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顆偵察衛星被那枚烏龍标準3導彈擊中的瞬間,馬甯的黑洞号正浮在海面上,啓動了光電隐身,動用量子雷達觀測着那片勝景。
他此時所處的位置,就在整個艦隊的正中間,一人一艇,玩得就是心跳。
很快,他釋放出去的警戒蜂就傳回了詳細的報告——
所有參與演習的艦隻都在讨論被擊中的那枚間諜衛星。
作爲背鍋俠的袋鼠國軍艦指揮官,此時正在竭力的進行洗白,但是馬甯已經洗掉了所有這個指揮官有利的通訊痕迹。
此時此刻,這名指揮官那是真正的欲哭無淚,而且作爲這次演習的宗主國,美利堅很快就派出了軍法部門的官員帶着憲兵要把這名袋鼠國的指揮官帶走。
如果是戰争期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帶走一個盟國指揮官是完全符合規則的。
但這可是演習,大家都都很清楚,美利堅組織的演習,大都跟鬧着玩兒一樣。
很多時候,甚至都能拉上航母過來讓大家打着玩兒,這也是在本次打衛星的時候,那名艦長沒有任何懷疑的原因之一。
既然是鬧着玩兒,大家就都沒有多認真,應對演習的态度還不如演習結尾時的對抗球賽認真。
所以,對于美利堅突然派憲兵要逮捕自家艦長的行爲,全艦的官兵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憤怒和抵抗。
在那名軍官帶着憲兵登艦之後,甚至發生了艦上官兵反向扣押了這些“執法者”的事情。
馬甯通過警戒蜂監控,全程關注着這場精彩的“演出”!
最終,袋鼠國的軍艦扣着四名美利堅憲兵,脫離了整個艦隊,向着他們的那個孤島返回。
看到了這裏,馬甯也沒有什麽興趣往下看了,一個被毀的衛星已經直接挑起了兩國的矛盾,不過以袋鼠國那種狗腿子當慣了的秉性,肯定是要先和稀泥,然後在賠美利堅一大筆錢了事兒。
所以,馬甯就優哉遊哉的坐着自己的黑洞号潛艇返回了塔斯島。
破壞搞完了,接下來,就該好好的打掃一下自己的内部了。
這一次,他雖然沒有在島上,但是那兩個間諜教授的情況,他已經全部掌握了。
從他們一開始正式行動,到那天晚上他們沒有等到衛星臨空,最後失望而歸,馬甯安置的監控單元,都全程清晰的進行了視頻和聲音記錄。
這些東西擺到兩人面前,不怕他們不承認。
但是,馬甯并不準備立刻就揭開兩人的面具,因爲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這件事就是讓他們把偷到的配方給傳遞出去。
之前,馬甯本來是想着讓那個衛星通過塔斯島的上空的,但是一時技癢,就炮制了那樣的一個橋段,現在,隻能是讓這倆貨再在廠子裏留一段時間了。
好在馬甯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那艘偵察船已經靠港,正在進行補給,到月底的時候,肯定是能夠回到原來的任務位置的。
到時候,這兩個很厲害的人才就能把馬甯透露給他們的配方帶回去了。
這個配方可就厲害了,雖然看起來很是想那麽回事兒,但是要想将配方中的材料完全的融合起來,所需要投入的資金和科研力量絕對不少。
而馬甯所要的效果,就是讓獲取這個配方的研究機構損失慘重。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蓋亞糾集了幾位大師,經過了一番讨論之後,做出了相當缜密的安排。
那個配方,如果真的被間諜所在國拿到了手,他們必然會中那個大圈套。
回到塔斯島之後,馬甯先去看了一下自己的新實驗室建設進度。
他準備在把這兩個間諜“禮送”離開的時候,也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基建能力,給他們的後繼諸君做一個方向指引。
這個實驗室正處在塔斯島東面的深水海域。
剛巧是塔斯島的水下島體的邊緣位置,從這個位置再往東去,就是一個急劇加深的海底斷崖了。
換句話說,這個實驗室是建在海底斷崖的崖邊的。
而這個斷崖之下,就是馬甯之前開通的那條給海底火山洩壓的通道。
之所以把實驗室設在這裏,一是爲了更好的監控塔斯島火山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立一個地标,以更好的完成塔斯島的東擴。
未來,馬甯準備把塔斯島擴展到這個斷崖邊,然後就依傍着這個海底斷崖建造海底建築群。
