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铎想在時空膠囊裏面放鑽石,不過失敗過很多次。
他并不是沒有想過把鑽石直接鑲嵌黃金珠寶盒上,嘗試過直接把鑽石鑲嵌到項鏈上面,還試過用金簪銜着寶石,都失敗了。
寶石一經過切割設計就已經可以認定爲是一個獨立整體,再怎麽鑲嵌和設計,也是可以拆下來的。
5000克拉,估計也就是實驗室生産的莫桑石能達到這般大的淨重,可是體積又超過了樹洞的大小,強塞進去會破壞掉雲松的根系的。
“好吧,原來2斤的鑽石竟然是5000克拉,我錯了。”李橙聽見季英铎的解釋之後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徹徹底底的誤會對方了,可能很早很早以前也誤會過他很多次了。
這該怎麽辦,說多少句對不起都彌補不了了吧。
季英铎不知道該怎麽辦。
也許前頭自己自信滿滿的将金簪作爲求婚的信物,卻沒想到她可能會剃光頭發。
李橙的頭發齊刷刷的貼在耳鬓,她那寶貝的如同生命線一樣的頭發不僅剪斷了,還剃光了。
“先睡吧。”季英铎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李橙卧倒在季英铎的身旁,手中緊緊的攥着她的金簪,裹緊外衣躺了下去。
他們兩個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宿在森林裏。
一覺睡過去,再睜開眼,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被白雪覆蓋,晃的睜不開眼睛。
挖開的深坑不見了,他們在雲杉樹下雪坑裏相擁醒來。
李橙神智有些不清醒,等到體溫有所恢複的時候,眼前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已經驚的她說不出來,她使勁把季英铎搖晃醒:“曉哥哥!”
季英铎手不自覺的揉揉眼睛打了個噴嚏:“怎麽會在這裏睡着了!”
他們之前是躺在雪坑裏休息,風是根本吹不進來的,但是躺在這裏休息的時候控制不住意志睡着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們會因爲得了低溫症凍死在這裏。
“你快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咱們倆挖的坑呢!?”李橙的喉嚨就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了那般,發出的聲音如同幺蛾子飛過一般的小。
季英铎神智恢複清醒了之後沒有挺清楚李橙在說什麽:“你的嗓子都喊啞了,你剛才一直拼命的喊人,着實浪費體力,咱們倆找到這個雪洞,于是可能是躺在這休息一會,就睡着了,該死的!這些樹長的都一樣,咱們就在森林裏迷路了。”
這一覺醒來,他精神充沛。
而李橙卻扶着雲松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天暈地轉,再一次栽倒在雪坑裏:“師父父!”
嗓音是如此的嘶啞,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全身上下裹挾的泥土都不見了,身上穿的衣服已經不是2日前跟季英铎剛到羅瓦涅米确認這顆萬年雲杉時候的衣服。
身上穿着滑雪服,腳上踩着UGG。
他們兩個難道隻是坐飛機太累了,于是躺在雲杉樹下面睡着并做了一個夢嗎?
那這個夢可太可怕了。
季英铎蹲下來扶她,李橙慌張的翻動自己的衣服,金簪和小寶石都不見了,不在手上,也不在衣服裏,她慌張的拉開季英铎的羽絨服,去翻他的衛衣兜子,也不見那粒粉鑽:“鑽石呢?”
“什麽鑽石?”季英铎不記得他有帶什麽鑽石。
李橙從身上摸出手機,手機電池早就已經被凍的無法啓動了:“不可能,怎麽會這樣!剛才!剛才我們明明在挖坑!”
“你是說挖的這個雪坑?……要不是你出的這個主意躺在裏面,我真怕咱們就凍死在這裏了。”季英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在雪地裏休息了一下就睡着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omg!”李橙不相信自己隻是做了一個這樣的夢:“我不信!我不信!你把洛陽鏟給我!我自己挖!”
“洛陽鏟?”季英铎壓根不記得他們在出達芬蘭之前李橙有帶什麽洛陽鏟。
雲杉樹根旁邊還放着他們兩個人的背包,厚厚的積雪已經快把他們兩個人的背包埋住了。
李橙蹲在背包前大哭,一邊手腳不聽使喚的把背包倒過來,看看裏面裝了些什麽東西:“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呢?”
季英铎已經不知道李橙爲什麽這麽崩潰,隻覺得她低溫症太嚴重已經出現幻覺:“你都不知道了?你在找什麽東西?你是在找gps導航儀麽?咱們出門的時候忘了裝進去了!”
李橙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你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麽嗎?”
“誰知道你非要進山發什麽瘋!……你不要再刨雪了,後天就要去巴黎打總決賽,你現在把手凍傷了還怎麽打比賽?”季英铎看看自己的手表,他不知道該怎麽勸住李橙不要在這裏發瘋做傻事。
羅瓦尼米的森林管理員要是發現他們在這裏使勁搖晃雪松,指不定會把他們當成山賊。
他還在勸李橙。
李橙覺得不會這樣的:“我要找到聖誕樹!”
季英铎緊緊抱住她:“你是說師父預定的聖誕樹?就是這顆嗎?上面也沒有做标記啊?……芬蘭的國家森林林的樹不允許砍伐,這裏可是凍土層,每一棵樹都是有标記的。”
王玉辰是個講究人,每年都會預定一顆聖誕樹,至于是用鋸木頭的鋸子直接砍倒還是連根一起挖出來全憑心情。
但是芬蘭永久凍土層這裏的樹想砍倒做聖誕樹,除非是這裏市長同意。
“啊?”李橙努力的耐着性子去閉上眼,搜索她的重生系統。
系統不見了。
她用意識去呼喚系統開啓,也開啓不了。
“寶石呢?”
“拜托,誰會把寶石埋在雪下面?這裏到處都是雪,掉到雪裏就再也找不見了。”季英铎覺得李橙病的不輕,該去治一治了。
李橙不知道她怎麽走了這麽遠的路,卻隻有她一個人記得這些:“我們爲什麽會在這裏?”
季英铎無語的看着她:“是你自己非要進山裏面找聖誕樹,還要把星星挂在聖誕樹上面,眼看就要要天黑了,如果再找不回去玻璃小屋,咱們兩個就會凍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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