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這個小鎮的周邊,逛了一天,在出小鎮的時候,關夜冥看着一望無際枯黃的草,拍了一個景色照片,但是當關夜冥看單反相機裏面的照片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關夜冥揉了揉眼睛。
“張大爺,您看看,是不是這塊有個黑影”。
張謙看向關夜冥指的那個位置,“還真有一個黑影”。
張謙說道:“你不會是拍到什麽未知名的東西了吧”。
關夜冥将照片删掉,“應該是兔子什麽的吧,抓拍到了一個黑影”。
張謙也被關夜冥的這句話說信服了,不過就算是張謙不信,兩個人也不可能過去看看,萬一真是什麽東西,那這次的工作行程可就是真的刺激了。
關夜冥跟張謙說回去吧,天已經漸漸的黑了。
張謙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頭也不回的往旅館走。
兩個人回到旅館的時候,剛好看見吳泾他們回來。
吳泾看見關夜冥快步走過來,就連已經有些蒼老的張謙的腳步都比往常要快。
“你們見鬼了,走這麽快”。
關夜冥額了一聲,有些尴尬。
晚上九點,關夜冥還有張謙和吳泾三個人在房間裏面,桌子上還有三個小火鍋。
張謙吃了一口,“夜冥,你這個女朋友挺好,也是圈裏面的人”。
關夜冥點了點頭,“對呀”。
吳泾笑道:“我還記得當初夜冥和潇潇他們兩個官宣之後,微博都炸了”。
關夜冥吃了一口買來的牛肉,“泾哥,其他的主演們呢,我怎麽沒有看見”。
“他們在正式開機之前來,明天你們跟着我去工作還是給你們一輛車,你們四處逛逛”。
關夜冥和張謙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說道:“我們和你走”。
由于明天還要工作,三個人也沒有喝酒,要不然張謙和吳泾兩個人碰到一起,那肯定得喝點。
第二天,關夜冥和張謙跟着吳泾在各處取景。
其中就有一處是南非的貧民窟,關夜冥是頭一次見到貧民窟,那些房子就是一張張鐵皮搭建出來的。
關夜冥坐在車裏面看着外面,對身邊的張謙說這裏真的想不到。
張謙也有些感歎,但是這種情況,他們也改不了,隻能無奈的看着。
之後關夜冥就看見一些保镖帶着吳泾他們上了車,之後就回到了酒店。
關夜冥見吳泾上車,就問吳泾貧民窟裏面怎麽樣。
吳泾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話。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到他們住的那個小鎮旅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關夜冥也終于理解爲什麽吳泾要帶着劇組提前十五天來取景,因爲真的很費時間。
燕京,雲之城公司,程潇潇正在辦公室裏面打遊戲,聽見敲門聲,程潇潇說了一聲進。
李念思走了進來,“潇潇姐,夜冥哥的媽媽和姑姑來了,現在在公司的花園裏面呢”。
程潇潇馬上就退出了遊戲,“念思,你怎麽不早說啊”。
“她們剛到,我就跑過來跟你說了”。
程潇潇讓李念思馬上帶自己過去,公司的花園有點多,不知道在哪層呢。
李念思頓時有點尴尬,自己也不知道,這還是方瑞雨給自己打的電話。
程潇潇想了想,直接給關夜冥的媽媽韓敏打了過去,知道韓敏他們的位置之後,程潇潇對李念思說你先回去工作吧,我直接過去。
李念思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程潇潇到了公司其中一個都是花的花園,到了那層之後,看見韓敏和關雅盧在那裏看花。
程潇潇走了過去,“阿姨,姑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來了”。
韓敏笑道:“沒事,是我不讓大廳前台的那個小姑娘告訴你的,畢竟你還有工作”。
程潇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阿姨,我剛才在辦公室玩遊戲呢,沒有工作”。
關雅盧見程潇潇這麽實在,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年頭這麽實在的孩子可少了。
“潇潇夜冥那小子是不是又出去拍戲了”。
程潇潇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程潇潇帶着韓敏和關雅盧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程潇潇給未來婆婆還有長輩到了一杯水,然後坐到了韓敏旁邊。
韓敏說道:“等夜冥回來我一定要說說他,别一天就往外跑,讓他多陪陪你”。
“阿姨,沒關系的,我以前也是經常不在家,進劇組一走就好幾個月,這很正常,我很理解夜冥的”。
韓敏笑了笑,爲自己兒子能找到這樣一個女朋友有些欣慰。
“阿姨,姑姑,你們怎麽來不給我打個電話啊,我好過去接你們”。
關雅盧歎了一口去,“我們是上我大哥家的,王鑫現在就我大哥家呢,我們過來接他”。
程潇潇點了點頭,“那我送你們去”。
韓敏說不用了,但是程潇潇堅持送兩個人過去,這是作爲一個準兒媳婦應該做的。
程潇潇送韓敏和關雅盧到了軍區大院門口,然後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韓敏就讓程潇潇也跟着進去了。
還沒有走到關雷文家,程潇潇就聽見了一聲非常慘痛的叫聲。
三個人走了進去,看見關夜冥的三伯正在給王鑫正骨。
臨近六月末,其他的幾個主角也到了,有老戲骨,陳志峰,還有新生演員章炎,還有女主角陸靜。
關夜冥出了陳志峰之外,其他的兩個都不認識,不過表面上卻沒有表漏出來。
晚上,吳泾走進房間,見關夜冥在那裏看劇本。
“夜冥,明天帶你去打槍去,讓你習慣習慣”。
“沒事,我練過國術,除了瞄準不一定準之外,後坐力對我沒有什麽傷害”。
吳泾呵了一聲,“行啊,還練過國術呢,等等,你說你練的是國術”。
聽見吳泾的疑問,關夜冥點了點頭,“對啊怎麽了”。
吳泾上下打量了一下關夜冥,“沒事,隻不過現在國術傳人很少了,現在都是武術,夜冥比劃一下”。
關夜冥将劇本放在一邊,“算了吧,國術是殺人術,可不是表演性的武術,如果失手很容易出事的,這點泾哥你應該清楚吧”。
吳泾點了點頭,自己也隻是好奇而已,就像夜冥說的,國術是殺人術,可不是用來表演的。
:。: