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都佩戴貓耳的頭飾,就連劉偉也不例外。
就好比在路上盡情搖擺會很奇怪,不過到了演唱會上就變得很自然。
這就是喵莊啊!
偉哥不由感歎。
現在他和高花排的這列隊伍是購買肖像畫服務的,由于兩個人結伴前來會比個人便宜百分之三十,所以高花堅持要劉偉陪他,讓年輕人頗感無奈。
“說好了,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半。”
“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偉哥反複強調。
在排隊前明明談妥,隻因優惠價格而配合。可轉眼女孩就改變口風,仿佛她是受害者一般,讓劉偉有種裏外不是人的感覺。
而且接下來劉偉談及此事,女孩都是一副受驚的模樣。
這裏的肖像畫肯定不是單純的素描,而是Q版風格的卡通畫。一對女生從他們身邊經過,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畫像,人物不僅有貓耳,而且嘴巴和爪子都是貓咪的形态。
縱然大部分個人的色彩已經被抹去,但畫師還是能通過一點細節來區分出來:
就拿持畫的女生來說,她臉頰上的一顆痣被如實還原,熟識的人肯定能認出;她身邊準備拿手機拍照發動态的女生則是幹練的短發和細眼睛,在圖畫中也是鮮明體現出來。
偉哥深知二人結伴來,肯定會大大加強宣傳的效果——不管是情侶或是閨蜜,怎麽看總會有一個人會在網路上貼出此圖,算是自願給喵莊做了免費廣告。
“擺一個貓爪。”
畫師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微笑讓客人擺出她想要的造型。隻見她頭戴貝雷帽,既可愛又專業的樣子,以至于排在最前面的兩個女性已經先拍起她來。
真是會做生意啊。劉偉環視這個特别的商場。
特别的規則增強了宣傳的力度。而剛剛他陪高花去喝茶,同樣被奇特的想法給震驚到。
茶香質樸的店裏有貓作伴,類似于貓咖給,有趣的是裏面隻有三種本土的貓:白貓、黑貓和黑白相間的貓。
它們都是标緻的土貓臉,但沒有人會埋怨這裏怎麽隻有這種貓,反而會輕歎“好有氛圍”之類。
至于其他品種的貓,則分布在咖啡店、奶茶店、甜品店等等。由于價格不便宜,顧客通常隻會去一種店,剩下沒有領略到的就會等到下次再來,也算是增加了回頭客的數量。
當然隻是喝茶的話,劉偉沒理由就被耗到了12點。
喵莊裏的配置一應俱全,與正常的商場幾乎沒有區别。
服裝店賣印着貓圖案或是貓爪的衣服,日用品店則是各種可愛的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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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手辦店裏有盲盒、扭蛋機還有古風的貓手辦,電影院會放有關貓的電影,什麽流浪貓鮑勃之類的,雖是盡是些老片,但頗受歡迎……
偉哥感興趣的店倒是不多,一個是真正賣寵物商品的店,想着給蜜桃買點小零食,可價格讓人望而卻步。另一個是喵娘咖啡館,裏面的貓被戴耳朵裝尾巴的女生取代了。
“看,有貓。”
劉偉身後的小情侶頗爲激動,拿手機對準空中。
喵莊空中會有透明的管道,設計之初是希望貓咪來回穿梭,制造奇觀。
隻是實際散養的貓對此并不感冒,它們通常隻會的待在類似空中樓閣的小屋中,鮮有通過管道穿梭的情況。
“十二點半是飯店,到時候它們會集合到一樓去的。”女生向男友解說着。
高花頗爲在意地看了眼時間,再向前看着隊伍,喃喃道:“人家都給裝畫框裏,你幹嘛要撕兩半?”
怕你詐我!劉偉想。
等柴咪回來,高花以畫爲證,上門搞事情……興許是劉偉多疑,但高花之前以他的照片糊弄父母、揚言告發小雅的事,劉偉怎麽可能會爲一條手織圍巾而徹底相信她?
