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站在近距離看李橙才返現她的兩個眼睛哭的像個核桃仁一樣,一瞬間氣憤難以自拔:“金闵權對你做了什麽?我去找他算賬!”
說罷他劍拔弩張的要去買去往首爾的機票,
李橙瞬間拉住他的衣襟:“什麽都沒有發生,真的,我跟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包括之前。”
李橙緩緩的剝下季英铎的手回答到:“真的什麽都沒有,你們不要亂想了。我真的就是沒敢接近他,遠遠的看了一眼。”
她隻是想确認金闵權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金闵權。
季英铎擡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像平常那樣哄她:“那你哭什麽呢?路上看韓劇了?”
李橙抽抽鼻子:“恩。”
就算這個世界已經有讓她無法承受的角落,還是有他們兩個人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關心自己,會爲自己擔心。
他們會一直抱有一顆純善的心,這大概就是親友的意義。
隻是被放了鴿子的金闵權也無法接受自己沒有見到Misa這個事情,于是在第一時間就調取了公寓的監控錄像。
金闵權從監控錄像裏看到李橙在他抵達以後東躲西藏的樣子,順便拎起保安的領子,問他們爲什麽不留住Misa!
但是安保什麽都不敢說。
這可是收了封口費而且還是在金在文的眼皮底下,沒有這麽出賣金主的。
金在文按照跟李橙的約定,幫她抹去一切相關線索,隻就留給金闵權一個不明不白的會面。
在前往仁川機場的路上金在文問她:“你既然費這麽大周折都來了,幹什麽不見一面!”
他在監控裏面看見李橙拼命忍耐不流出眼淚的樣子心都揪了起來。
他也是個正常人,隻要是正常人,都會有他純真善良且脆弱的一面,這個女孩子不知道跟金闵權之前有什麽因果,反正她的表情讓人心痛。
金闵權一路沖出了公寓。
他這麽一路狂奔的樣子追着自己的車奔過來,而他隻能非常無奈的告訴自己家的司機再快一點,那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金在文都覺得自己是在拍偶像劇:“要不要讓司機停一下?到底有什麽事情不能當面談的?”
然而李橙卻催促司機再開快一點,不要讓金闵權追上。
他們前腳剛從公寓車庫離開,後腳金闵權就不停的給他打電話,不僅如此,他直接借了一輛車跟上來,一直尾随到機場。
可是
金闵權拼命的往金在文的Line賬号上上發消息問:爲什麽?
可是金在文沒辦法回答,他答應在Misa的飛機起飛之後才透漏一點給金闵權,而且還要幫她掩護,順利送她進入安全檢查。
她很害怕面對金闵權,也不敢看到他的眼神。
她甚至都不敢想日後不可避免的在賽場外遇見該怎麽辦,她現在隻是想逃避。
如果我的出現改變了原本那條有你母親存在的那個世界,那麽我該怎麽面對你?
尤其是當她在地庫監控攝像室看見金闵權開着一輛寶藍色外漆、希臘白内室的一輛奔馳車進來的時候,忍不住拼命的流淚。
這就是她曾經在《one day》裏面跟主持人提過的,“你會給神王安利一個什麽樣座駕”的時候她選的車。
李橙一直拼命的忍着眼淚,直到上了飛機。
是白宇拖着她的行李,載她回到戰隊。
李橙第一次見到白宇開車的樣子,還有點迷惑的跟他上了白家的私家車。
這是白聞息的車。
原本白宇的父親就是外交官大學尖子生出身,真的做了外交官之後那就更是氣質出衆,座駕也是非常外交官式的奔馳E300L。
奔馳E300L中規中矩又不失風度,外貌西裝革履、内裏城市精英,内斂精緻,大概就是這樣。
擱到平日裏她坐車也許不會聽見白宇的文化,可是今天卻從神遊裏回過神。
“小宇哥哥,你是什麽時候考的駕照?”
白宇其實很早就有駕照:“跟阿曉一起考的?你忘了?”
她的确是忘了,不如說是不知道。
甚至都不記得季英铎是什麽時候有駕照的。車子上了高架橋,她坐在後座的位置上睡過去了,倒在季英铎的懷裏。
中間白宇接到了簡甯的電話:“你爸說你去接莎莎了,接上了麽?”
白宇很惆怅的歎歎氣,對着藍牙耳機回答:“恩,接上了。”
簡甯很關切的問到:“她怎麽了,突然就跑到韓國去?”
“恩。。”白宇猶豫了一下,接着就按照李橙囑咐的那樣,用一個讓大家半信半疑的答案搪塞了過去,“她提了很多行李回來,說既然戰隊給她辦了護照簽證,她就打個飛的去首爾,順便代購些化妝品回來。”
簡甯好像真的信了,因爲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就是應該這樣天馬行空的:“嗨,我還以爲真的像你之前擔心的那樣跑去跟韓國戰隊,小橙不是這樣的,你說她情緒不要,要不要我叫小茶去陪她兩天?反正今天也是星期五了。”
白宇立刻說不用:“這個星期不要讓小茶來戰隊裏了,小橙可能會回家。”
簡甯馬上就覺出兒子有點不對勁:“是不是阿曉也在旁邊啊?”
“恩。”白宇淺淺的應了一聲。
季英铎在後排,聽不見白宇耳機裏面母親跟他的對話,但是這麽熟悉的關系,猜也會猜個差不多的。
李橙兩天沒有上直播,回到戰隊裏,她第一件事就是提着行李箱趕緊奔到她的訓練機上開直播。
她得到了全隊所有人的親切問候,然後在她決定發表感想的時候,隻把對金闵權的印象縮短成五個字:“他真的很帥。”
“啥?”高樂不知道她折騰一趟幹嘛去了,就爲了見一面還沒見上?
反正因爲李橙的描述支離破碎,所以大家都對她這趟奇怪的突然旅行表示疑惑,更多的是以爲她是撞了個沒頭腦,被人拒絕了吧?
她洗了一把臉,在電腦攝像頭前面坐下,這個時候直播已經開了。
林茲對她這樣都害怕:“Misa,你開着攝像頭!”
他用手指着腦袋意思是她頭頂還有個發圈呢,你先摘了,不然額頭都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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