軌?
其實早在迷糊時,抱住女孩的一刹那,劉偉便覺得不會是抱着大小姐?
這便是所謂的直覺。
理論上應是柴咪來的可能性大,無奈柔弱且害怕的反應讓他感到反常。他總覺得若是那咪的話,即便是在做羞羞的事,氣勢也不至于完全喪失。
此外後續的種種迹象也都表明如此:
胸部異常的柔軟飽滿、稱他爲偉哥、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而那咪通常是早晨洗澡的,到了晚上,身上絕無可能還有殘留。
正是各方面都表現出了異常,年輕人才要不斷說服自己,直到他明白原來一切都還算得解釋得通,唯一要知曉的不過是大小姐爲什麽要上他的床罷了
對了,她早就說過啊!
劉偉想起朦胧時,就聽到女孩說她“害怕”。
完了完了完了。
兩度親吻人家,必定是嚴重的問題,但更緻命的是女孩根本沒有去澄清的自己的身份。
她同樣可以在他問是否是女朋友時果決說出來的。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嗎
此時劉偉的大腦高速運轉,奈何有大部分區域正意亂情迷,僅有的一小部分保持理性,解析女孩出現在他床上的原因。
害怕當然是根源,但是女孩偷偷鑽進他的被窩,推着他的肩膀說害怕,便是相當奇怪的事件了。
得出的結論是喜歡。
而女孩哦願意在被親吻兩次後也隻是紅着臉盯着劉偉看。
那便是很喜歡他了。
一直沒睜眼睛呢。
小雅面色绯紅,凝視偉哥。見對方始終沒有睜眼,她多少有些失望。期間她隐約察覺到劉偉知曉到床上的人是自己。
可是就如今的迹象來看,多半是年輕人誤會她是柴咪。
怎麽收場呢?
就連大小姐也開始困擾起來。
要不“哼”一聲就跑?
女孩一度認真考慮這個辦法,就差深呼吸一下,然後哼出來了
三小時前
晚上高花到了他們的家中。
小雅和初夏一樣,在地鐵上看到劉偉被她高舉起手的那一幕。後來大家也有見過面,但都沒有今天看見時有産生親切感。
如果說擁抱是這家的傳統,她都想要這樣去打招呼,好在鄰居小姐哼了一聲,她便知道這個高挑的女孩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敵人了。
包括嬌小的妹妹也一樣,少女與高花足足差了正常的一把直尺的長度,心生的不滿浮現在臉上。
稍微認真觀察,就很好懂初夏的在想什麽。
這樣看來,小雅自己爲何沒有被妹妹敵視呢?
應該是身高已經沒法改變,但是胸部努力話,可能會有改觀?
接下來要幹的事情是打遊戲,小雅正因此緊急訓練了一小時,爲的就是要拿下這場不容有失的戰鬥。
“readyfight!”
大家都靜靜注視着屏幕,弄得小雅都感覺到十足的壓力。
女孩采用一個最容易上手的角色,一度頹勢,但她臨場發現奧義,不斷地用低姿勢的小拳将牆角的對手打倒,由于這樣出拳速度很快,敵人竟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反觀高花,她技巧是很好,但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想要漂亮地用技能回擊,可是接連沒按出。
當自己的角色被三度用傻乎乎的招式打得倒在地上,她甚至放下手柄,用殺人般的眼神質問對手能不能坦蕩的方式對決?
小雅雖仍能在被爐裏好好保持坐姿,但她無暇關注高花,女孩的眼中映着遊戲淡藍色的背景,偶爾眨上一回,亦是從容不迫的模樣。
直到勝利時,她才去關注大家的反應:
柴咪有多高興,高花的面色就多難看。
“哼,你就沒多厲害吧?”
而接下來鄰居小姐好了傷疤忘了痛,主動和臭兔子提議再戰。敗了之後她将選擇用從來沒玩過的幼稚園女生再戰,結果還是被打得體無完膚。
說好的一局定勝負,變成三局兩勝,最後再變成之前輸的不管了,這次要一局定勝負!