“你說啊。”不知何時,高花已經攬住劉偉的手臂,宛若其他情侶一般。
“太近了吧。”
“你說什麽?”高花的應對很拙劣,但她就是擺明了要這麽做,劉偉通過正常說理也是毫無效果的。
于是他強行抽手。
可是想到隊伍的盡頭,那畫好的在一起的畫會被分成兩半,劉偉多少是感到于心不忍。
沒有去确認高花的表情,年輕人低聲道:“好吧,畫就保留着吧。”
“真的?”女孩受寵若驚,試圖再抓劉偉的手,偉哥輕微閃避,她略顯不悅,但回頭發現隊伍已經長長一排,高花還是露出笑容,“是啊,都排了這麽久,真的被你撕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首先申明一遍,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偉哥欲哭無淚,發現身後一直交談的情侶忽然不作聲了,劉偉知道他們肯定是聽到對話,在猜想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個渣男。
關于畫像,偉哥并不是不設防,他打算在畫畫的過程中擺出不一樣的表情,這樣就不會暴露了。
人流攢動的商場,櫻在遠處躲着,滿是好奇地張望。視線回到壞人身上時,她發現劉偉嘴巴有點歪,眼睛瞪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哇!
後來偉哥還狡黠地笑起來,頭有意側過,不讓花花察覺。櫻怕的連忙扭過頭,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
壞掉了?
覺醒了?!
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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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會少女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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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莊畫廊第一代畫師是一個大叔。他在景區以給人畫肖像畫爲生,水平并不算不差,但他完成一副耗時長,還不讨好年輕的顧客們,怎麽真實怎麽來,看到成品的女顧客不乏出現面色發青的情況。
此外最初客人還要抱着一隻不怎麽聽話的貓。
這貓沒了,我怎麽畫?
繪畫區的打工貓時常掙脫,拖着一根遛貓繩找管道鑽,真的鑽進去了,隻有飼養貓的主管才有辦法引它出來。
臨摹的大叔陰着臉,客人則尴尬的繼續保持抱着貓的手勢。
好在沒什麽客人光顧這兒,他能夠憑借着适才的記憶慢慢畫。
……
對于剛開業半個月的喵莊來說,此處沒有盈利不是關鍵,可是連續收到女性顧客的反饋,說大叔好猥瑣、不喜歡,這讓管理層犯了難。
大叔首先是請走了,他确實與年輕一代的顧客格格不入,奈何替代者一直沒有找到。
有人建議說直接改成棉花糖店之類的。
這主意确實不錯,糖和色素就是原材料,至于做它的人,總比找一個會畫畫的人要簡單,甚至随便找個員工現學都可以。
“弄個球,加兩個三角。”
就是貓臉的形狀。
而且棉花糖肯定會受歡迎。
“難道要重新裝修?”
“這……比較麻煩。”
晨會上,大家一籌莫展。
誰讓二層的這片公衆區域已經充滿了畫筆、顔料裝點的長廊,五顔六色分外吸引目光,要是直接在長廊的盡頭放一個棉花糖車,顯然有悖于喵莊精緻的标準。
幸運的是當天下午就一個女生毛遂自薦,說她是美術專業的學生,她的姐姐也很會畫畫,能否看看能不能勝任。
區域經理并不涉及人員聘用,但看到那姐妹都挺可愛的,決定先問問她們有何想法,順帶把把關,萬一真的能行,他便去引薦一下。
“我很喜歡這裏,”雙馬尾女生說,“如果有小孩子,我希望免費能給他們畫的。”
經理被逗樂了,交流半天才發現原來這個女生并不是來應聘的,而是介紹她的姐姐來。剛剛她提出的想法也不是針對工作,真的是對喵莊的一點建議。
“這次來看到畫廊沒人了,我覺得小墨……我的姐姐能畫的挺好的,如果……嗯?不好意思。”
妹妹說話間,小妹已經來到她背後,拉開背包的拉鎖。
包裏就有闆夾和白紙,小墨取出後繼續尋找,發現自動鉛筆、普通鉛筆,“沒記号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