這是馬甯的理想之一,目前正在朝着這個方向全速前進。
現在,在塔斯島和這個海底實驗室之間,已經打造了兩塊浮島基地,用來轉運建築材料。
因爲整體建造采用的是海螳螂和水下機器人爲主,機械人和裝備了新一代海魂潛水服的工人爲輔助的辦法。
所以,在第二個平台的時候,所有的運輸和建造就不能在海面上被探測出來了。
這樣也給那些企圖進一步窺測海盾建築計劃的人制造了一定的麻煩。
用馬甯的話來說,如果連海底實驗室的位置都不能探明,那這些人就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言外之意就很簡單了,能否探明海底實驗室的具體位置,就是他們能否跟海盾爲敵的入門考試。
這樣的說法,有點兒小觑天下英雄的意思,但是馬甯卻一點都不在乎,他隻是把逗一逗那些來偷東西的家夥當成是工作之餘的消遣而已。
在塔斯島上轉了一圈,跟蓋亞确定了正在分批次“投喂”兩個間諜之後,馬甯就坐着黑洞号來到了海底實驗室的建設地點。
經過這一二十天的努力,這個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座高約一百七十米的框架雛形。
因爲所有的建築材料都是預制的,所以,在這裏建房,那就跟搭積木一樣。
有了結構大師設計的框架之後,剩下的事情那就簡單多了。
再加上有着多種水下單位共同協作,這建造速度也是飛快,現在,這個實驗樓裏,專屬于馬甯的那個辦公室已經完工了。
馬甯進入其中查看了一番,各種辦公體驗跟陸地上沒什麽區别,先進的人造光源和特殊空氣循環系統完全讓人沒有任何不适。
在馬甯看來,如果都按照這個标準來進行設計,那麽将來自己作爲海底房産商還确實挺有前景的。
認真的考察了這個地方的建造進度,随後,馬甯就再次返回了塔斯島,這一次,他不準備再去别的地方了,而是要在這裏繼續監視兩個間諜,同時等待着那艘偵察船歸位。
這兩名間諜在這段時間裏也沒有閑着,他們在馬甯的監視下,自作聰明的将海盾透露給他們的信息全部收集到了手裏。
對于如此順利的完成任務,他們也曾有過懷疑,但最後都被他們自己的理由說服了——海盾太過托大,馬甯太過狂妄。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湊夠了全部配方信息的兩人終于露出了一些急躁的情緒,這期間,已經向馬甯提出了兩次想要外出的申請。
都被馬甯以各種理由給推回去了。
馬甯不想節外生枝,那艘偵察船已經快要到位了,檢測這艘船,明顯要比重新開辟一條監控渠道省心。
所以,馬甯就這樣壓着,直到十一月底,那艘英雄号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這一刻,馬甯就發現這倆貨在通過自制設備确認了情況後,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緊接着的一個晚上,兩人花了好一會時間,把配方通過密碼組合的方式傳輸到了偵察船上。
馬甯派在那裏的警戒蜂确認他們收到了假配方之後,就直接将情況反饋了回來。
“蓋亞,木已成舟,咱們也要開始收尾了!”
第二天清晨,馬甯就準備收拾兩個間諜教授了,而蓋亞也是整理好了那些視頻監控文件。
馬甯并不準備秘密的逮捕兩人,他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讓這兩人原形畢露。
而将要播放的視頻文件,也做過一些剪輯,都是挑那種特殊的角度和地方來取材的。
之所以這樣做,是馬甯不想讓那些真心爲海盾服務的科研人員覺得自己受到了監控。
當然了,大家都不是傻子,馬甯這種手段,是否存在着殺雞儆猴的意思,那也是不言自明的。
早飯過後,從國外新招的那一批科研人員就全部到齊了。
他們坐在塔斯島上的禮堂當中,還在猜測爲什麽突然把他們都集中起來。
不等他們有猜測結果,馬甯就先來了一個表彰。
對這段時間裏,有一些進步和貢獻的科研人員,進行了大力的獎勵。
這一番舉動,讓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甯突然笑着說道:
“有功必獎,是我們海盾的傳統,但是有些人呐,确實做得令我心寒,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就讓大家看一段視頻吧!”