“随你。”
高花是不屑一顧,但是她對輸給小雅是耿耿于懷,大小姐發覺客人目光兇狠,回以慘淡的笑容。
柴咪在生死局索性選了女仆。
“不是很難的嗎?”劉偉提醒。
無視了男友,對着屏幕自言自語道:“我是兔子醬,活該被打。”
原來女孩在選角色的時候确信自己就玩不過高花,本打算自暴自棄。好在她想到對方曾經在女仆咖啡店打工,名牌是“兔子醬”,便以此用來嘲諷。
“你再說一遍?”
“兔子醬,兔子醬。”柴咪貓在劉偉身後說了兩遍,暫時避了避風頭,後來還不忘對高花吐出舌頭表示不屑。
小雅完全不知道其中的由來,不過結合女仆的角色和鄰居小姐的話語,她大緻猜出其中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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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兔子加上個醬,聽着并不像是個難聽的稱呼,但用于挖苦人,隻能是在做什麽之事的時候被撞見了。
想必那時候劉偉也在場。
如此說來年輕人私下沒少和當時的碰瓷女孩接觸,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神秘的偉哥
小雅默默看着劉偉。
雖然故事的怎麽發生的她無法推理出來,但女孩看到高花漸漸能與大家産生交流,而非像第一次地鐵的遭遇時完全無法溝通,她便知道偉哥這麽做的原因是爲什麽了。
隻是太溫柔的話,容易産生問題的。
女孩心想。
夜色漸濃,初夏得知客人肚子有點餓,興高采烈地去做酒釀圓子,做完回來,全然忘記自己吃胖胖的願望,少女等着所有人都吃下第一口,得到稱贊後,臉上洋溢着笑容。
“喵。”
蜜桃則站在女孩這邊。
“喵。”
由于少女總是在準備好吃的,家貓總在廚房邊守候着。它深知隻要畢恭畢敬地站着,時不時再喵一聲,就能從廚師手裏得到一塊肉肉。
無奈今天的夜宵貓咪不感興趣,于是蜜桃覺得自己少吃了點什麽,現在仍纏着妹妹喵喵亂叫,直到她讓鴿子去拿一點貓零食。蜜桃吃了兩口,便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沒一會兒,貓咪的肚子發出咕噜噜的滿足聲音,盤成一團睡着了。
“好吃嗎?”她鼓足勇氣,主動去問高花。
“還可以。”高花給出了暧昧不明的答複,她随之又吃了幾口,道:“餓肚子了,連這小圓子都變得那麽好吃。”
“是小夏做的好吃。”劉偉站了出來,櫻則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主人的碗,嗅着裏邊冒出熱氣。
“不就是現成的酒釀?”
“你碗裏的每個圓子都是蝦蝦捏出來的!”柴咪說。
“哦。”高花又吃了一口,眼睛向上,品味口感,“是比現成的差了一點。”!
這一下子戳到了少女的痛處。
小圓子是今晚捏出來的,而酒釀可是3天前就開始準備了,奈何大廚亦是頭一回嘗試去做,知曉的人覺得不愧是初夏,第一次就能做到接近現成品的感覺。
但是高花又不懂這些,直接将真實感想說出來。
至于妹妹,她似乎也心有不甘,本來靠這大家的溫柔能,她都暗示自己已經是95的完成度了,結果身高腿長的客人戳穿了這點。
更憋屈的是她怕生,不能直接對着高花說什麽,想要抱抱柴咪,卻怕顯得自己十分脆弱的似的。
喂喂
劉偉發現妹妹從被爐鑽了出來,沙發處的他趕緊低頭吃起圓子。
“鴿子,你也是這麽覺得的吧?”
“哪有。”劉偉一個勁地去咀嚼,“好吃。”他比出大拇指。
初夏攥起小拳頭,砸在劉偉頭上,“虛僞的鴿子。”
偉哥欲哭無淚,然而他也知道:正是因爲妹妹的味覺很敏銳,才能不斷做改善,精益求精。
假如今天沒發揮好,從少女端出食物的神态就能看出:自信爆滿,抑或是惴惴不安。
隻是劉偉若是像高花一樣直截了當說出,估計也難逃被攻擊的厄運,所以究竟如何面對發揮失常的妹妹,他當真是毫無頭緒。
而回到被爐裏,看到偉哥一臉的茫然地捧着碗,初夏馬上就笑了。
畢竟哥哥倒黴的模樣,少女可是頗爲中意。
“诶,你不回去嗎?”
