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誤會,我說的是,不管你心裏年齡多大,記憶有多長,都不要緊。
您一直都很帥,并且會一直帥下去,蒼穹底下第一帥哥。“李橙把吹捧王玉辰的那套方法用來吹捧季英铎,不得不說還真挺管用的,季英铎的眉色稍霁。
季英铎真的不想說他現在的心裏年齡,可是他也不想騙對方:“你現在的心裏年齡有多大,乘上3倍,就是我的心裏年齡。”
然而,李橙聽見季英铎誠意十足的對話,火熱的心一下子如同岩漿一般噴發了:“天呐!你要不要考慮洗個腦什麽的?
或者找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性格更穩重一點的老姑娘?
再不然你找個修仙的道侶也行……”
李橙越說越離譜,但是她明顯感覺季英铎也沒有生氣。
從前她多麽希望季英铎是個坦誠不矯情,套路少一點的俊美好磋磨男孩子。現在他是修煉出坦誠不矯情,俊美卻妖孽了!
哪裏還能磋磨!
于是膽大包天的戳了戳季英铎還是如同剝殼雞蛋一樣的王子臉,心底覺得他成了千年老妖之後,比王玉辰更加的妖孽啊。
他這天生就神明的眼眸,能洞察人的心扉,看的李橙毛毛的。
少傾,季英铎半眯着眼睛,似有若無的看着李橙,好像在沉思,又好像是無奈:“你嫌棄我?”
隻消四個字就戳中了李橙的死穴。
她從來不曾嫌棄過季英铎,一直是季英铎嫌棄她啊!
“我、我不是嫌棄你,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隻是不敢……造次……呵呵……”李橙覺得以後肯定沒有什麽膽量再在季英铎面前皮了,他的心裏一定是要嫌棄自己爆表的那種,她真的不想被季英铎嫌棄,永遠不想。
季英铎在努力忍耐,不讓自己笑出聲,實際上心裏卻是樂開了花:“你不知道,等你的這些年,我好孤獨啊。”
李橙頭一次有這麽嚴重心塞的感覺,于是慢慢的靠近季英铎,看到他澄澈的眼神,把手心貼在他的臉上:“你不要覺得孤獨好不好,我絕對不會讓你像師祖那樣的,我會一直陪伴你的!永遠永遠!”
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季英铎套的死死的,被賣了還要給他數錢的境界了。
季英铎早都不知道這樣套路對方第幾回,就勢一把就将她摁倒在地上:“我不信,你不是嫌棄我心裏年齡跟你差很多麽?隻喜歡小鮮肉,還要長相極爲出衆的?”
“不是的!我不要緊,我不介意,隻要師父父不嫌棄,我怎麽樣都可以。”李橙信誓旦旦的舉起手來,要對天發誓的樣子,“這世上我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季英铎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那好,你乖一點,别亂動。”
李橙知道季英铎隻是想親她,可是因爲彼此都太熟悉了,真的面對他的坦誠的表白和熾熱的愛戀的時候,自己卻緊張的隻想發笑:“呵呵呵呵~”
開心的都有點猥瑣了。
她鼻尖與他相碰,嘴裏傳來了利口樂檸檬糖甘甜清爽的味道,瞬間靈台清明:“嗚……”
好甜。
混雜了季英铎身上的特有的清冽,清冽甘甜。
季英铎在吻她,不帶有任何猶疑,是他對自己所說等待的太漫長,這無窮盡的珍惜和迷戀隻是他喜歡自己的一小部分,從這個極盡親切的吻裏,李橙了解到對方是多麽的想念她。
……
一直都知道季英铎隻是表面傲嬌,内心是個溫柔的不得了的男孩子。她想錯了,人的本質和真面目,都是在一絲不挂的時候才看的最清楚。
李橙對着玻璃穹頂發呆,她今晚有點嚴重體力不支。
“你看看極光有多美。”季英铎看見李橙一直對着天穹發呆,就如此說道。
“是很美。”李橙早就感歎的無可不可,也感動的一塌糊塗,季英铎爲了安排這次的旅行,不知道冒着多大的風險,帶着決賽前的戰隊到這裏團建。
“你比極光還要美。”
李橙抖了一個哆嗦,她現在才覺得喜歡聽季英铎贊美根本就是錯了,狼之詞,她一直自以爲是的把一隻狼認成哈士奇,然而她自己才是哈士奇。
趕緊捂住耳朵回答,“我不要聽,你别說了。人家心有餘而力不足,請師父父放過人家一馬。”
她真的沒力氣了。
“做人不可以以德報怨的。”季英铎挂挂李橙的鼻尖,看着她那比瑞士少女峰上的雪還白析的肌膚,受不住她像一個小奶狗一樣用濕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好囧,她跟之前季英铎的立場是完全的反了過來:“你是很有預謀的把大家騙到這裏來團建,實際上根本就是爲了滿足你自己的浪漫,毀了我的清白!”
“哦,你現在才知道啊?”季英铎才不是她想的那麽好欺負的了:“多少次讓着你,多少次被你氣到失去理智,多少次給你這個大尾巴狼善後,我有說過什麽麽?就算一大把年紀了,還是會被你氣到,所以我這不是毀你清白!我是要讨債!”
“額?這樣啊……”李橙也體會了一把什麽叫作惡太多,需要拿命來湊,“可是,可是……”
季英铎捏着李橙的臉蛋說:“沒有什麽可是。”
“喔……”
……
”這個時候,你就不能安慰人家兩句,說點溫柔缱绻的話麽!”李橙覺得她現在嬌弱的不得了,似乎一碰就要碎了的那種。
分明嗓子已經啞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又甜又膩的。
“你需要安慰麽?”季英铎也想安慰他的,不過他這傲嬌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不是開心的很,還要一遍一遍的問我,曉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啊?曉哥哥你愛我嗎?曉哥哥你不許喜歡别人你隻許喜歡我一個,曉哥哥你不許愛别人你隻許愛我一個。”
李橙把被子蒙過頭頂,順便蜷成一個大蝦米,用被子捂着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權當王八念經。
“别睡,你不想聽聽,我是怎麽發現你腦内思維幹涉系統有星靈,并跟他們對話的麽?”季英铎看見李橙的眼睛已經困的糊住了,舍不得她就這麽睡着,想繼續跟她東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