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這丫頭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竟然一聲不吭地自己去扛,顯得他這個大哥太無用了。
怪不得成煜那天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他針對的不僅是錦錦脖子上的掐痕,劇組裏發生的一切他似乎都知道。
“我會想辦法找他談,以後他要是再在深夜找你,甭理他。”
“我知道了,大哥。”她邊說着,邊打了個哈欠,眼中凝着滿滿的疲憊。
知道她爲了他退圈的事忙了一整天,秦成畫伸手揉着她的腦袋說道:“好好休息,明天還要靠你撐場子呢。”
次日清晨
佟纭一起床便回到卧室,溫柔地給了周谌言一個早安吻,這個習慣二十多年來從未變過。
周谌言輕嗯一聲,眼睛卻沒睜開,手機還握在手裏。
知道他有賴床的習慣,佟纭沒再喚他起床,而是輕拍兩下他的手背,“快松手,我去幫你充電。”
這也是夫妻倆二十多年的默契,佟纭在許多生活小細節上都把他照顧得很好,讓他習慣、依賴、離不開。
剛充上電,佟纭不小心滑開屏幕,一組聊天記錄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看着聊天記錄,她的目光越來越冷,最後直接編輯一條消息發了過去。
【言】:晚上七點在福東街17号的咖啡館見個面吧,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談。
【言】:五号台。
五分鍾後,對方回了個“好”字,佟纭立刻将這幾條聊天記錄删掉,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卧室。
每下一級台階,她的眸色便暗下一分,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冷笑。
有些女人爲了往上爬真是不擇手段,連這麽大年紀的老頭子都不放過,真是毫無道德底線。
原織錦是嗎?她今晚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麽貨色,八成是沒娘養的。
待周谌言徹底清醒,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滑開手機,看到昨晚睡前的聊天界面,周谌言不受控制地歎了口氣,要是這丫頭能主動認他當幹爹,他也是願意接受的。
晃晃悠悠走到樓梯口,眼睛剛睜開一半,就看見鄧梨梨沖他招手,“爸,吃早飯了。”
爸?哦對,佟纭昨晚認了她當幹女兒。
周谌言勉強點了點頭,人剛下到樓梯底部,鄧梨梨便沖了過來,熱情地摟着他的胳膊嬌聲道:“爸,我扶您過去,小心腳下。”
“……”
他六十出頭,不是九十出頭,還沒老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掙紮兩下将人推開,周谌言不自然地說道:“不必如此,我不習慣被人攙扶,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對不起,我看媽昨天這樣扶着您,我以爲您會喜歡。”
“你要清楚一件事,她是我老婆,有些是她可以做,别人不可以。”
所以,她做任何事情,哪怕他不喜歡,他依然會尊重她的意見,但他容不得一個外人在他面前放肆。
鄧梨梨委屈地低下頭,帶着哭腔喃道:“我以後是您的女兒,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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