“不要。”
不久過後,劉偉也沒讓初夏失望:隻見他面對客人,束手無策。
“我送你回學校吧。”
“啧,都說了不要。”高花皺眉看着屏幕。
“哼,沒用。”柴咪适時地打擊劉偉,弄得初夏燦爛笑出。
劉偉瞥了一眼妹妹,“我總不見得把人家給拖出去吧?”
“爲什麽不呢?”女友反問。
這顯然不合常理,但偉愣是被責問得毫無脾氣,初夏笑得更加開心,心想這鴿子一天究竟要被女朋友捉弄多少次。
“會被當成變态的。”
不知這兔子真的是任性,還是她摸透了這家人的想法,總之大家都沒了轍。
柴咪更是恨得牙癢癢。回過神來,同樣單純的初夏亦受到感染,兩個家夥一道盯着這位不速之客看。
“那你睡地鋪。”柴咪說罷,初夏跟着點頭。
“哦。”
鄰居小姐以爲用出了殺招,誰知高花不以爲然,爽快地答應下來,弄得笨蛋一下子六神無主,“大冬天,地闆冰冰涼的。”她聲調降了半截,觀測敵人的反應。
對方默不作聲,正當女孩以爲地闆真的很涼,自己肯定要取得勝利之際,高花敲了敲被爐,“我睡這裏。”
“我給你斷電。”柴咪氣道。
弄不好地主咪有把人家先一腳提出被爐的心,劉偉甚至覺得她唯一的顧忌就是男生的視線。
“哦呀,咪咪是我!”
“對不起,蝦蝦。”
原來已經在台面下踢了!劉偉忍俊不禁。
然而有厚實溫暖的毯子遮蔽,被爐那裏顯得甯靜祥和,似乎隻有四個女生圍坐着罷了。
這景象簡直就是。
少女肯定會被逗樂的。
而訪客高花倒是沒有怨言,看來她也能明白能讓她留宿已經是很特别的款待了。
“無所謂。”她說。
柴咪又是一愣,劉偉不免想自己被驚到時是不是也是這傻樣。
“會感冒的。”過了許久,鄰居小姐嘟囔道。
女孩的服軟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好笑,同樣也内心暖暖。唯獨那臭兔子不肯買賬,“你管我幹嘛?”
“去醫院會有死人從你旁邊推過的。”
客廳再度寂靜一片。
遠在沙發觀望的劉偉憋了一會兒,終究是控制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感到連口水都噴出,他急得趕緊擦掉。
“你有病吧?”高花氣道。
“哼。”
原來真正的高手過招不是快節奏的對峙,而是一方出招,意味深長,弄得另一方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接下來,兩人互相對視,各自在想對方的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麽漿糊。
“哼。”
“你再哼一次?”
大胃王
“鴿子。”
“不不不不不不。”劉偉叉腰站在鍋前面,“太奇怪了吧。”
他已經在茶幾上吃掉了兩大碗,以爲英勇解決完食物,不料還剩下半鍋。“你不是要增肥嗎,沒見你多吃。”他問道。
“吃很多了。”初夏小步後退“我那麽小隻的。”
隻有在這時候會承認啊。劉偉苦笑。
年輕人換來一個妹妹加油的擁抱,随即他将鍋搬到房間裏,在櫻的幫助下,他們勉強解決掉了。
怕是妹妹沒胖起來,自己肚子上的肉會越來越多。
偉哥端着鍋回到廚房,發現客廳裏小雅正雙手抱住枕頭,她坐在被爐裏,探頭看着攤開在桌面的書。
“浴室被占用了?”劉偉停下腳步。
“我在這呢!”初夏的聲音不知從何傳來,劉偉往角落望去,原來是少女跪坐在鏡子前,梳理長發,腳邊擺放放着吹風機。
她随之站起,屁股下的坐墊印着她屁股的形狀,“吃完了?”
轉眼她就來到劉偉的面前,光着腳丫。看到鍋裏真的空空如也,她還小跳了一下,可愛至極,“哥哥好厲害呢!”
又會有抱抱了!劉偉期待不已。
“等等。”她似乎想起什麽,旋即用雙手摸劉偉的胸口,“哦呀,你都比我大了。”
“哈?”
