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織錦後知後覺地退後兩步,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你…你幹什麽…”
霍禹天忙颔首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唐突了,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你的神情,你的語氣,跟她簡直一模一樣。”
原織錦的心跳得飛快,轉身向着公寓跑去,甚至連跟小寶寶道别都忘記了。
怕唐雪誤會,霍禹天多解釋兩句,“雪姐,我大概知道你爲什麽會跟原小姐走得這樣近,她真的很像織雨。”
唐雪點頭,心中不禁感歎,哪裏是像,這就是她的小雨啊。
霍禹天一路上将車開得極慢,時不時地停下車,回頭查看小寶寶的情況,惹得後座的育嬰師頻頻發笑。
“霍總,小寶寶很乖,有我在您就放心吧。”
“嗯,我就是想看看他。”
霍禹天并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載着孩子回了老宅,抱着孩子剛走到花園,就碰到了正在澆花的霍老太太。
“奶奶。”
“禹天你怎麽抱了個孩子…誰家的…”
霍老太太扔下噴壺,走到霍禹天身邊,好奇地撥了撥襁褓。
小寶寶正自顧自地吹着泡泡,乍見一雙陌生的眼,嘴巴扁了扁就要哭。
霍禹天忙抱着他原地晃悠,輕輕地有規律地掂了起來。
看着那張幾乎算是複制的臉,霍老太太抖着手,指着襁褓,“這孩子…這孩子…哎呦我的小曾孫啊!”
“奶奶,您小聲些,剛剛差點兒把他吓哭了。”
“哦哦,好的,不能把我的小曾孫吓着。”
“……”
霍禹天有些哭笑不得,老太太這下子可有得忙了,他怕是要失寵了。
從花園到屋子不過短短二十幾米的距離,霍禹天抱着孩子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霍老太太簡直成了播報機。
“小心前面有兩個花盆兒!别磕到孩子!”
“……”
“小心台階,哎呦這該死的台階!”
“……”
“地闆滑,你不要換拖鞋了,明天我再重買一些防滑拖鞋。”
“……”
霍禹天向着沙發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無奈道:“坐好,不然不給抱。”
老太太也不生氣,颠兒颠兒地跑過去坐好,朝着自家孫子張開雙臂,眼中的光閃亮亮的。
霍禹天小心翼翼彎腰将孩子放到老太太懷裏,怕老太太力氣不夠,他的一隻大手虛托着老太太的手臂,并沒有離開。
“呦呦,你看他笑了,真是跟你太像了。”
“太奶奶的小寶貝,你這來得也太是時候了,我的心肝兒啊。”
“太奶奶的股份都留給你。”
“……”
老太太還真是善變,前幾天不是說股份留給他嗎?
不久,育嬰師帶着行李走了進來,霍禹天又被老太太嫌棄了一次,說他對寶寶不上心,隻雇傭了這麽一個育嬰師。
霍禹天捏着眉心解釋道:“奶奶,孩子隻是暫時跟我住一個月,之後是要送走的,一個育嬰師就夠了。”
“什麽?送走?我的曾孫哪兒都不能去,必須在老宅養着。”
“奶奶,我跟人家有協議,隻能養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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