很快,兩個教授的猥瑣行爲暴露在了衆目睽睽之下。
大家由一開始的錯愕,到後來的失望,再到最後的義憤填膺,那表情轉變,也是讓馬甯大感欣慰,覺得這些人最起碼還是有是非觀念的。
“兩位,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嗎?”
馬甯直接盯上了這兩人,就那樣在大家的注目當中質問了兩人。
這兩位見事情敗露,心裏面也是慌得一批,不過一想到自己已經把該傳送的東西傳送了出去,他們也是有了一種死士般的情懷。
然而馬甯卻不等着他們釋放情懷,冷聲喝道:
“我重金聘請你們,你們卻幹這等卑劣的事情,出賣我海盾的機密,接下來,你們就準備在我華夏的牢獄當中度過餘生吧!”
馬甯手一揮,兩名機械人上來抓住了這倆貨,直接拖到了禮堂外面。
“諸位,他們會受到公正的審判,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影響到大家服務海盾,服務全人類的熱情。
年底了,大家加把勁兒,争取讓我們海盾有更厲害的産品在新年問世!”
兩句話草草的安慰了一番在場的人,馬甯就離場了,他要去處理這兩個人。
最正規的做法當然是直接把他們扭送到國安機關,但是馬甯這一次,準備放了他們,讓他們去找他們的主子。
臨送他們走的時候,馬甯對這倆人千叮咛萬囑咐:
“叫你們背後的那雙黑手停下對我們海盾新能源催化劑的破解,否則後果自負!”
在兩人看來,馬甯這番話說得明顯底氣不足,他們甚至認爲馬甯這是在通過他們向美利堅和不列颠示好,希望對方做得不要太絕。
畢竟他們竊得了新能源催化劑的配方,隻要攻克配方的制造工藝,接下來,就是另一個新能源主導出現。
借着美利堅的威風,那肯定是要比馬甯的海盾更吃得開。
他們兩個并不知道,馬甯就是想讓他們這麽想。
隻有他們兩個這麽想了,他們才能把事情的緊迫性傳遞給他們背後的人,他們背後的人才會不遺餘力的去破解相關的制造工藝。
“馬總,我們明白你的妥協,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建議相關的負責人,不要吃相太難看!”
現今的形勢,兩人死裏逃生,自然是會順着馬甯的意思來的。
但是,當他們的橡皮艇跑到海上之後,兩人就相視一眼,然後狂笑了起來,齊齊發出嘲諷:
“什麽最厲害的年輕人,我看還是乳臭未幹的娃娃吧!”
這句話被尾随他們的警戒蜂傳回,蓋亞差點兒就直接命令警戒蜂絞殺他們了。
馬甯卻絲毫不以爲意,勸說蓋亞等等,等到他們回到船上,向他們背後的人發出加速破解的建議後再行動!
兩人劃到了一半,就有人從偵察船上下來接他們了。
警戒蜂一路跟随,最終确定了這倆吃裏扒外的家夥強烈建議美利堅國家實驗中心加派人手和加大資金注入來全力破解催化劑的制備工藝。
馬甯并不知道那個美利堅國家實驗中心的反饋是什麽,不過,這兩人的使命已經完成,也該讓他們爲自己的行爲和話語付出代價了。
當晚,這兩人就以一個極其猙獰的姿态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裏,于此同時,美利堅國家實驗中心也受到了一份視頻郵件,正是兩人的死狀以及他們潛入塔斯島行竊的全過程。
視頻的末尾,馬甯留了一句話:
“間諜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