少女指的應該是胸部。劉偉都不知道是自己真的胖了,還是妹妹完全是平胸的關系。
“你應該強硬讓我再吃點的。”初夏忽然感到後悔,覺得不該把小圓子全貢獻給偉哥。
“你不知說你很小隻”劉偉立即住嘴,結果還是被妹妹一拳頭敲在頭上。
至于招式的改變,大概是源于初夏憧憬大小姐,想要變得更淑女的關系。
如此看來,小拳頭敲頭頂肯定是比回旋踢可愛許多
打理好頭發,初夏來到看書女孩的身邊,“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啦,桃子會陪我的。”小雅扭頭望去,結果蜜桃已經小碎步跑去劉偉的小衛生間。
聽刨沙的巨大動靜,無疑是要解決大号。
女生們則擁抱告别,“明天我要多吃點,你來監督我吧笨鴿子靠不住的。”
劉偉端着鍋,感覺自己最近的待遇實在是一般:光是擁抱就福利仿佛就快與自己絕緣了。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每天有這些可愛的女生在面前晃蕩已經是足夠美好,倘若一個個再對自己投懷送抱,大概就是什麽奢侈的帝皇生活了。
大小姐是因爲關心高花,交換了彼此睡覺的地方。
誰讓那位客人硬是守着和諾言,無論如何都不肯給被爐插上電。
至于換個地方睡覺,高花倒覺得沒什麽問題,畢竟她也保留着她的骨氣,而小雅則完全可以用電,晚上也不會凍着。
當然劉偉尚不知情,沒望見高花,以爲她正在浴室。
“诶?!”
所以當高花粗暴打開客房的門,吓得年輕人慣例叫出。
“叫什麽叫?”高花瞪了偉哥一眼,随即徑直向被爐那兒走去。
“你真的不介意?”
“沒事,可愛的女孩子睡得話肯定沒關系。”小雅微笑道,“偉哥肯定就不行。”
枕頭被子突然被别人睡,正常來講都會讓人感到别扭。而高花能在鑽進被窩前想到這一點,劉偉不知爲何,竟爲她的基本禮儀而感到動容。
不對不對,剛剛小雅說我肯定不行?!
他這才意識到第二重要的信息,然後頗感失落。
即使他明白大小姐基本是在開玩笑的。
可是開玩笑的話,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去?!!
不不不不不不。
他使勁甩甩頭。
“那渣子在幹嘛?”
“不知道呢。”小雅的聲音裏帶着溫和的笑意。
渣子
劉偉聽了肩膀變得更加無力,用洗碗布在鍋裏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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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被人誤解,但總是被稱作變态、人渣,他多少會懷疑起自己。
此刻他更是覺得女朋友對自己有些不理不睬的意思,會不會也是因爲這樣的因素。
水流冰涼,衛生間隐約漂出的貓屎味,年輕人一天下來多少有些憔悴,沮喪之情莫名湧上心頭。
不過一想到女朋友,他又不知不覺傻笑起來。
雖說現在他仍舊沒有實感,但細細回想,穿睡衣的家夥是答應了交往。而那天輕輕“嗯”的一聲,讓劉偉确信他一生的好運差不多用完了。
所以接下來要靠自己的努力啊!他頓悟。
“所以接下來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哇!”櫻興奮異常,劉偉本來想糾正,可慢慢體會,他确實是要在明天抱緊咪咪,然後吻她。
氣氛合适自然再好不過,但那咪若是沒這打算,劉偉也決定強勢抱住她。
“硬漢風格哇。”櫻激動不止。
劉偉知道櫻一天觀察下來很想說話,無論是她看到的細節,抑或是壞人本身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所以年輕人在一表決心之後,他就平躺着,打算看着天花闆,和少女聊上許久。
“你說她是怎麽找到我的呢?”
“花花?”
櫻脫口而出,随即連忙改口。劉偉記得以前她在神社喂養的野貓就叫花花。
“壞人?”
“嗯?”
正如櫻擔心劉偉睡着似的,他也時刻警惕困意湧上來。有時壞人多想一天什麽事都不做,就這麽和少女說上一整天的話。
嘀嗒,嘀嗒
劉偉覺得自己能聽到手表走動的聲音。
此時此刻,應該是新的一天,可他抱住的、親了兩回的偏偏不是女朋友!
