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原織錦無奈地拍拍自家老爹的胳膊,“爸,再不吃就涼了,你要是喜歡,我有時間就給你送。”
原爸欣慰地點頭,臉上笑出不少褶子,瞥到袋子底端還有個保溫盒,好奇地問道:“錦錦,是不是還有别的菜?”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原織錦笑着搖頭,“那個是給二哥帶的。”
什麽?那個臭小子也有份?
原爸好奇地将那份飯的蓋子掀開一角,看到裏面的菜色,瞬間嫉妒到變形,“他的飯菜看起來比我的豐盛!”
……
“爸,您年紀大了,應該吃少鹽少糖的食物,吃清淡點,對您身體好。”
“誰年紀大了?你說誰呢?”
“……”
原織錦是在自家老父親幽怨的目光下離開辦公室的,好在總裁辦公室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勾手剛要敲門,門剛好打開,原成煜拿着水杯要向外走,看到她,眼中閃過意外,“你怎麽在這兒?”
原織錦咧嘴一笑,扯着他的手臂往辦公室裏拖,“給你帶了飯,看你吃完,我才能放心。”
原成煜機械地被扯着走,眼底滿是複雜,她又在搞什麽花樣,想捧殺?
看着她一樣一樣地把飯菜擺好,額角滲着薄薄的一層汗,原成煜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來反駁。
“你可以走了,我稍後會吃的。”
“看你吃完飯我才能走,飯盒要帶走的,快來。”
原織錦拍着身旁的位置,絲毫不見外。
原成煜面無表情地坐過去,心裏有些抗拒,卻又無可奈何,自古伸手不打笑臉人,起碼這丫頭最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原織錦不知他的心理活動,一邊剝着螃蟹殼一邊說道:“人是鐵飯是鋼,要按時吃飯,不然胃餓壞可就難治了。”
“哦?難得能從原大小姐嘴裏聽到關心的話,真是受寵若驚。”
“閉嘴,趕緊吃飯,陰陽怪氣地覺得自己很帥嗎?”
“……”
夾了幾口菜,味道相當不錯,蟹肉鮮而不膩,比他預想得好的太多。
“你什麽時候學的做菜?”
“住院的時候天天看菜譜,幸虧有你做小白鼠。”
“……”
信了個鬼,信她能改?這說的是人話嗎。
人離開後,原成煜摸着肚子,心情意外地有些好,從不午睡的他,竟隐隐有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秦成畫便載着原織錦進了劇組,幾位主演相互寒暄之後,徐晉利落地帶着演員們舉行了開機儀式。
儀式後,第一場戲就是男二百裏師兄和女主南敬纾在湖邊喝酒比劍的場景。
對于這一場戲,徐晉還是比較擔心的。
電影開端的打戲必須利落精彩,來不得一點虛假,大熒幕用替身太需要技術,稍有不慎就會被細心的觀衆抓到穿幫鏡頭。
“武術指導發的視頻你們學的怎麽樣了?要不咱們先試一條?”
“可以。”
“好,你們先去上妝換戲服,我們先調試設備。”
秦成畫在娛樂圈的地位不低,他在每個劇組都有單獨的化妝間,原織錦心安理得地跟他蹭同一個化妝間。
褚岽一、鄧梨梨、沈樞遠三人共用一個化妝間。
鄧梨梨近兩年雖然小有名氣,咖位卻遠不如褚岽一,劇組的化妝師毫無疑問地先給褚岽一上妝。
無聊中,鄧梨梨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沈樞遠身上,“弟弟看着年紀不大,還沒畢業吧,央影的嗎?”
沈樞遠腼腆地點頭,“嗯,表演系大三在讀,聽說梨梨師姐是央影的優秀畢業生,樞遠仰慕已久。”
鄧梨梨笑着攏了攏鬓邊的碎發,将手機往前遞了遞,“難得遇到同門,加個微信吧。”
沈樞遠面色雖沒什麽變化,心中卻連連吐槽。
難得?全國就那麽幾所影視院校,央影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央影畢業的學生們怕是已經占據娛樂圈的半壁江山了。
加好微信後,鄧梨梨挑眉問道:“聽說咱們的女主角也是央影的,不過好像不是科班出身,你認識嗎?”
“認識,但不熟。”
簡簡單單一句話,将兩人曾經的關系摘得一幹二淨。
鄧梨梨嗤笑出聲,邊刷微博邊感歎,“幹幹淨淨地從底層打拼不好麽,年紀輕輕竟想着走捷徑,糟蹋身體不說,還留不下什麽好名聲,得不償失啊。”
她含沙射影得太明顯,沈樞遠不用猜都知道她說的是誰,雖然原織錦隻是他的前任,聽别人這樣說她,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沈樞遠正想着要不要反駁兩句,一直沒有出聲的褚岽一卻突然開了口,“非親眼所見,非親耳所聽,還是不要妄加議論爲好,這種話對一個小姑娘來說,未免太惡毒。”
“褚前輩說的是,呵呵。”鄧梨梨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僵硬地轉回身。
徐晉安排完道具,剛要派人去問化妝進度,轉身便看到并肩而來的“師兄妹”二人。
兩人手負身後,皆身着淡青色雲紋長衫,腰系同色玉帶,腳穿玄色長靴,步伐剛勁潇灑,活脫脫就是從小說裏走出來的兩位掌門。
徐晉激動地喊了句,“攝像,快跟進花絮!”
兄妹二人走到徐晉面前,不約而同地向他行了一個标準的拱手禮,“見過徐導。”
“好好好!道具,長劍呢?準備開拍!”
拿上劍,兩人相對而立,不過幾秒鍾便進入了狀态。
随着打闆聲響起,周圍瞬間靜下來。
南敬纾抱劍挑眉,“師兄,這次你可要小心了,可别輸了。”
百裏笑着搖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話落,兩人揚着長劍沖向對方。
徐晉目不轉睛地盯着監視器,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精彩!動作流暢自然,剛健有力,絲毫沒有模仿的痕迹,如果接下來的二十幾秒不出意外,這條可以直接過了。
最後十幾秒,百裏劍鋒一轉直接向着南敬纾的面門刺去。
在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皆屏住呼吸,有的入戲太深,甚至用手捂住最,怕自己驚呼出聲。
南敬纾嘴角勾起,瞬間一個橫叉到底,腰身向後一仰,完美地躲過百裏的進攻,并趁他收劍之際,用手中的劍抵住他的腹部,“師兄,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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