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郡主說道:“齊家的那個小姑娘最近也發生了一點事,說實話還挺奇怪的。”
但凡是女子都對這樣的八卦感興趣,問道:“是怎麽一回事?”
景陽郡主就說道:“這不是前些天不知道什麽原因落水了,救上來的時候氣兒都沒有了,但是偏偏過了一會兒又是活過來了,活過來之後就性情大變,說是落水之後就糊裏糊塗的,原來的一些事情有些記不清楚了。”
清芷想這簡直就是借魂還生的标準戲碼了,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就在心中一想而過,難不成這重生之類的像是大白菜不成?
章大奶奶也是說道:“剛剛落水受到了驚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的,想必慢慢的就好了。”
之後的事情景陽郡主沒有怎麽關注,說道:“嗯,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落水還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
一個月之前也就是她剛生産不久,很多事情都顧不上,清芷想過那時候可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光是人命就兩條沒有了,所以她真的顧不上關注齊家的事情。
幾個人都沒有将這些放在心上,繼續開始關注招生的事情,中午四個人就去了清風樓,女學這裏離着清風樓不是很遠,而清風樓算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了,她們自然選擇了那裏。
已經提前在清風樓那裏定好了包間,然後他們過去的時候飯菜都是上好了,這也是清芷等人提前點好的菜,然後讓身邊的人去清風樓點菜的。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吃過飯,倒是結賬的時候掌櫃的笑眯眯表示不用結賬了。
想一想這個清風樓的産業在睿王的名下,幾個人也不拘泥,謝過之後重新回到了女學。
她們在女學其實也是有知道房間的,而且還是單人單間的那種,清芷一貫有午睡的習慣,就過去休息了,同樣有午睡習慣的還有章大奶奶,也是準備去休息一會兒,倒是景陽郡主和鄭大奶奶都是精力比較充沛,一起出去轉轉的,當初建設女學的時候使用和美觀都考慮到了,所以春天的女學,還真的有很多可以觀看的地方的。
内務府的那一群人一向喜歡看菜下碟,也知道清芷這些人的重要性,所以清芷等人休息的地方是廢了一番心思進行布置的。
房間開門就能看到外面的風景,然後裏面的陳設也都很講究,進去之後甚至是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一看是在桌子上擺放了一束栀子花。
不得不說,這樣的環境就是在裏面休息也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清芷對繡眉說道:“我眯一會兒眼睛,等着你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就把我叫醒。”
離着下午報名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清芷現在還有休息的時間。
倒是到了時間繡眉還沒有叫清芷,清芷就已經醒過來了,坐起來,清芷到了梳妝台那裏稍稍收拾一下,梳妝台上擺放的香脂都是流芳閣的。
流芳閣是一家專門做香脂之類的鋪子,裏面出售的東西都是精品,就是宮中的娘娘都會用的,他們家的香脂,小小的一罐就要十幾兩銀子,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承擔得起來的費用。
出門正好遇到了章大奶奶,章大奶奶笑着對清芷說道:“别說,休息的房間還真的弄得不錯。”
清芷點頭:“可見内務府那裏是用了心思的,我想着看看再從家中拿過來一些經常用的東西就好了。”
以後隻要學生在女學,她們就要過來的,做的一些都是管理上面的事情,清芷想這和現代的上班是差不多的,不過她們要更加的輕松随意一點。
也是可以帶過來一些小零食之類的一起分享。
清芷還是挺期待的。
章大奶奶點頭:“可不就是這樣,我也想着從家中帶一些慣用的東西過來,這個地方就是差不多了,想着等着他們開學之後我們就經常過來,還真的有些挺期待的。”
上班,對古代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應該是挺新奇的事情,其實清芷這裏都是期待的,清芷笑着說道:“其實我們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以後每隔七天有兩天休息的時間,說起來,家中的事情就要好好的布置一番了。”
像是清芷這樣的,家中中饋的事情就要抽空處理了,倒是鄭大奶奶和章大奶奶本來是家中的宗婦,如今家事上面也要其他的妯娌去做了。
不過這樣反倒是意味着兩個人的家庭地位提升了,其他的妯娌也就是幫着處理中饋的事情,但是對牌隻來的還是掌握在她們自己手中的。
過去的時候鄭大奶奶和景陽郡主都已經在那裏了,然後又開始了報名。
清芷問道:“上午一共報名了多少人?”
鄭大奶奶就說道:“三百多個了,我們一共準備招生二百人,僅僅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超出人數了,僧多粥少,可不是很多争破了頭皮?”
不說别的,就是她們鄭國公府也是有幾個姑娘過來報名了,隻是他們家中的人也都知道規矩,不能走後門,倒是她這裏還是沒有被叔母嬸娘的試探。
還真是不少了,清芷說道:“各憑本事,等着看她們誰優秀就要誰。”清芷其實沒有想到反響會這麽大的,後來想一想又是覺得這樣也并不奇怪,畢竟一開始他們就定位的比較高端,所以女學以後一定會成爲京城培養頂級名媛的地方,那麽會有很多人過來也就不奇怪了。
說不定想得長遠的人家已經明白了将女兒送到這裏來以後嫁人都會找到比較好的人家,起碼,嫁入皇家的可能性都大了很多了。
下午照樣過來報名的人很多,清芷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說實話,是極爲想念三個孩子的。
許霁都異常黏着清芷了:“娘,你以後天天都要這麽晚回來嗎?”