然而他并沒有反省這個錯誤,反倒忽然覺得自己沒和櫻道晚安,自顧自睡着而感到深深自責。
“偉哥?”小雅輕聲道。
劉偉的思緒這才回到他正抱住的女孩身上:對啊,她是說過的!
若不是心跳臉紅,偉哥現在必定會長長哀歎一聲。
“那偉哥會陪我嗎?”小雅當時問道。
劉偉其實是擔心女孩這麽睡會不會着涼,但從大小姐一直抱着枕頭不松手的狀态來看,她可能更多的感到害怕。
“當然。”
所以真的半夜睡不着的時候,她就悄悄跑過來找偉哥了
櫻在床底下做出種種猜測,最後得出結論:
應該是沒忍住,摸人家胸了吧!
少女擅自認爲,兩側臉頰瞬間就被怒氣灌滿。
“偉哥,其實怪我”床上則傳來女孩的低語。
櫻像是得知什麽重磅消息,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大小姐想出的對策很簡單,便是大家都在做的:把黑鍋扣在倒黴的偉哥頭上!
問偉哥爲什麽會對她做這種事?
爲什麽有女朋友了,還會對她做這種事?
因爲是變态吧。
果然當時就不該答應住進來。
劉偉一聲不吭,女孩以爲是自己演技不行,誰知接下來對方就慎重地向自己道歉,讓小雅一時間歉疚不已。
“因爲我沒反應,所以偉哥才會認爲我是鄰居小姐的,應該怪我的。”
要是權衡利弊,顯然是待劉偉道歉完,女孩就這麽接受來得簡單。
可即便是明白這點,小雅不知爲何,仍舊遵從内心,坦率承認自己方面的問題。
結果換來更長時間的沉寂。
房間安靜到劉偉都聽到稀稀落落的聲響。“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那家夥知道。”他立馬張口道。
他是認爲适才的動靜是櫻不小心弄出的,所以匆忙打起掩護。
“咦,這就是男人做事的風格?”小雅半開玩笑道。
“不不不不。”
“好啦,隻是個誤會啦,我是不會講的。”
“謝謝。”劉偉安心許多。
他不禁考慮這要是高花,那麽家裏必定會變得雞飛狗跳起來。可是定神一想,兔子并沒什麽能進他屋,上他床的可能。
而小雅确實是感到害怕。
但隻是因爲環境變化,缺乏安全感,也不至于讓她去别人男朋友的床上去避難。
實際上,女孩好不容易抛棄掉亂七八糟的可怕畫面,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時,她竟發現自己的胳膊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女孩馬上恢複清醒。
她安慰自己是蜜桃幹的。
可是胳膊上的力道規律而又勻稱,俨然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在反複觸碰自己!
女孩吓得立即鑽出被爐,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劉偉的床上了。
“桃子在踩奶。”
現在大小姐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小貓會在貓媽媽的肚子上反複踩前爪,獲得充裕的奶水喝。
而有些貓咪長大後,這樣的習慣也會延續下來覺得哪裏很溫暖的樣子,便反複用的爪上的肉墊去踩壓。
爲什麽不能再冷靜一些?
否則也不會有接吻的誤會發生了。女孩在内心責問自己。
“踩奶?!”劉偉反應頗大。
“偉哥”
“嗯?”
“變态。”女孩說。
身爲蜜桃的主人,劉偉自然是知道家貓有這一習慣,但是他将“踩奶”直接理解爲紙面上的意思,腦子腦海裏浮現的是貓咪在女孩胸部反複踩的畫面,這也就不難理解大小姐都會用這個詞語來形容他了。
“偉哥。”
“嗯?”
“保守秘密。”小雅靠近了一點,“現在我隻要個抱抱就回去親上來的話就是你不對了。”
“诶,沒事了嗎?要不我睡在外面,你睡在床這裏吧。”
“那不還是一個人。”女孩嘀咕道。
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打開,兩人被吓得猝不及防,本就湊近的他們一下子就抱在一起。
偉哥清晰地感覺到小雅在顫抖,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對啊!他幡然醒悟:櫻什麽時候在有人在的時候發出過聲音?
那麽剛剛細微的動靜則是因爲有人門外發出的。
她在偷聽!
