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這孩子爲什麽不跟母親一起,霍禹天一看就不是塊帶孩子的料,孩子跟他不是遭罪嗎?”
“大哥,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保密嗎?”
“我當然…”
秦成畫的保證還沒說出口,霍禹天“砰”地一掌将門推開,他面無表情地凝視着原織錦,目光冷漠。
他的目光威懾對原織錦不起任何作用,她直接擡眼瞪回去,壓低聲音責備道:“你小聲點,孩子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再吓到他,誰都哄不好。”
霍禹天腳下步子一頓,看向她懷中的小不點兒,目光瞬間柔和許多,小心翼翼地向前張開雙臂,“升寶,爸爸回來了。”
小寶寶眨巴眨巴眼睛鑒定許久,沒有感受到危險,然後朝着霍禹天咧嘴笑開,軟軟的牙床都露了出來,那小樣子别提多招人喜歡了。
連一旁的秦成畫都情不自禁地搓搓雙手,想要上前去抱一下,卻被自家妹妹的一個眼神給逼退,隻能眼饞地坐回到角落裏。
成功地抱回自家兒子,霍禹天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剛剛的煩躁也頃刻散去。
臨走前
霍禹天還是沒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抱着孩子走到原織錦面前,半含警告地說道:“原小姐,既然你跟她是朋友,就不要讓她成爲别人飯後的談資,關于我妻子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多一個人知道。”
“妻子?你們是領證了還是辦婚禮了?你說是就是,你以爲你是誰,她同意了嗎?”質問的話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霍禹天的臉色難看到極點,風度被他丢到一邊,他傾身貼着原織錦的耳畔寒聲道:“我說她是她就是,你管的太多了。”
抱着孩子正準備離開,右後腦傳來難忍的刺痛,眼前的景物變得虛實不定,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本能地将孩子遞出去。
秦成畫手疾眼快地接住孩子,将沙發往前一踹,然後便見霍禹天便咚的一下砸在沙發上。
原織錦下意識地跪坐到沙方旁邊,掐着他的人焦急地喊道:“霍禹天你怎麽了?醒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反複喊了七八次,人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慌了神,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雙手捧着他的臉不停地喚着,“禹天,你别吓我。”
秦成畫比較冷靜,單手抱穩孩子後,空出一隻手直接撥打了120。
等待的過程中,一聲又一聲“禹天”不斷地刺激着秦成畫的大腦,這種狀态,誰會信他們倆個之間沒什麽。
救護車的到來使得本就不安靜的影視基地變得更加喧鬧起來,再加上擔架擡出來的人是霍禹天,衆人更淡定不下來了。
徐晉忙扯着秦成畫的袖子問道:“什麽情況,霍總怎麽會昏迷不醒?”
“暫時還不清楚,人突然就失去了意識,我和錦錦跟去醫院了解下情況,我們倆今天的戲份怕是不能拍了,以後再補。”
“好,你們趕緊去,霍總要緊,有什麽需要記得随時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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