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隻是想調侃一下,可結合女孩确有過不遵紀守法的行爲,那麽剛剛這麽講是會傷害到對方的感受。
之前的也有誤解呢。劉偉盯着女孩的眼睛,腦海中滿是在床上即将推到她的場景。
“對不起。”
“啧。”高花眉頭緊鎖,“隻要你不出去我就原諒你。”
“我就是象征性跟你道道歉,出去肯定是要出去的。”
…
根據電視欄目的解說,這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病毒,主要症狀爲乏力,但不清楚病毒對人體的危害及目前的傳播情況。
“你怎麽還敢亂動?”
“又沒個定論。”劉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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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生存的環境,正如爺爺奶奶輩在年幼的時候經曆過饑荒,深深體會過餓肚子的痛苦,所以總生怕子孫輩們沒吃飽。
劉偉的父母那輩則經曆過全球流行的傳染病,他們偶爾會發出感慨:假如的全球進一步變暖,冰凍于地底病毒會提前将人類拉去萬劫不複的深淵。
隻是病毒如何可怕劉偉不在乎,眼下,幫助家中嬌小可憐的畫師買到蠟燭是他的頭等大事。
不僅因爲答應過,他本身就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去做到的。
“0号病例就在這個小區。”
“所以我這是要出小區。”劉偉沒好氣道。
咖啡店的八卦傳聞顯然無法阻止年輕人的步伐。
别說是還沒有被下定論的傳染病,即便眼前有惡人拿着刀子阻擋他,劉偉也會和櫻交換眼神,将他撂倒。
“你這人有病吧,我冒着生命危險給你傳信,你就這個态度?”高花拽住劉偉的手,偉哥回頭一瞪眼,女孩立馬撒手,改抓他的衣服,“……兇我幹嘛?!”
“你放手啊。”
“我不,有本事你直接……”
女孩是想說帶着我一起走,可一眨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走廊。縱使他們身高沒差多少,但男女之間力量的差距還是不言而喻的。
“衣服要壞了啊。”偉哥哀歎道。
“怕了吧?”
“随你。”劉偉繼續拖着花花前行。
而很喜歡蠟燭的小墨則抱住燭燈,怔怔看着眼前兩人的身影。
…
垃圾袋裏裝滿了零散的蠟燭,母親要扔出去,父親則攔在門口——女孩的眼中看到的是此般畫面。
小時候她們的父母總是在争執。
因爲把被子點燃了,母親說家中再也不能出現這種東西,父親則知道雙胞胎女兒都很喜歡那種天然的火光,好言相勸。
結果理所當然變成了面紅
耳赤的狀态。
“不要……”說出口,小墨發現自己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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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來到樓下,竟發現外圍的邊門居然真有一個身穿防化服的人站立。
麻煩了………
向前踏出的右腳已經落地,但沒有立即擡起,短暫施力後,劉偉的重心已經沖向後方。
他流暢地調頭,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至于後方的咖啡店店員則像是吃了個假動作,頓時被拉開一段距離,急忙叫道:“你别跑!”
劉偉捂住臉。
所幸守門的沒有發現了他們。
不過事實證明快步走到正門仍舊是死路:
這兒不僅有更多穿着防護服的人員,他們戴着口罩面屏,更有甚者是頭頂防毒面具。
其中一個人扛着攝像機,鏡頭一直跟随自然則是記者之類的人員。
警戒線已經拉起,其中一人發現了居民,拿着擴音喇叭朝向他們,“此小區已經封鎖,請立即回到家中等候通知。”
爲什麽呢?劉偉以爲正要出門的大媽會問,誰知她一溜煙就退回到大樓,全程捂着口鼻。
擴音喇叭旋即對着劉偉,隻是年輕人依舊快步行進,驚得那人一時語塞,“……别在往前走了!!”
感受到防護服隊伍的慌張,劉偉停留在5米開外,“發生什麽了?”
“我們看到還有不明所以的居民想要出行。”記者伸出手,指引攝像機對準劉偉。
“這裏疑似有未知傳染病的發生,請你先回家等候通知!”
“不不不不不,我要出去買蠟燭。”
“……啥?!”一行人不解望向劉偉,有人先反應過來,問是不是停電了。
偉哥搖搖頭,“但是它很重要。”
櫻則站在壞人身邊,扭頭看見高花漸漸退步。小墨依然朝劉偉走去,花花一把拽住對方的手。
“兩位女士,請盡快回家。”
“好的。”蠻橫的女孩此時倒是非常老實,“喂,你也回來啊。”
“我要買蠟燭!”偉哥回頭道。
“那鑰匙給我。”
“幹嘛?”
“回你家。”女孩仍在後退,與鏡頭保持足夠的距離。
“對了!”劉偉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轉而詢問帶頭的防護服隊長,“她們不是這個小區的人怎麽辦?”
男子看了一眼頭戴防毒面具的同事,對方沒有吱聲,隻是将手指向劉偉。
“暫時先回到拜訪人的家中……你們是在一起的吧?”
“算是吧。”
劉偉姑且接受了現實。
他并非惡徒,隻是剛剛他确實是迫切想得到蠟燭。
記者在鏡頭前站定,劉偉的目光也轉移到攝像機上。
“目前小區已經采取全封閉管理,後續我們将持續關注現場的情況,主持人。”
“……等等,直播?”年輕人僵在原地,眼中映着主持人話筒上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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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到以後,劉偉賭氣一般看着電視,愣是沒有看到病毒的報道。盡管網絡上已經傳得神乎其神,說第一個緻死案例已經産生,但顯然沒有可信度。
而适才直播他的新聞頻道此刻正在則播放着訪談欄目,看來一時半會不會有最新消息。
看了電視的網友眼尖認出封鎖的地方是向葉花園,進一步印證了先前地點的推斷屬實。
“你看。”
高花的手機上已經能找到剛剛電視台連線的視頻。
畢竟此事關系到大家的日常生活,能夠有如此效率也不叫人意外。
我要買蠟燭!
劉偉那兒沒有收音,不過他實在叫得響亮,還是清楚地聽見。
???
蠟燭????
??????
……
隻見彈幕飄來許多問号,觀衆明顯無法理解此人想要幹什麽。
不過其中夾雜的一條引起偉哥注意:
這不是腳踏兩隻船的劉某人嗎?
劉偉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高花也注意到了這個評論,幸災樂禍地笑了,“你挺火的。”
“要看。”
而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墨也湊過來,因爲看不清楚,她一把奪來花花的手機。
“喂,你幹嘛?”
“你就讓她看一下怎麽了?”
劉偉急忙抓住女孩的手,生怕她高打低,欺負人家。
我要買蠟燭!!
手機裏再度傳來他的喊聲,小墨歪着頭,總算找到了屏蔽的彈幕的按鍵,然後再将進度條拖回去。
我要買蠟燭!!
…
這是要回放幾次?
劉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最後畫師發送了一個“好人”的彈幕,再去看一遍,“爲什麽它是紅色的。”
小墨指着别人的評論,相較于此,自己的“好人”就顯得難以被人察覺。
“因爲會員——能還給我了嗎?”
“你也買個會員吧。”
“啧,你自己不會買嗎?”高花很不耐煩。
劉偉早就躲遠,不願聽到自己的聲音,而櫻則在小墨身邊屏息看着,鼻子感覺酸酸的。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