清芷有些愧疚,說道:“可能會這樣的,不過,娘以後每七天都會休息兩天,然後夏天比較熱和冬天比較冷的時候也都會在家中的。”
清芷看着三個孩子,已經考慮帶着孩子去女學的可能性了,要不然天天見不到孩子清芷也會很愧疚,總歸不能真的因爲自己的事業然後就将孩子全部交給伺候的人的。
許霁也能理解:“娘,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和妹妹的。”
這樣反倒是讓清芷決定帶着孩子去女學了,清芷想着等着以後和白賢妃說說,孩子現在還小,白賢妃那裏是能同意的。
于是清芷就對許霁說道:“娘等着問問宮中的娘娘,要是她能答應的話等着娘可以帶着阿霁還有飯飯和呦呦一起去女學怎麽樣?”
許霁聽了之後很高興,說道:“好。”
想了想又說道:“娘要是爲難的話,就不要去說了。”
兒子這麽小就已經是一個暖男了,更讓清芷受用。
許衍今天回來的也有些晚,也是想到了家中孩子的事情,以前清芷一直在家中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許衍才知道清芷是用了多少精力在孩子的身上。
許衍對清芷說道:“實在不行我帶着孩子去莊子上。”他們夫妻兩個都不願意将孩子總是留在家中。
清芷說道:“莊子那裏更加不方便,尤其是飯飯和呦呦,我看着,倒是阿霁可以跟着你去莊子,如今他也已經剛開始啓蒙了,然後武學那裏也開始練習起來了,不過,我想着還是讓阿霁等着再大一點再跟着你去莊子上。”
清芷到底還是擔心許霁會受苦的,作爲母親,也知道她太溺愛孩子,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忍心。
許衍卻是說道:“阿霁既然已經啓蒙了,就不能半途而廢,阿霁還是跟着我去莊子上。”許衍想着許霁畢竟是男孩子,還是需要跟着鍛煉的,許霁也真心要快一點成長起來的,許霁是他和清芷的長子,應該承擔的責任也多。
在孩子的教育上面清芷還是尊重許衍的意思,說道:“好吧,就這樣吧,讓阿霁跟着你也好。”清芷有些怅然所失,原來作爲母親,從現在開始她就要學會适當的放手了,這真的不是一個多好的體驗。
于是,第二天許霁就跟着許衍去了莊子上,還有郭勇也跟着過去的,郭勇現在是許家的武藝師傅,許霁雖然說才剛開始接觸,但是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
練武本身就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剛開始真的要吃不少苦頭,要是堅持下來的話也就那麽一回事了,而一旦中途放棄的話,就很難再拾起來了。
清芷這裏倒是沒有現在就帶着孩子過去,畢竟還沒有去和白賢妃那裏說一聲,要是現在帶着過去的話也不好解釋,倒是許衍那裏會比較的自由一點。
況且,今天還是報名,亂哄哄的,清芷也擔心兩個孩子會被驚吓到。
兩天的報名結束,最終一共有一千五百個人報名,這裏面隻有二百個人能進入女學,也就是說七八個人中大概是有一個人能進入,這個比例說起來也是有些難度了。
女學這裏的事情如今已經被整個京城都關注了,所以白賢妃這裏也開始有了壓力,又是叫了清芷等人過去商量,報名的事情雖然說中間有點差錯,到底也算完成的不錯,接下來招生的事情更是要弄得好看,所以這也是需要耗費心思的。
過去,最先就是看了看招生的試題,試題分爲兩種,一種是必考題,考察的是四書五經還有詩句加上一篇策論;還有一種是選考題,就是展示才藝的,書畫、音樂、騎馬、射箭都可以。
清芷看了看那必考題,其實覺得出題先生弄得難度有些大了,尤其是那策論,一般都是男子要學習的,女子并不會涉獵,所以效果上面難免會有些不好了。
清芷并不清楚京城閨秀們的水平,但是想着出這樣一份比較難的試題的話其實還是比較不錯的,起碼也算是下馬威了。
但是想着想要是靠着她自己的話她一定不能進入女學的,也幸虧她是不用考試的。
反正試題上面其他的人都覺得沒有問題,清芷這裏也就不提出來異議的。
可是經過這一次,清芷知道請過來的那些女先生難免會有些自視甚高,這樣并不合适的,還是要和她們說一說出題信度和效度的問題,起碼,并不是難題才是能展現先生們的水平,而能通過出題來真正展現出來學生之間的差距的才是有本事。
反正無論如何,測試的日子也到來了,這期間節奏很快,不過,皇家的人也算是給力,将一些都布置得井井有條。
考試的地方不僅僅在女學,畢竟位置不夠,女學後續還是需要擴建的,現在最多也就能容納六百名學生而已,所以考試的地方還是分散到了其他的地地方,這些都是有人安排的。
而清芷是被分在女學這裏坐鎮的,早早的就過來的,在門口看着宮中過來的人對每個姑娘都檢查帶過來的東西,但凡是爲作弊之類準備的東西都是拿出來了,那些存在僥幸心理的看着被拿出來的各種小抄有些面紅耳赤的,最終很是不好意思的進入到了考場。
也有那種撒潑了,直接不認,而且還想着挑釁清芷的,清芷一概都給取消了考試的資格。
清芷想着反正如今她不是那種溫和性格的代表了,那麽就算是再潑辣一點也不是不行的,以後成爲女學的管理者也是需要威嚴的,所以清芷沒有留有情面。
這樣一兩次之後倒是沒有人敢有什麽小心思了,然後也有人恨上了清芷,但是清芷根本不害怕,作弊的事情拿出來說的話丢面子的可不是清芷,反倒是清芷的做法是根本沒有錯的。
就這樣,一天的考試結束,清芷看着出來的姑娘都是愁眉苦臉的,心中有數,恐怕是試題真的有些難了。
但是還是希望能夠能夠調整好狀态,然後下午的時候能好好的面對才藝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