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鎮壓母親,你怎麽能這麽冷血!”
李滄不知道情況,索性裝作一個愣頭小子,立刻對父親李衍質問道。
“你不要胡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衍有些無奈地說道。
“父親。父親,你終于出關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大呼傳來,李渲痛哭着朝李恒飛奔而來。
李滄對此很是生氣,想要出手,但看到祖父李恒那個樣子,沒有敢動手。
“你這個廢物,爲何李滄可以覺醒冰靈脈,不是讓你一直給他服用化靈散到十五歲嗎,爲何他還會覺醒冰靈脈!”
李恒看到李渲出現,非但沒有高興,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李滄聞聽此言,頓時如遭雷擊,他旁邊的父親李衍也是如此。
“父親,你怎麽可以這麽做,怎麽可以這麽對滄兒!”
李衍怒視着父親繼續大聲道:“我不惜違背跟萍兒的山盟海誓,幫你鎮壓她。她爲了不讓你傷害滄兒,這才一直任憑你抽取冰靈脈,你便是如此對待我們唯一的兒子的!”
旁邊的李滄和另外三位長老都懵逼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事情背後還有這樣的隐秘。
原本以爲死去的李滄母親林浮萍沒有死,不但被鎮壓,還在被抽取靈脈,這到底怎麽回事,爲何這麽亂?
便在這個時候。
黑猿、貔貅、兩隻三青鳥擡着一具冰棺從湖中飛上,落到了李滄身前。
李滄感受着冰棺内的氣息,還有那微弱的一道意識,立刻就知道裏面是他的母親林浮萍。
“幾位前輩,我母親到底如何呢?”
李滄立刻緊張問道。
“公子,暫時無事,但若是繼續被抽取冰靈脈,恐怕很難恢複根基了。”
貔貅陰沉着臉說道。
“那需要什麽靈物嗎,我可以想辦法弄到。”
李滄立刻說道,隻要離開這處秘境,他就能在天墟中兌換靈物。
“公子此前服用修煉的冰屬性的冰靈丹有三十枚便足以了。”
“這個好說,我正好就有。”
李滄大喜過望,他是冰靈脈,現在冰靈丹對他來說就是想補充的零食,身上兌換了多達百顆。
“你們打開冰棺我來給母親服用!”
李滄立刻取出冰靈丹提醒道。
“李滄,你這個孽障,你怎麽可以去救冰元宗的妖女!”
其他人還沒說話,被李恒抽了一巴掌的李渲立刻憤怒沖了過來。
要不是爲了先救母親,李滄此刻早就将心中的怒火發洩出去了,見到李渲還來嚣張。
直接陰陽轉施展,一個波光拳就打了出去,直接将李渲重重轟了出去,身體發出一陣陣破碎聲。
“黑猿給我擋住其他人,不要讓他們破壞!”
有四件絕品靈器器靈,縱然是祖父李恒想要來阻攔他,他也不怕。
“孽障,你怎麽能去就她,救了她,就會毀了李家,李滄你别忘了你的姓氏,你的出身!”
李恒見此立刻憤怒呵斥道。
他已經感覺到了黑猿身上的強大氣息,立刻召喚了陰陽化生鍾來相助。
那頭老龍瞬間出現,看了看卻并沒有去對付黑猿,隻是看了看李滄,便道:“李恒,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就不好參與了!”
“老龍你瘋了,你忘了我們的契約嗎?”
李恒不滿地道。
“我沒有忘記,可是我與你的孫兒李滄也有了契約,所以我必須保持中立。”
“什麽契約,你爲什麽要跟一個後輩締結契約,你服務的對象隻有李家家主!”
李恒十分不滿地質問道。
若非耗費了太多,他暫時不能全力出手,他就直接鎮壓這頭老龍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過可以告訴你,他通過了我的考驗,已經是我選中的人了,所以你和我的契約可以作廢了,而他才是我認定的李家新家主!”
老龍滴溜溜的眼睛轉動,看看李滄,又看看李滄那四個絕品靈器,再想想李滄的潛力,立刻就做出了選擇。
“你,你這個家夥,你難道忘了這不過是我李家外部,我李家核心在玉虛峰!”
李恒氣得吐出一口血來,怒聲質問道。
“玉虛峰又如何,這一代派來的天才李玄宸,還不是在這次年祭上被滄公子擊敗,憑滄公子的天賦和實力,就算進入玉虛峰也是第一人!”
老龍已經站隊了,此刻再無保留,對李滄表露着忠心。
李滄見此很是高興,聽着他們扯李家的秘密更是興奮。
而且此刻冰棺已經打開,一個藍色長發幾乎垂到了膝蓋的冰冷美麗女子正在冰棺中沉睡。
李滄看着那跟他眉眼相似的女人,情緒激動,正要給她服下冰靈丹。
卻聽一道微弱的神識傳入了他的腦海。
“滄兒,是我的滄兒,沒想到還能見到你,我冰封這秘玄湖才十六年,你竟然便來了,上天果然是對我冰元宗補償了!”
聽着女人那痛苦又激動的聲音,李滄心身微顫,趕緊傳音。
“母親,你不要激動,孩兒這就給你服下三十枚冰靈丹,你很快就能調養恢複,到時候我們再慢慢說。”
李滄趕緊傳音安慰她。
“孩兒,快點帶我離開李家回到東海浮光島玄元派,留在這裏小心李家真正的強者來阻攔。”
“母親放心,我知道了,你先恢複吧。”
李滄說着直接将三十枚冰靈丹全部送入了母親的口中,看母親的實力竟然是七境,這點冰靈丹根本不成問題。
“李衍,你心裏還有沒有李家,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你就看着那個孽障解救那妖女。”
李恒看到李滄給林浮萍服下了丹藥,卻無可奈何,頓時大怒,對兒子李衍吼道。
“父親,不管你怎麽說,我不會再信任你了,我和萍兒那麽信任你,你竟然利用我們,還傷害了滄兒,我實在不明白你怎麽會如此冷血,竟然會這麽對付你的嫡親血脈!”
李衍滿臉痛苦,但是此刻卻是堅定無比,護在李滄和冰棺前面。
“放屁,我才是嫡親血脈,你隻是個庶出,庶出!”
李渲立刻憤怒大喊道。
“呵呵,很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大開眼界了。”
李滄此刻已經大概聽明白了,大笑一聲,看向三位長殿長老。
“三位掌殿長老,家主李恒失德無能,殘害親生子、孫,造成李家如今的局面,我現在提議廢除家主李恒,你們到底是跟我,還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