劉偉感到毛骨悚然。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害怕過,渾身血液向身體中心集中,手腳頓時變得冰涼。
因此,自己才會覺得小雅的身子會熱得發燙吧?
接着房間的燈被打開,猶如聚光的探照燈,直射入他的眼中。
倘若就這麽等死,那劉偉也不至于在得知真相後吓得渾身癱軟。畢竟在适才的幾秒鍾的時間,他已經來到鬼門關前:旁邊的骷髅給他一路劃船,最後他們目光交彙,那玩意兒的眼洞中忽然爬出一條蟲子,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随後蟲子源源不斷,竟在地面上組成一個“色”字。
那麽他硬将意識拖回到現實,選擇更加清晰地體會這種窒息感,則是因爲懷裏的大小姐跟他一樣害怕。
即使平時不覺得,但她終究是個剛滿20歲的女生。感覺到女孩子瑟瑟發抖,劉偉所能做的事情便是抱住對方。他的極力讓腦袋保持清醒,以便能在被窩被掀開時,說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渣子。
“搞什麽啊”
所以從刺眼的日光燈下看清高花的面龐,劉偉立馬渾身脫力。
“你在幹什麽?”高花的臉上慣例寫滿厭惡,且親眼目睹劉偉身體力行,在幹人渣才會做的事,這樣情緒到達頂峰,隻見她的目光輕蔑,宛若在看一條蟲子。
讓劉偉覺得欣慰的是櫻從床底下悄悄鑽出,然後再神出鬼沒地将房間門關上。
少女是在避免驚擾到主人的女朋友。
當然鼓着臉說明她很生氣,而即便如此少女也選擇和劉偉站在一起,偉哥覺得有這麽一個夥伴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年輕人随之望向天花闆,想要再喘息數秒,再去做解釋。
與此同時,小雅從被窩裏探出腦袋,“說吧,你要什麽。”
“诶?”劉偉吓了一跳。
若是别人,他肯定以爲是在尋什麽開心,但小雅隻是跳過了很多步,直接說出了行之有效的辦法。
而他試圖尋找其他的方式,果真沒有的在女孩在刹那間得出的結論有用。
是啊,她到底要的是什麽?劉偉仰面朝高花看去。
這位客人同樣被小雅的話語驚到,但她立馬就昂起頭顱,由一個制高點去看床上的這對男女。
“小矮子才是你女朋友吧?”
“你也聽到了,到底想要什麽就說啊。”劉偉沒好氣道。
“你們已經做了吧?”高花将劉偉的渾身癱軟以爲成生小貓,全然不知這半死的狀态全是托她的福吓出來的。
“别得意。”劉偉終于是坐了起來,皺着眉頭,“你以後注意點,别叫别人女朋友小矮子。”
“你好意思嗎?!”高花氣不打一處來,不料下一秒劉偉就撲過來,将她的嘴捂住,“你輕一點。”
女孩試圖掙紮,可無論是腦袋還是被按住的肩膀都無法動彈。
劉偉眼中露出兇光,“要是把那咪引過來,我真的會弄死你。”他随之松開手。
“怎麽,你好意思做這種事,還有道理了?”高花看上去依舊很憤慨的樣子,奈何音量明顯降低,目光遊離。
顯然是她害怕了。
“你管我?”劉偉把女孩愛說的話還給對方,見她半天說不出話,他冷冷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有關門嗎?”
高花轉頭,發現房門已經緊閉,她呼吸急促、胸口明顯起伏不斷。
屋内不可能有風,她也必定沒有帶過門,然而此時人渣房間的門居然是關着的!
她咽了咽口水。
“所以我們談條件,你不談的話,大可去我女朋友房間去告密,然我後把你趕出家門。”劉偉說着拿起床頭櫃的表,“2:15分,你愛去哪去哪。”
小雅都沒有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停眨着眼睛,躺在被窩裏看着身邊的男人。她隻把眼睛從被窩裏露出,姑且防備鄰居小姐也醒來。
劉偉扭頭就望見大小姐惹人憐愛的模樣,闆着的臉幾乎無法維持住,随即他低聲命令高花先去把房門鎖上,有意思的是女孩沒有任何怨言。
“你要3個人玩?”
正在喝水的劉偉一下子噴出,“噗!”營造出沒幾分鍾的惡魔形象蕩然無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