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喬聽到了東方仗助所說的話後,一時間便感到有些失望,他在心底裏還是希望東方仗助能叫他父親的。
但是顯然這對于東方仗助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事情,或者說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畢竟要張嘴叫一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爲父親,雖然血緣上是親生的,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張口就叫的出來。
因此東方仗助現在的表現是很正常的,二喬心裏也明白這點,所以雖然感到失望,但是也感覺起了個好頭,畢竟東方仗助願意和他說話,這對二喬來說便足以讓他感到開心。
至于東方仗助願不願意認他這個父親,二喬心裏雖然非常沒底,也非常希望對方能認他這個父親。
但是畢竟自己虧欠了東方仗助和東方朋子這麽多年,因此就算東方仗助不願意認他,二喬縱然會感到痛苦,但也無話可說。
随後,二喬拄着拐杖,而東方仗助則站在一旁一時間不知道要幹啥。
見到兩人現在又陷入了沉默,白夜又想來一手嘴遁,雖然被東方仗助評價爲口才差,但他自己卻迷之自信,覺得自己口才不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遠處跑過來一個spw财團的人,跑得非常快,非常着急,很快便跑到了衆人面前。
“那個,不好了,承太郎先生!以及各位。出大事了!”
這位spw财團的人一邊大口的喘着氣,一邊大聲的對衆人說道。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是關于雷茲的事嗎?”
承太郎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們收到了一盤錄像帶,裏面的錄像是……”
spw财團的這位人員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東方仗助,然後繼續道:“錄像帶裏面錄的是關于東方朋子的影像!東方朋子被人綁架了!!!”
“納尼?!”
衆人頓時大吃一驚,同時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稍微退回一些,大約退回到衆人剛剛集結到港口的時候。
彼時,瑤玉華與承太郎他們兵分兩路,獨自一人,當然也借助SPW參團的人員的力量去搜尋雷茲。
首先瑤玉華和幾名spw财團的調查人員來到了學校,他們在學校内調查了一番,但是并沒有發現虹村形兆和虹村億泰二人。
然後,瑤玉華等人便找到了虹村億泰和虹村形兆的班主任,一問才知道,虹村兄弟二人今天沒來上學。
不過雖然知道了他們沒來上學,但瑤玉華并不清楚虹村形兆和虹村億泰到底是發現了什麽,發現了他們自己暴露了,或者是單純的不良少年習性,逃學了。
瑤玉華思考了一下子,覺得應該是後者,因爲他們是才發現虹村兄弟的身份,而且完全是通過虹村億泰的能力來推測出來的。
不過也不能完全否定前一個可能,既然瑤玉華可以通過大聰明虹村億泰的能力推測出來,那麽雷茲難道就不可以反向推測,發現自己發現他?
要知道他也是熟悉劇情的。
那麽,既然自己可以發現雷茲,那他也可以發現我的發現,然後又反過來發現我發現了他發現了我的發現,最終根據我發現他發現了我發現了他的發現,然後做出應對。
也就是說會不會是雷茲擔心這兩兄弟身份暴露,所以把他們叫回去了?
但是虹村兄弟是之前沒來上學,壓根兒沒來過學校。
所以顯然,這其中還有瑤玉華所想象不到的情況,不過有一點她倒是可以确定。
那就是大聰明虹村億泰既然救走了吉良吉影,以他的傷勢肯定要去醫院治療,所以這裏可以先去醫院調查一下。
但是就在瑤玉華趕到醫院搜尋的時候,就在附近,同一時間虹村形兆正用箭紮人。
因爲雷茲懷疑虹村兄弟倆可能暴露了,所以想要快速制造替身使者,以此增加戰力對抗白夜他們。
而吉良吉影,此刻确實在醫院接受治療,不過考慮到被人調查的可能,所以虹村億泰用替身偷偷的削除了病例信息,當然這是虹村形兆指示的。
此時,還在手術中,不過也臨近結束了,虹村億泰守在醫院裏面。
而虹村形兆則在外面剛用箭紮了一個小學生,别問爲什麽會紮了一個小學生,問就是作者的劇情安排(沒錯,正是 作者芒果哒!)。
實際上是虹村形兆用弓箭射人的時候(射這個小學生的父親),那個小學生正好從前面走過,然後弓箭就一下子洞穿了他的脖子。
虹村形兆本來以爲這個小學生死定了,畢竟隻是個小屁孩兒,年紀太小了,精神力不可能強到哪裏去。
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學生居然活了過來,他沒有死,因此按照虹村形兆手上的這隻箭的作用來看,這個小學生既然沒死,那他就一定覺醒了替身,成爲了替身使者!
但是當箭射穿了這個小學生的脖子的時候,他的父親就在旁邊,因此全程目睹了有個暴徒(虹村形兆),拿箭射了自己的兒子。
他隻是個普通人,又不是什麽替身使者,見到這種情況,當然是覺得自己的兒子肯定是死定了,所以立馬就憤怒了。
雖然說他和自己的兒子關系很不好,但是那是他的兒子,親生兒子,因此這位父親便憤怒地沖向了虹村形兆,大喊着“我要你償命!”。
最後的結果當然沒有什麽意外,虹村形兆召喚替身極惡中隊,直接用迷你士兵的子彈把他突突了,直接就打成了篩子。
腦殼都打爆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手臂都被打斷了,當場就了,也就是挂了,也就是死了,也就是失去了生命,沒有了氣息,然後打出gg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小學生醒了過來,覺醒替身成爲了替身使者,然後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倒在地,已經變成了一堆馬賽克。
突然就受到了襲擊不說,自己的父親還被人殺了,雖然他和他父親關系很差,他甚至還用監控器裝在父母房間裏錄像,觀察他們的私生活和活塞運動。
(鎖孔看媽的二喬點了個贊)
但是即便和父親的關系非常差,那也是自己的父親,而眼前這個穿着學生制服的家夥,不僅用箭射他,還殺了他父親,這讓這個小學生感到了無比的憤怒和悲傷。
當然同時還有恐懼,恐懼自己會不會也會被殺掉。
但是小學生沒有被恐懼壓垮,更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而是冷靜的思考了自己的處境,然後做出了應對策略——
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