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遠看着馬衛民那副震驚中帶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正色道:“千真萬确,确實是唐易寫的。我再三跟唐易核實了的,他就差賭咒發誓了。”
他理解爲什麽馬衛民這麽大的反應,因爲他自己最先看到劇本中的正文内容,尤其是台詞的時候,跟馬衛民的表現相差不多。
畢竟唐易也才交出了一份網劇的答卷,就算他先前在編劇部辦公室的時候,聽過唐易噼裏啪啦說了那麽多的東西,可心裏最多也就是認爲唐易能夠寫出一部稍微合格的曆史劇罷了。
這說和做是有非常大的區别的,現在的嘴強王者這麽多,要是個個都能在現實中一個打十個的話,那不早就實現共同富裕了?攫欝攫
可誰特麽的想得到唐易的這個練手之作,像特麽在修煉成仙一樣,不對,應該說是立地成仙。
實實在在寫得太特麽好了。
好到除了在劇本概述上面有一些瑕疵之外,抛去故事性不談,隻從文字内容來說,完完全全就是精華中的精華,濃郁粘稠得很。
而其中最大的亮點,最大的特色就在于劇本中的台詞。
從那些琅琅上口、氣勢如虹的台詞裏,讓人很容易見到一群鐵骨铮铮、有血有肉的英雄,見到一個波瀾壯闊、大開大合的時代。仿若曆史一一重現在眼前,光看着文字就能讓人入迷。
他在看完了這個的前二十集劇本之後,真是感慨得很。如果讓他對台詞做一個評價,那麽他一定會說:最美的語言,最有氣魄的語言,最具深意的語言。
這些娓娓道來的語言好像是成爲了一個時光通道,讓人夢回大秦,将那個時代的血性、大義表現得淋漓盡緻。這些振聾發聩的語言,其哲理深刻,寓意精妙,啓人心智,催人上進等等等等,哪怕是誇上天去都不怎麽爲過。
就是因爲看到了劇本中這些台詞,他才會連飯都不吃,就爲把稿子看個遍。一是爲了審稿,二是就是有些欲罷不能,看到好的東西不去欣賞的話那真是暴遣天物。
“好!好!好!”
馬衛民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之後,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不這樣說都不能表達自己無比驚喜的心情。
也是一時半會兒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就看個劇本,從最開始的打腦殼,到眼前一亮,再挑了挑故事性的刺有些不滿,最後震驚、懵逼、不敢置信,這一波好幾折的實在是很讓人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确實寫得非常好。”巘戅寶來小說網戅
彭志遠附和了一句,見着馬衛民臉上的喜悅都要溢出來了,笑着繼續道:“我也沒想到唐易能夠寫出這麽好一個劇本出來,我在台裏幹了這麽多年,看過的劇本沒有一千也有三五百,質量能抵得上或者超過唐易這個劇本的不說沒有,但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且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的老編劇寫的。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年紀輕輕就能寫出這麽有深度的曆史劇本,隻能說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灘上,牛逼!”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劇本是别人爲唐易代筆寫的,可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掐滅了。要是代筆的人能寫出這麽好的劇本,那還代什麽筆,早特麽混成金牌編劇了。
而且全國十多億人口,總有那麽些牛逼的人物,年少成名的也有不少,就他知道的友台也是有幾個年輕編劇寫劇本寫得很好的。
隻能說唐易也是屬于牛逼的那一小撮人,年紀輕還是人家的優勢。既然在現在都能寫出這麽好的劇本出來,那等後面多多栽培栽培,沉澱個幾年經驗豐富了之後,那不得寫得更好啊。
這一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優秀的人不能以常理看待,年輕不是阻力,而是資本。”
馬衛民緩緩地把手上的稿紙放到了辦公桌上,用手撫平了剛才激動之下捏出的褶皺,接着道:“說實話,這個驚喜來得太突然了,就像是昨天那個意外情況一樣,一點準備都沒有。不過一個是壞消息,一個是好消息,多少算是持平了。
唐易這個小夥子真是不錯,這是他第二次給咱們驚喜了吧。”&#21434&#21437&#32&#23453&#26469&#23567&#35828&#32593&#32&#98&#97&#111&#108&#97&#105&#115&#104&#105&#121&#101&#46&#99&#111&#109&#32&#21434&#21437
如果說唐易先前還隻是在他這裏挂上了号,算是人才儲備的話,那麽自從看到這個劇本之後,唐易在他心裏就直接上升到了優秀人才的行列。
雖然他不像彭志遠那樣閱稿無數,但最基本的審美能力還是有的,也能夠分辨一個劇本的好壞。更莫說唐易這個劇本寫成這樣,隻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夠很簡單的得出十分優秀的結論。
馬衛民在拍攝曆史正劇這件事情上的壓力還是比較大的,這才剛開始着手自己的改革,盡管唐易寫的濺起了一些浪花,可編劇部那群人才搞了一次拉練,估計也就才熱熱身。練兵的效果完全都沒有呈現出來就遇到這麽個事情,要是這次又是因爲劇本質量的緣故拉了稀擺了帶,那可真是直接大冬天一盆涼水澆下來,透心涼心飛揚了,沒被打擊到就算很不錯了。
的事故确實是不用他去承擔責任,可前任拉的屎卻要讓他去收尾,想想都無比的惡心。而且還被規定了收拾完的時間,更是膈應得不行。
也就是聽到康義山說過年底的時候台裏搞審計的關口,會把這個項目再詳細審查一下,而且主要是經責審方面的,讓他找到了些許的安慰。
畢竟連台長都這麽直接點了出來,那麽追究前任責任的事情是闆上釘釘的了。雖然他不理解這裏面到底有些什麽彎彎繞繞的,但想來肯定少不了什麽交易那點事兒。想到前任估計會撲街,心裏面就痛快多了。
可不想意外之中又有意外,文化部又搞了個事情出來,還增加了一些正治因素進來,不僅不拍都不行,而且還要盡可能的拍得有水平,搞得整個人都有些焦慮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改革因爲這些意外而涼涼,因爲改革涼涼意味着自己後面估計也會慢慢地涼涼,更不想奔赴前任的後路也去撲街。
還好有唐易這個驚喜,這真是及時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